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和我的偶像同天上了热搜(GB/四爱)_在你的心湖里,我甘心做一只栖息的水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在你的心湖里,我甘心做一只栖息的水鸟() (第1/2页)

    徐兮衡的呼吸仍然紊乱,额头抵在伏苓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像是仍在努力挽留着最后一点理智。

    伏苓静静抱着他,手掌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哄一只濒临溺水的幼兽。

    帐篷外,风声低低,湿地的气息潮润而温暖。

    帐篷内,只有他们彼此的心跳声,一点一点,叩击着对方的胸腔。

    伏苓低头,吻了吻他被汗水濡湿的鬓角,声音软得像是要融进夜色里:

    “还行吗?”

    徐兮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耳根依然烧得通红,身子却下意识往她怀里靠了靠,像是本能地索求更多。

    伏苓的眼神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她慢慢抬手,指尖穿过他微微汗湿的发丝,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轻轻描绘着他的脊柱线条。

    他微微颤了一下,喉头滚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最终只是闷声低哼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肩窝。

    伏苓低笑,吻着他颤抖的耳垂,另一只手缓缓探向他的后腰,掌心贴着他微烫的肌肤,一路向下,直到摸到他还未完全平息的部位。

    徐兮衡本就敏感,此刻经过一轮泄出的余韵,整个人像是被撩拨到极致。

    他颤了一下,闷声低哑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逐渐重新绷紧。

    伏苓循着他的反应,温柔而坚定地引导着他。帐篷里弥漫着潮湿而温热的空气,伏苓吻着徐兮衡的发顶,指尖细细地抚过他后腰柔软的皮肤,感受着他因为情欲而绷紧又颤抖的身体。

    她耐心地引导他放松,指腹在他尾椎处轻轻打着圈,直到他微微松弛下来,才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探去。

    指尖沿着他的尾骨一路下滑,温柔却毫不迟疑地,滑入了那处柔软湿热的沟壑里,捕捉到了躲在内部的小洞。

    一瞬间,徐兮衡猛地绷紧了。

    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哑喘息,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过一样颤了颤,整个人本能地想往前缩。

    伏苓轻轻按住他的腰,低声哄着:“别怕,放松。”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夜晚的水波,带着不可抗拒的安抚力。

    指腹缓慢而细致地探入,微微旋转着、磨蹭着,在温热的直肠壁内一点点向更深处推进。

    那里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像是在本能地抗拒,又像是小心翼翼地接纳着她。

    徐兮衡咬着牙,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带着无措又羞涩的颤抖:

    “苓苓……慢点,慢点……”

    伏苓顺着他的请求,动作放得更轻柔了些。

    她缓慢地用指腹按压着内部最敏感的位置,一圈一圈地,细细描摹着那块柔软得令人颤栗的点。

    徐兮衡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汗水顺着他光裸的脊背滑下,凝聚在腰窝里,他喘息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带着一点破碎的呻吟。

    伏苓轻轻吻着他的耳侧,感受到他在自己怀里一点点溶化。

    她指尖细细打着旋,在那处湿润紧致的地方来回按摩,时而轻按,时而稍稍加重力度,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

    “苓苓……啊……我、我真的……”

    徐兮衡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连带着尾音都在微微颤。

    他努力想绷着,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她的节奏,直肠壁一阵阵抽动,紧紧缠着她的指尖。

    伏苓忍不住在他耳边低笑一声,声音温柔又带着一点几不可闻的宠溺。

    她没有急于推进,只是耐心地,一遍一遍,在他体内细致地描摹着。

    每一次缓慢的揉按,都会引发他身体细微的颤动,带出一声又一声被咬碎的、羞耻到极致的喘息。

    “放松,阿衡。”她在他耳边哄他,声音温柔到快要融化,“听话一点……让我帮你好不好?”

    徐兮衡的指尖死死扣住床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咬着下唇,连眼角都被逼出了微微的湿意,只能沙哑着嗓音,几乎像低泣般地应了声:

    “好……好……”

    伏苓终于稍稍加深了指尖的力度,轻轻压在那一点柔软又敏感的位置上,缓缓地揉按。

    直肠内部湿热guntang,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阵微微收紧,又松开,像一朵快要被揉碎的小花,在她的掌控下喘息战栗。

    徐兮衡终于承受不住,他猛地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叫,整个人绷紧到极致,然后在她温柔而坚定的抚弄下,身体剧烈颤抖着,再一次失控地xiele出来。

    帐篷里一片安静。

    徐兮衡还维持着刚刚泄后的姿势,额头抵在伏苓肩窝,脊背起伏得很慢很轻,像是终于熬过了一场汹涌又混乱的风暴。

    他的睫毛沾着一点细汗,发丝凌乱地贴在额侧,耳尖还带着刚才没褪下去的红。

    伏苓一手轻轻揽着他的肩,一手缓慢而耐心地替他清理,指尖每一次拭过他肌肤,都像是替他抚平内心某处的震荡。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轻柔地抱着他。

    像是知道,他还没说出口的情绪,在身体和夜色之间,被层层压着,等着一个出口。

    果然——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帐篷外风声都快停了,徐兮衡才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极轻极低,像是深夜里贴着耳骨的呢喃,又像一根极细极细的琴弦,断在喉咙里:

    “苓苓……”

    他唤她的名字,语尾轻颤,像是压着太久太久的委屈和渴望,一开口就收不住。

    伏苓应了他,轻轻“嗯”了一声,指尖仍缓慢地抚着他的脊背。

    徐兮衡闭着眼,额头仍抵在她的肩窝,一字一句却缓慢而清晰,像是终于把一段困住自己的咒语,从心里慢慢读了出来:

    “别再……藏我了,好不好?”

    他声音哑哑的,像是怕吵醒什么,又像是在哄她:

    “你已经把我……藏了十三年。”

    “我愿意藏下去,可我真的……真的,好累了。”

    伏苓的手顿了顿。她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情绪要脱口而出之前的战栗——

    脆弱、赤裸,又无比真诚。

    徐兮衡轻轻抱紧了她,像个迟迟不肯撒手的孩子,声音却一寸一寸低了下去:“苓苓……我们回家吧。”

    “我们不要再演了,不要再躲了,好不好?”

    “你就告诉大家,我是你丈夫,我是萱萱的爸爸——”

    “我不是‘徐博士’,不是节目里那个讲动植物的教员。”

    “我是你的人……早就是了。”

    那一刻,他的语气既卑微又坚定,像一个早已遍体鳞伤的恋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