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罗袖【清史同】_九(温泉+药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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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温泉+药物) (第2/2页)

着允禩的动作,那条龙也在雾气中翻腾,允禩盯着那条龙,被缠缚至死的恐惧随着幻觉而加深。

    他的瞳孔骤缩,正当他扭着身子想要逃开那条张着利爪的金龙的时候,皇帝已经钳着他的腰,在水流的帮助下cao了进来。

    身体内敏感的腺体被以刁钻的角度顶过去,快感在他的大脑炸开,他的身体一软,像是一摊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rou泥一样蜷了起来。

    他真的变成了被皇帝cao控着的一叶小舟。皇帝一下一下全cao在了最敏感的那个点上,这种方式机械却管用,无可逃避的快感一波一波炸上来,他硬生生被cao射了。

    皇帝没有把他从yinjing上放下来,而是直接给他掉了个个儿,他正对着允禩那张脸,看上面的迷乱和屈辱,他的手指摸过允禩的脸颊,下身继续一下一下碾磨过允禩敏感的内壁,他问允禩:“廉王知道这座汤池是谁建的吗?”

    他看着允禩瞪大了的眼睛,像是林间护子的鹿一样美丽又哀戚地像他求饶。

    那张美丽的嘴唇上面缀着一点嫣红的唇珠,正在张张合合地喊他四哥,正在接受鞭挞的甬壁甚至自发吮吸起了外来者,混合着汤池微热的泉水,舒服到胤禛想要叹气。

    但是胤禛从不是仁慈的猎手,他最擅长的事就是得寸进尺。

    他的手摸上了允禩的小腹,允禩的腰很窄,按下去的话甚至能隔着皮肤触碰到yinjing,他在允禩无声的尖叫中说:“圣祖爷在六十一年封的贝勒爷,知道他的阿玛在他营建的宫殿里当皇帝的婊子吗?”

    在经年累日的相互折磨里,皇帝慢慢地琢磨出了什么样的话最让允禩难堪,如果只是骂允禩,那么他虽然跪受,却仍旧坦然,可是如果牵连到了他在乎的人,比如说十四、八福晋、弘旺之类的,他必然要激烈地反抗。皇帝虽然恼怒记恨他在乎的人里没有自己,但依旧不吝于去拿这些刺激他。

    他的第一次尝试成功了。

    因为允禩脸上的表情是在太过美妙,能让皇帝沉下所有心神仔细欣赏,看着上面的苦痛与屈辱杂糅成一幅动人的画卷,看他簌簌地发抖,瞳孔因为药物和性交而涣散,皇帝曾经被背叛的痛苦也变得微弱,他捉住了林间最优美矫健的鹿,砍下了他的角,剥下了他的皮。

    ……如果,能击溃他的心房,让他完全变成自己的所属物,被细金链子锁在床上该有多好啊。

    可皇帝注定失望了。

    允禩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他这一下咬得够狠,肌rou绷紧了,那一瞬间面目上的痛苦的决绝几乎让皇帝胆寒。允禩的舌尖破了,鲜血顺着嘴角留下来,扩散在水里,或许和刚刚的泪珠溶为一体。

    他的眼神恢复了短暂的清明,哪怕他和胤禛并不对等,他吃尽苦头也要让自己能够直视他的眼睛。

    “或许这句话在四哥拔出来之后说更合适一点。”

    “臣这具身子不知道被多少个人尝尽了,说是婊子也没什么,只是现在cao着这个婊子的皇上又是什么?”

    哪怕在这样狼狈的境地里,他也要逞一逞口舌之快。

    皇帝沉了脸色,捏住了他的脖颈。

    他完全是带了让允禩去死的心思,温泉之内呼吸本就比平时不易,皇帝的手劲又大得出奇,他下身的动作更迅猛了,水下rou体撞击发出沉闷的声音,皇帝好似要砸透这一摊烂rou,让他吐不出二言,生不出二心才好。

    他延长了自己射精的过程。

    允禩的脸发白,眼睛朝上翻白,嘴唇褪去了血色变得乌青,皇帝能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流失的生命力,他在等允禩开口,或者不用开口,哪怕是一点反抗,一点挣扎,只要能让皇帝感受到征服就足够了。

    但是允禩一点都没有。

    皇帝气笑了,他挫败地发现,自己好像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允禩全部的心神,他审视着底下的美人,不甘心在他心里发酵。

    ——朕富有四海,为什么不能让一个人真心实意地低头。

    他颓然地松开了手,不甘心变成了愤怒,皇帝起身抓着允禩的辫子把他拽出汤池,厉声道:“好,廉王好骨气,让朕仔细看看你这份骨气能维持到几时。”

    允禩远不像他所表现得那样从容。

    皇帝的拖拽给他的头皮带来极大的痛感,他的身子提不上一点力气,皮肤被汉白玉磨得发红,允禩没办法直起来走路,只能被皇帝拖着向前攀爬,他身上的水珠落在地上,留下一路蜿蜒的水痕。

    他被皇帝扔到床上,然后皇帝捏着他的下巴灌进去一小壶掺了散的酒。

    食道被刺激得发痛,允禩被呛到了,咳得弓起了身子。他浑身湿淋淋的,把身下的锦衾沾湿一片,可是他却在狼狈中焕发出了惊人的美,皇帝把他摆成了跪坐的姿势,拍了拍允禩的臀瓣道:“廉王前面的嘴不会说话,便用后面的嘴来说吧。”

    皇帝这次一点都不激烈,慢悠悠地在敏感点附近磨,改良过的散药性极烈,他不信等不到允禩来求他。

    允禩的臀上还留有皇帝责罚的印记,青色在白玉般的皮肤上煞是好看,但是等允禩膝盖一软跪不住的时候,他扬起手臂,狠狠地扇在允禩的臀上。

    “啪!”

    臀瓣上立刻浮现一枚亮红的指印,原来的青色变成了枝叶,一朵yin糜的花就这样开在了允禩身上。

    皇帝感受到身下人立马僵住了,内壁舒服又妥帖地伺候着胤禛,让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他像找到什么有意思的玩意一样,一旦允禩有一点不合他心意的地方——腰肢的高度不对、甬壁没有吮吸、甚至是呻吟的声音皇帝听不真切都成为了责罚的原因。响声清脆,水珠飞溅,臀rou又开始发红发烫,允禩只觉得自己皮rou都被打薄了一层,叠加的痛苦让允禩不由自主地往前爬,他好像被春药烧坏了脑子,做出了一些平时根本不会做的举动。

    皇帝冷眼瞧着他。

    终于,在允禩要逃出他的掌控范围、体内深含的yinjing即将滑落的时候,皇帝抓着允禩的髋骨,把人拖回了自己的身下,yinjing又稳又狠地捣进了被他cao开的小洞。

    他看见允禩的身体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你逃不掉的,你永远也避不开朕,不管你怎样努力朕都能把你抓回来。”

    皇帝嗤笑道:“如同你上那封病假折子却依旧能被送到这一样,允禩,你到死都没办法摆脱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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