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我和我的偶像同天上了热搜(GB/四爱)_那年春天,他们接吻的频率比下雨还多。(激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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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春天,他们接吻的频率比下雨还多。(激情) (第2/2页)

继续吃牛rou粉,筷子夹着一块牛rou慢慢放进嘴里,像是没听见。

    可他耳朵的颜色,早就和她一样红得发烫。

    学校后门楼旁的台阶还带着一点雨后的潮湿,晚风拂过树梢,吹得楼道上的灯晃了几下,昏黄又安静。

    徐兮衡坐在最上一级台阶,低头认真地吃着那碗牛rou粉。

    他吃得很慢,不是那种狼吞虎咽的急,而是每一口都细细咀嚼,像是在郑重地接受某种被偏爱的温柔。他唇边沾着一点红油,辣得轻轻喘气,唇色却因此被染得鲜亮,薄薄的,微微张合着,像夜色里某种令人动心的颜色。

    伏苓坐在他身边,撑着下巴看他,眼睛一眨不眨。

    她忽然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软得不行,又酸又热,像牛rou粉的汤底一样翻滚着,一点点漫上来,浸没了整个胸腔。

    那一刻,她几乎是没想太多的。

    她慢慢靠近,一点点向他凑过去。

    他察觉到她的靠近,下意识地抬头,还没来得及问一句“怎么了”,她就已经轻轻地,落下一吻。

    落在他的唇上,像一片不小心飘落的雨。

    柔软的,短暂的,不带侵略性,却真真切切地吻住了。

    她的嘴唇有点凉,鼻尖碰到他的时候蹭了一下,他整个人僵住,连手里的筷子都停在半空。

    伏苓轻轻退开,眼神里却没有戏谑,也没有炫耀。

    只有认真,赤诚,和一点点藏不住的悸动。

    “我不是想吓你。”她小声说,“我只是……真的很想很想亲你。”

    那句话一说出口,她低下头,像是终于藏不住自己的全部了。

    风把她的声音吹散,但他听见了。

    徐兮衡盯着她几秒,喉咙动了动,半天才像哑着嗓子一样问:

    “你刚刚……”

    “亲你啦。”

    她抬起头,眼角发红,却笑得轻轻的。

    “徐兮衡,我今天没翻墙白翻。”她说,“这顿宵夜的报酬,我赚翻了。”

    从那晚学校后门台阶上的亲吻之后,伏苓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

    她不再只给宵夜——她开始明目张胆地讨吻。

    一开始只是轻轻碰他的唇,蜻蜓点水地落一下,就像她一贯的性格:肆意又天真。可徐兮衡每次被她吻过,耳尖就烧得不行,像被火点着了似的,整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

    伏苓却一脸得意:“收利息而已。”

    再后来,她就不满足于轻吻了。

    第一次深吻是在理科楼后面那块小树林里。伏苓送完宵夜,把他按在教学楼墙边,吻得有点急。他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探出舌头,轻轻舔过他唇角,然后试探着、缓慢地伸了进去。

    徐兮衡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手指下意识地捏住她的胳膊,却一点也没推开。

    她笑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的小孩,把他抱得更紧,唇齿相抵,舌尖慢慢勾住他的,认真地亲,细细地舔,像要把他整个人尝进去。

    “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喘,被她堵在唇间。

    伏苓亲得执着,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伸手捏了捏他侧腹软rou的地方,又往上滑到他胳膊的内侧,指腹细细揉着。他被她吻得喘不过气,肩膀紧绷,整个人像被按在情绪的漩涡中央。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刚摘下的星星。

    “阿衡,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被我亲?”她喘着气,声音带着点故意的黏意和娇气。

    徐兮衡一言不发,只是耳朵红得快滴血,手却偷偷抓住了她的手腕,没往下移,也没放开。

    他早就沦陷了,只是还不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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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后——伏苓开始变本加厉。

    在图书馆背后,在生物实验室门口,甚至在他们共同走过的小巷子里,她总能在人来前的最后一秒,把他拉进阴影,吻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她吻他的时候,眼神专注,力道认真,像全世界都不重要了,只有他嘴唇的温度最值得她贪恋。

    而他也不再躲了。

    他会在她亲完之后,轻轻咬住她的唇瓣,哑着嗓子说一句:“……你下次不要亲那么久。”

    伏苓一脸无辜:“我哪有亲很久?”

    他瞪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藏进自己口袋里,掌心全是热的。

    ——那年春天,他们接吻的频率比下雨还多。

    可他从不觉得腻。她每次吻他,他就爱她更深一点。

    自从伏苓习惯性地亲他之后,徐兮衡的生活……变得复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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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确来说,是身体变得复杂了,他也多了个“甜蜜的烦恼”。

    她吻得太随意了,走廊尽头、小树林、甚至教室后门,他刚准备说话,她就会扑上来,像猫一样抱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上来。湿热的、缠绵的、带着她唇瓣独有的甜味。

    伏苓不是吻一口就放开的那种,她喜欢舔他,轻轻咬他,舌头一点点地探进去,再慢慢缠着不放。还偏偏喜欢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时,把他抱得更紧,双手不安分地摸上他的侧腰和后背。

    每次吻到一半,徐兮衡就开始冒冷汗。

    他明明没动,却硬得发疼。血管像炸了一样,从脖颈烧到小腹,胯骨一带涨得发紧,连腿都绷着不敢乱动。他不敢让她贴得太近,每次都侧着腰躲一点。

    可伏苓还要笑着问:“你是不是害羞啦?”

    不是害羞,是……他快要出事了。

    他只好低声应付一句:“我……我去下厕所。”

    她点头笑,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快去,我等等你。”

    徐兮衡转身走得很快,进了男寝楼,直奔最里面的厕所隔间,反锁门,额头抵着门板,轻喘着气。他低头一看,裤子前面已经撑出一块明显的痕迹,校服短袖被她扯皱了,手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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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牙骂了一句,声音低哑:“……伏苓你真是要命。”

    他不得不褪下裤子,动作急促,指尖发烫。他像被困在她的吻里,身上还带着她的味道,甚至她舔过的地方都还在发热。他闭着眼,掌心快速撸动起已经肿胀发疼的性器,忍着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牙咬得死死的。

    几分钟后,灼热的白浊喷泄而出。他靠在门板上,喘得肩膀起伏,手里捏着湿透的纸巾,内裤已经换了新的一条。被他塞进书包里旧衣袋里,打算一会儿偷偷拿去水房洗。

    他走出隔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尾发红,唇色被吻得艳得不正常,整个人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似的,狼狈却又说不出地……满足。

    那就是伏苓的吻,能把他吻到全身发烫,心跳过速,还让他在洗澡时一个人想她想得要命。

    可每次他再见到她,她还是会蹦蹦跳跳地扑过来,喊一声:

    “阿衡——今天也要亲一下哦!”

    ——

    他知道该躲,却从来没躲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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