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爱，学习与成长 (第3/6页)

父亲在孩子眼中应该有的样子。我们都不擅长表达Ai意，只是按照社会期望的角sE扮演——父母和孩子。我们只分享好消息，隐藏坏消息；在彼此面前只上演喜剧，对於悲剧一笑置之。

    小时候，我曾坐在他的肩膀上，假装自己统治了全世界。我把他当成我的超级英雄，即使他从不陪我玩，也从没说过一句甜蜜的话。我记得自己非常崇拜他，因为人们总是称赞他是一位好爸爸。

    但他从未为自己而活。他从未买过好衣服，也未曾品嚐美食，更没有独自旅行或在周末休息。他从未追求自己的兴趣，也未质疑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因为家庭需要他。他知道，如果他倒下了，我们都会倒下。

    他曾是我的超人，但随着我渐渐长大，我才明白，他只是个普通人。

    「你有没有後悔生下我们？」我问。

    他沉默了片刻，但我坚持要他回答。

    「……既然生了你们，我就得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我无法完全理解他为什麽选择生孩子。或许他觉得生活无意义，认为有个家庭会让他完整，也可能他从未思考过为什麽。

    我们确实有过快乐的时光，但我们从不谈论那些艰难的日子。他一定感谢有我们这些孩子，因为我们赋予了他生活的意义，尽管这些年里，他可能不止一次怀疑自己的决定。

    我为他感到悲伤，因为他无法为自己而活。我曾经问过他，为什麽要这麽拼命工作，为什麽在有机会时不去发展兴趣或旅行。他说他没时间，光是工作就已经够累了。我无法理解，只觉得自己绝不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