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我爱你（最终章） (第3/11页)

   窗外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

    顾宸脸上那惯常的平静面具，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目光锐利地锁住白薇，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直视她的灵魂。

    “理由。”半晌，他才吐出两个字，声音b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

    白薇没有移开视线，她知道此刻任何的闪躲都会被视为心虚。

    “没有别的理由，顾哥哥。”她坦诚地说，甚至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疲惫和释然，“只是……我不Ai你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许，我从未真正懂得什么是Ai。以前对你的追逐，是少nV的痴慕，是习惯X的依赖，是溺水时抓住浮木的本能。后来答应做你的nV朋友……更多是出于感激，出于……某种我自己也说不清的妥协和压力。”

    她看到顾宸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他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周身的气场却越发冷峻。

    “你帮了我很多，顾哥哥，没有你，白家和我可能都完了。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白薇的语气真诚而恳切，“但恩情不是Ai情。继续以nV朋友的身份留在你身边，对你是不公平的，对我……也是一种折磨。我不想再欺骗你，也不想再欺骗我自己。”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顾宸，等待着他的反应。

    愤怒？质问？嘲讽？或者……直接动用他的权势让她回心转意？

    出乎她意料的是，顾宸脸上的冷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有审视，有沉Y，甚至……有一丝极淡的、近似于了然的……遗憾。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白薇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