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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

    他知道这是什麽剧情，他突然很想离开这个房间，但脚步却强制他停住。

    他只能站起身，却一步都走不开。

    「我们小航……自己能好好处理的……」对吧？

    他退了两步，却又被对方的话音止住。

    「哥。」顾航斜眼看他，「过来。」

    胆战心惊的回过神，顾航眼神里的情慾尽现。他没看过这样的顾航，却并不觉得新鲜，而是害怕。

    他不知道是自己害怕习惯了，还是本身就对此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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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之机械式的坐上椅子，照着顾航的指示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完全没有被当下的气氛渲染。

    後来，顾航因为他的态度失了兴致，就这麽草草结束了。

    然而，顾航并没有因此停手。

    他开始主动撩拨顾之，一把手教着能让他兴奋的方法。顾之不敢怠慢，同时有些慌神，一般的兄弟会帮忙彼此吗？

    他安慰自己在一般的内容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内容，只是同X之间排解生理徵象的手段罢了。

    只是，顾航有时教他的令他不知所措，有些太过亲密了。

    时间很快到了升学考。

    顾之达到了他预估的分数，在他人眼里算好，实际上不能好到上热门科系的分数。

    他填了志愿序，顾航不一样，还没有到填志愿序的时间，就一堆学校科系主动找上他。

    然而顾航的脑子就完全没放在课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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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缺了最重要的东西。

    顾之的Ai。

    现在的顾之仍只有顺从，顺从他说的话、顺从他们订立的契约。

    但Ai呢？

    他是没有Ai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