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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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我们要去哪里？」

    「找萤火虫。」

    「萤火虫？是什麽？」

    「就是发光的小虫啊，你把你的手星灯点起来。」花花也点起蓝灯，石壁上泛起两人星光交相辉映的青sE光流，赏心悦目。

    永生怕黑，本想把光度调亮，却被花花制止。

    「把光调小一点，才能看见萤火虫。」

    乌拉拉停在了永生的右肩上，花花挽着他的左手臂，一左一右保护着中间的大男人，一起往山洞里走去。

    「这山洞其实有一些小出口，里面走到底有一区是蝙蝠的家，然後因为我们住进来了，蝙蝠不敢靠过来，所以萤火虫住的离我们很近，因为蝙蝠会吃萤火虫……」花花成了在地向导，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洞中风光。

    「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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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往里走越冷，穿着泳装的花花打了个哆嗦又打了个喷涕，永生绅士地脱下外套让她披着。

    「谢啦。」花花也怕他冷，搂着他的手臂，靠在了他身上一起走。

    「到啦，就是这里。」花花停了下来，但永生什麽也没看见。

    「哪里，我没看到……哇。」

    永生抬起头来，竟发现洞顶布满了闪亮的光点，他把手灯灭掉，那些蓝sE的光点又变得更加强烈。眼前的美景令人屏息，彷佛在星空下接受繁星的洗礼，这些小生物聚在一起，竟能构成这等奇景，他揣摩起这世界上究竟还有多少美景等他亲眼目睹。

    「很bAng吧，只有在黑暗里才能看到最美的光，我们都很喜欢来这里。」花花说。

    「我们？」

    远处一盏橘灯慢慢靠近，原来男爵正赏完萤火虫，要回房睡觉，看见他和花花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不舍得破坏气氛，只是向两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我一直都有一个梦想，你知道是什麽吗？」花花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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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我想带着Ai人来这里看萤火虫。」她对着这幅如诗如画的美景许着愿。

    Ai人……

    「不管是什麽景sE，跟喜欢的人一起看就是不一样，所以有一天，我要带我老公来看。」

    「你想结婚啊？」

    「当然啊，我的梦想就是嫁给一个大帅哥，」花花说：「最好是T育系的。」

    「你是打算跟永生者结婚吗？不然……」

    「其实我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觉得，不一定要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很久，就算只有一下子，能找到一个真正相Ai的对象在一起，就已经很值得了。」花花看着洞中天满地满的蓝sE光点，将身心沐浴在洞x的星空之下。

    「虽然不能永远在一起，但是每当回忆起他们，就觉得又谈了一次恋Ai，有快乐也有伤心的部分，然後突然就对人生又充满了希望。」她说。

    永生没有谈过恋Ai，但却有一个对象是他心心念念的，他当下决定，有一天也要带她来这里，和她分享这样的喜悦。

    「你刚刚说里面还有蝙蝠？」永生克服了对黑暗的恐惧，被花花的冒险JiNg神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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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想看？」

    「都来了就顺便看看啊。」

    「好啊。」

    她揽着他，边走边指着路，山洞越往深处越宽敞，已经看不见萤火虫的光，永生加强了灯光，想照得更清楚。

    「喔……奇怪？」花花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查觉到了异状。

    「没有耶？」她把星灯S到天花板上，说道：「平常这里有一堆的啊，怎麽一只都没看到？」

    「可能是晚上都出去觅食了吧。」

    「可是还有其他生物的气息。」花花说完，又亮起了另一盏灯。

    两人小心翼翼走到了山洞另一边的出口，月光从岩缝中渗透进来，为他们照亮了前路。

    月亮有这麽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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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花从岩缝中看了过去，竟看见了水光，原来这里被岩墙围了起来，长年的积水竟然累积成了一座湖泊。

    「哇！你看，里面有一座湖耶。」

    「哪里我看？」永生也挤了过去，看见那月亮在水面上作的画，整座湖泊反S着柔和月光，粼粼地像湖里洒了星星，。

    「花花，你看那里，那是什麽？」永生叫她看，但自己也想看，於是用手把岩缝挖开，变成了手掌大小的t0uKuI孔，他们把脸颊贴在一起看。

    「那是……」

    一只半透明的白sE飞马在湖边饮水，牠展开的翅膀铺在地上，作大地的棉被，惊实的肌r0U曲线和雄伟的白sE毛发，简直是上天的完美作品。

    「那匹马也太漂亮了吧。」她看得出神，嘴上不自禁地赞叹着。

    「都Si了还漂亮？」

    「Si了？」她眨了眨眼睛，原本的骏马变成了躺在湖边的一具骨骸，而那张开的羽翼只剩下几根镰刀般的巨大翼骨。她惊异地瞪着。

    「那是一只飞马？」永生看见马骨两旁接着两只大翅膀，神话电影里的生物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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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不见吗？

    花hUaxIN里疑惑，为何自己能够看见那飞马的魂，莫非自己有YyAn眼？

    「我们安葬牠吧。」花花流下了眼泪，总觉得遇见这只马後，反而失去了什麽。

    「好。」乌拉拉张翅飞去，为牠送行，黑sE与白sE的羽翼在空舞，一声长嘶响彻洞中，令万物为之敬畏，雄伟的身形让她屏息遥望，但她还是忍住悲伤涨起湖水，直到淹没整具马骸，那匹飞马从此长眠於水底，再也没人见过。

    回到房间，永生爬回了床上，本想补眠，但不知是时差已过，还是王净微弱刺耳的鼾声，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天一亮就又爬了起来，吃了早餐後到外头散心。

    他沿路走回了学校，红砖砌成的旧红楼，已经有百年历史，而这栋楼就是他原本上课的地方，他逛到了炎刑攻击他的那间教室，经过那次事件之後，住校的居民觉得这是个危险之地，所以全都搬走了，这里成了空城废校，袅无人烟。C场的跑道浸满了雨水，形成许多「跑道山丘」，那是纪伯过世後一个月，永生在跑道上一圈一圈地走着，竟直接从白天走到了晚上，从太yAn走到了月亮，走到了星星。

    无论地球怎麽转，星座的位置都不曾改变过，是自己看星座的角度变了，才以为星星在移动。

    永生脖子酸了，视线回到地面上，却发现C场的另一边，竟还有另一个人在。

    一圈四百公尺的大C场，他还是认出对面的冰清，其实他也没有看清楚，只是感觉得到是她。远远相望的两人都不知所措，他知道她一定也认出了他，两颗停在椭圆轨道上的星球，其中一颗星竟然违反了轨道定律，从C场中间切了西瓜过去，凭着直觉闯来。

    看见他向她走来，她的双脚有如磁x1，也自然地迈步而去，两颗星的双向奔赴，将不可避免地发生碰撞和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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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来到C场正中央，来到对方面前，还没开口，他首先用微笑打了招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