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雌小鬼meimei的调教!一个月内堕落成合格的rou便器吧_忏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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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忏悔 (第1/2页)

    第七天清晨。

    我推开卧室门,客厅还沉浸在晨光初透的灰蓝里。落地窗帘没完全拉严,细碎的光线像刀片一样斜斜切进来,落在地毯中央那团小小的、蜷缩的、狼狈的身影上。

    爱莉还保持着昨晚被我固定好的姿势——双腿被黑色束缚带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膝盖分别绑在沙发腿和茶几腿上,细瘦的腰被迫挺起,双手依然反绑在背后,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地毯上的蝴蝶标本。

    地毯在她身下早已被yin水浸成深色的一大片,边缘都洇开了潮湿的轮廓,空气里残留着浓烈的少女体香、汗味和yin靡的甜腥混合气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没睡着。

    或者说,她根本不可能睡着。

    整夜的发情药 玩具折磨把她彻底榨干,现在药效虽然已经开始消退,但身体还残留着极度敏感的后遗症。

    乳尖被乳夹夹了一夜,肿得发紫,表面紧绷发亮,像两颗熟透到要裂开的紫葡萄,银铃还挂在乳夹上,随着她微弱的喘息偶尔发出零星、破碎的“叮……铃……”声。

    阴蒂被蝴蝶跳蛋吸吮了一整晚,现在红肿得几乎透明,像一颗浸在水里的红宝石,表面泛着不自然的湿光,每一次轻微的空气流动都让她腰肢抽搐一下。

    xiaoxue和后庭的情况更惨。

    两颗迷你跳蛋还在她yindao里,昨晚我设成了最低功率的间歇脉冲,一夜没停。入口红肿外翻,唇瓣像被过度使用后充血的玫瑰花瓣,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黏液混着残留的润滑液缓缓往外淌。

    狐狸肛塞的毛绒尾巴无力地垂在地毯上,尾尖被yin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微微晃动。后庭褶皱也被撑得微微外翻,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罩下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睫毛粘成一团。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昨晚哭到脱力的口水痕迹。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像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

    我走近她,蹲下身。

    她立刻察觉到脚步声,身体本能地一颤,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着脸,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挤出一句:

    “……哥……哥哥…”

    声音碎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我伸手摘掉她的眼罩。

    光线刺进她眼睛,她猛地眯起眼,又很快睁开——瞳孔涣散,眼底全是血丝和水光。

    看见我的一瞬间,她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滴到已经肿胀发紫的乳尖上。

    “……哥哥……爱莉……爱莉错了……”

    她声音极轻,像风一吹就会散。

    我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乳夹上的银铃。

    “叮铃——”

    清脆的一声。

    她立刻全身剧烈抽搐,腰肢弓起,私处“咕叽”一声又挤出一股透明热液,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乳尖因为被拨动的震颤而剧痛又剧痒,她发出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呀……!奶头……奶头好疼……哥哥……别……别碰铃铛……”

    我没停手,又轻轻拨了一下另一边的铃铛。

    “叮铃——”

    她再次抽搐,yin水喷得更多,狐狸尾巴跟着抖动,像一条垂死的尾巴在最后摆动。

    “呜呜……哥哥……爱莉……爱莉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想逃跑……再也不敢想呼救……爱莉……爱莉只想当哥哥的……乖乖玩具……呜……”

    我低头,看她被固定成M字形的腿间。

    xiaoxue还在轻微收缩,入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

    阴蒂肿得几乎透明,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我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颗红肿的小核。

    她瞬间尖叫,腰肢高高弓起,铃铛疯狂乱响,yin水“噗嗤”一声喷出一小股,溅在我指尖。

    “啊啊啊——!阴蒂……阴蒂不行了……!哥哥……求你……别碰……爱莉……爱莉会疯掉的……呜……”

    我收回手,平静地看着她。

    “不乖的爱莉,昨晚过得怎么样?”

    她眼泪哗哗往下掉,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很难受……好热……好痒……好空……奶头……阴蒂……xiaoxue……zigong……后面……全都……全都好想要哥哥……爱莉……爱莉一夜没睡……一直在想哥哥……一直在想被哥哥cao……被哥哥射满……呜……爱莉饿……肚子好饿……可是……下面……下面更饿……”

    她哭着,断断续续地继续忏悔:

    “……爱莉以前……天天欺负哥哥……叫哥哥杂鱼……叫哥哥处男……叫哥哥废物……现在……现在爱莉被惩罚得好惨……爱莉再也不敢了……爱莉愿意……愿意跪着给哥哥舔一辈子……愿意吃哥哥的jingye当饭……愿意……愿意让哥哥随时随地cao……只求哥哥……别再这样罚爱莉了……爱莉……爱莉真的受不了了……呜呜……”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剩气音,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乳尖上的铃铛随着喘息偶尔发出零星的、像哭声一样的叮铃。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七天的爱莉,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眼睛亮晶晶叫我“杂鱼欧尼酱”的小女孩了。

    她现在只剩一具被彻底驯化的、敏感的、只会发情和忏悔的躯壳。

    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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