C.25 (第2/2页)

」

    她笑。

    「你这人真的很难示弱。」

    「不是。」他语气淡淡，「只是有人在的时候，不太需要。」

    她听懂了。

    也没再追问。

    午後yAn光斜斜落进客厅。

    许温窝在沙发一角，身上披着他的薄毯。

    黎昭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低头回讯息。

    她看着他的後脑勺，忽然觉得这画面熟悉得过分。

    不像刚开始交往。

    更像已经一起生活很久。

    她伸手r0u了r0u他的头发。

    1

    「黎昭。」

    「嗯？」

    「你以前也是这样吗？」

    「哪样？」

    「什麽都不说，可是什麽都做得好。」

    他想了想。

    「没有。」他语气很平静，「以前没人让我这样做。」

    那句话太轻，却让她安静下来。

    她伸手，指尖g住他的衣领。

    他顺势回头。

    1

    距离近得刚好。

    没有急着亲吻，只是鼻尖碰了一下。

    像确认彼此还在。

    他抬手，把她的手握住。

    「肚子还痛吗？」

    「一点点。」

    「那就再休息一下。」

    她点头，却没有真的躺回去。

    指尖还g着他的衣领。

    像是不太想松开。

    1

    黎昭看了她一会儿。

    「许温。」

    「嗯？」

    「你房子的租约，是不是快到了？」

    她愣住。

    「......你怎麽知道？」

    「你睡着时嘟囔的。」

    她沉默了一下，脸唰一下红了起来。

    「......我、我睡觉还说梦话了啊？」

    「没有，骗你的。」他轻笑，宠溺地r0u了r0u她的头发，「上次在花店等你时，无意间听到你和安然的对话。」

    1

    「哦。」她轻声说，「其实那本来就不是长租。」

    黎昭没有打断她。

    「那时候......mama的事处理得太急。」她语气平静，却还是慢了半拍，「怕影响上班情绪，没有回店里，我又不想回老家，就先随便找了一间短租。」

    她笑了笑。

    「以前我都是直接住在花店。方便，省钱，也习惯。」

    那是她一个人撑着生活的方式。

    黎昭听着。

    他没有安慰，也没有替她惋惜。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稳了一点。

    「那现在呢？」

    1

    她抬眼看他。

    「现在？」

    「嗯，现在，不一样了吗？」

    她没有回答。

    但眼神有一瞬间柔软下来。

    黎昭停了一下，才开口。

    「许温，我想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要不要搬过来？」

    语气很轻。

    没有压迫。

    1

    像只是替她多想了一个选项。

    她怔住。

    似乎是看出她眼神里的窘迫，黎昭缓缓补了一句。

    「我不是要你现在答应。」那句话落得很慢，「只是觉得，你不用再为了过去将就。」

    她低下头。

    「黎昭。」

    「嗯？」

    「你怎麽总是这样。」

    「哪样？」

    「总是这样，过分温柔。」

    1

    他闻言，淡淡的露出一抹笑容。

    伸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因为，没人教过我怎麽谈一场恋Ai，所以我便把最好的都给了你。」

    那句话说得很平静。

    却重得让人心口发热。

    许温怔了一下。

    下一秒，眼眶忽然红了。

    黎昭原本还稳着神sE，却在看见她眼底泛起水光时，整个人明显慌了一瞬。

    「怎麽了？」他低声问，语气一下子急起来，「怎麽还哭了呢？不舒服吗？还是──」

    他伸手想替她擦，却又怕碰重了。

    1

    许温x1了x1鼻子，笑着把眼泪抹开。

    「没有。」她摇头，「我只是感动。」

    她笑得有点狼狈。

    「哪有人这样讲话的......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

    黎昭看着她。

    喉结微动。

    「那就喜欢久一点。」

    他说得很轻。

    却没有半点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