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四十一章爱意融雪 (第11/17页)

槽的边缘，手指在微微发抖，但眼泪已经下来了。不是害怕——是释然，是终于。

    “你终于敢承认了。”心魔说，声音低沉而温柔，和每次陈少东家叫她“阿雪”时一模一样。“你Ai的是那个在灶房里帮你烧火、在院子里帮你晒药、在你帮他洗手的时候把手指轻轻蜷起来不敢动的人。他嘴很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他会把参须根根洗g净用白线扎成束，在碾药碾到最累的时候抬头看你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碾。”

    “他不是辰龙。”阿雪说，每个字都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一点都不像辰龙。他不会功法，不会修炼，不知道什么是之力。他唯一会的——是在我最不需要理由的时候，给我一个理由停下来。”

    “停下来做什么？”

    “停下来活着。不是为修炼活着，不是为大义活着，不是为合T技活着。就是活着。熬绿豆汤，洗手，晒药，坐在竹榻上听芭蕉叶在风里响。这些都不是修炼，但每一件都是我在圣狐门从来没有过的。”

    心魔伸出手，手掌摊开，掌心里是一小片g透的龙骨粉末。她把那片粉末接过来，粉末在她掌心里被金sE的光点包裹住，然后慢慢融化——不是融化，是生根，是发芽，是从那一小片粉末里长出一根极细极细的绿芽，绿得透明，绿得发光，像被yAn光穿透的翡翠。那根绿芽从她掌心里长出来，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经过手腕经过小臂经过手肘，一直爬到心脏的位置，然后在那里停住了，开了一朵花。不是梅花，不是桂花——是一朵她从来没见过的花，花瓣五片，白得像雪，花蕊是淡hsE的，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她低头看着x口那朵花，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淌。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Ai意生根了，Ai意开花了。

    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