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也是疯批 [快穿1V1]_agry lay()捆绑/失/微强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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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gry lay()捆绑/失/微强制 (第1/3页)

    “我爱你。”

    空无一人的房间中,林野是被自己的声音“吵”醒的。还伴随吱呀不停的律动声,撞击声…和细微的叫床声。

    林野从昏迷中渐渐苏醒睁开双眼,意识还未归拢,床前播放的正是自己和路欲在银海zuoai时的录像。

    屏幕中的自己刚诉说完情意,换来的是路欲更激烈的cao干。那时的他们和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干柴烈火,如胶似漆,情意nongnong。

    一周前的他们。

    录像的声音很大,林野不愿再多看,刺得疼。

    恍惚间他试探地动了下身体。衣裤未退,松软的大床上右手被粗大的麻绳捆绑在床头,偏偏手腕内侧细心地绑了一层棉布防止擦伤。哪怕左手能活动,但只凭赤手也无济于事。双脚捆绑的方式如出一辙,两边脚腕被分开牢牢“锁”在床尾……

    路欲他妈的,居然真的把自己“绑架”了,绑在床上。

    “cao…”

    林野骂了声,奈何乙醚的作用下他依旧使不上力,一切挣动都不过以卵击石。

    “路欲,路欲!”

    林野的声音盖过了录像中的靡靡之音,可始作俑者就好像消失了,只将他留在偌大的房间。

    愤怒之下,那是种难以形容的惶恐。

    也许是记忆回拢地太急,曾经的失去让林野变得愈发噤若寒蝉。没错,他恨少年的路欲夺去了自己的记忆,但他更怕爱人就此消失,抛下自己。

    “…路欲。”

    挣动渐缓,连带林野声音也弱了下去,任由录像中美好又yin靡的影像将他淹没。

    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惧意拉着他快速下坠,直至忍不住地想要蜷缩,逃离……

    或许林野错了,此刻的失神不止来源于乙醚的副作用。就像路欲说的,“不戒断,谁知道成没成瘾”。

    此刻林野迫切地想见路欲,想要他…想喝“孟婆汤”。

    昏迷后的“病人”需要补充高蛋白食物。

    一楼的厨房中,路欲掐着林野差不多快醒的时间关了火。直到将煮热的牛奶倒入杯中时,终于不带感情地开了口,

    “你还要在我这待多久。”

    “难道你要这样一直绑着他?暴怒,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只会伤害他。”

    “都是罪孽,别来评判我。”

    路欲道得面无表情,拿起牛奶杯看了眼时钟,正好指向晚上十点。而那充当系统的罪孽还在道,

    “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做?再洗一次他的记忆,还是绑他一辈子。”

    “不关你的事。这是我的世界,轮不到你插手。”

    系统还欲再说什么,可下一秒语气生生一转,

    “先上楼,小狗出事了。”

    推开房门对上那双灰眸的刹那,路欲指尖终是没控住力,几滴牛奶滴落在地。

    “路欲。”

    林野看到自己的出现似乎舒了口气,往后一倒再度躺回床上,却依旧压不住急促呼吸下起伏的胸膛。

    路欲眸色极沉,走进门将牛奶杯往床头柜狠狠一放,俯身一把拽过林野的衣领将人拉向自己,直视那双蒙了层水雾的灰眸,冷声道,

    “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瘾上来了。”

    林野没说话,就任由路欲这么拽着自己,眯着眼试图在模糊中努力将人看清。

    直到他发现怎么都做不到,连带心口火烧般得发躁。林野终于放弃了,一笑道,

    “嗯。不过你在就好。”

    路欲的好感度还是蓝色的。那是他的天性和原罪,路欲无力对抗。

    和林野的矛盾还未消解,如今又加上对他成瘾的怒火……若不是林野那一声依赖的呢喃将自己从失控边缘生生拽回来,他可能真的会丧失理智。

    闭眼的瞬间路欲尽力深呼吸平复着怒火,一手拿过床头的牛奶杯将林野又往上一拽,哑声道,

    “喝这个。”

    屏幕上的他们还在zuoai,是侧过身抬起一条腿的姿势。不间断的喘息刺激着耳膜,也将这些天身体的异常尽数勾了出来——

    林野冷得厉害。他想见到路欲,想和他抱在一起,想接吻,想拥有他所有的热量,想做。

    他偏头避开了送到唇边的杯沿,再度望向路欲时竭力压抑着欲望,淡淡道,

    “你知道,我想喝的不是牛奶。趁我现在还清醒,能聊聊吗?”

    “…聊什么。”

    “聊你把我绑床上放这些录像,聊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或者聊聊你想怎么杀了我。你不觉得现在的我们,偏离得太远了吗?”

    是啊,太远了。

    林野背负的东西太多,而自己更是生于罪孽的恶魔。他们真的太远了。

    路欲不敢开口,不敢说自己想再洗一次林野的记忆,让这个世界回到他们初遇的原点。情绪在心中掀起滔天海啸,而路欲能做的只是竭力控制指尖的颤抖,将杯沿强势地再度往林野唇边一送——

    砰。

    玻璃杯的破碎声像是撕开了理智最后的封层,划破了那道本就脆弱的防线。

    牛奶撒了一地,而林野唯一能活动的左手正紧攥自己的腕侧,喘息间像是看破了自己所有的心思,

    “在你还打算夺走我记忆之前…我不会吃任何东西。”

    短暂的对峙并未持续太久。

    路欲松开林野衣领的瞬间起了身,无视地上流动的液体和玻璃渣,走到床尾拿起遥控器径直摁下暂停,说出的话不再带一丝感情,

    “是吗?那我喂你喝孟婆汤,你会像狗一样巴巴地舔吗?”

    路欲又失控了。

    林野再度摔回床上,没再看他慢条斯理解下裤腰的动作。

    其实自己也是半斤八两,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住突然戒断的副作用,那根本不是只凭意志力能做到的。

    意识在一点点涣散,一切都逐渐介于现实和幻觉之间,连带林野说出的话也开始不过脑,

    “…也许吧。”

    他没撒谎,他现在真的会像狗一样去舔地上散落的孟婆汤。

    话落的瞬间,林野脚腕上的麻绳解开了。

    不待他有所反应,路欲径直攥住他的脚踝向下一拽——

    床单带起一片褶皱,右腕不曾解开的麻绳顷刻拉直。而路欲的掌心沿着脚腕一路上滑,推起裤脚停留在小腿用力摩挲,悠悠道,

    “差点忘了,那东西还是春药吧。这七天你怎么过的,自慰吗?还是和幻觉里的那些路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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