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姜白先开窍 if线 上 (第1/1页)

    香槟杯碎裂的声音让整个酒会安静了一秒。

    姜白转头时，正看到傅渊松开手，玻璃碎片和鲜血一起落在白色桌布上。而傅渊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

    ＂傅总！您的手...＂　服务员惊慌地跑来。

    傅渊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姜白。他今天穿着暗纹西装，领带是姜白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此刻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介绍下？＂傅渊在姜白面前站定，声音比冰镇香槟还冷。

    姜白下意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傅渊的眼神更暗了。

    ＂这是萧临，时空画廊新合作的策展人。＂姜白故意往萧临身边靠了半步，＂邀请我参加下周的开幕仪式。＂

    鲜血从傅渊掌心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暗色痕迹。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勾起嘴角：＂是吗？＂

    萧临敏锐地察觉到什么，默默收回了搭在姜白肩上的手，傅渊拿起餐巾按在掌心。

    ＂小乖喝不了太多酒。＂傅渊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仪式上有果汁吗？＂

    ＂当然有...＂萧临尴尬地笑笑，＂姜先生，我们改天再——＂

    ＂他哪也去不了。＂傅渊打断他，沾上血渍的手指捏起姜白胸前的工作牌，＂看到没？，傅氏集团特邀设计师，。＂他凑近姜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玩够了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姜白腿一软，被傅渊顺势揽住腰。在外人看来像是亲密耳语，只有他知道傅渊的拇指正危险地摩挲着他的腰窝。

    ＂失陪。＂傅渊朝萧临点头，拽着姜白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傅渊按下顶层按钮，转身将姜白困在角落。密闭空间里，姜白能闻到自己送给傅渊的那款木质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

    ＂伸手。＂姜白掏出随身手帕。

    傅渊不动，只是盯着他看。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姜白踉跄了一下，额头撞上傅渊的肩膀。这个角度，他看到傅渊的领带夹——那是他大三手工课上做的丑萌小熊，傅渊却天天戴着。

    ＂为什么答应他？＂傅渊突然问。

    姜白低头给傅渊包扎，故意用力系紧：＂傅总，您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他抬头直视傅渊的眼睛，＂哥哥？老板？还是...＂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傅渊猛地拽他出去，刷卡进入私人套房。门关上的巨响让姜白瑟缩了一下，随即被按在玄关镜前。

    ＂你觉得呢？＂傅渊从背后贴近，染血的手撑在镜面上，＂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

    镜中的傅渊眼神炽热，哪里还有半点平日克制的模样？姜白看着自己被他完全笼罩的身影，突然想起十四岁那年，傅渊也是这样挡在他面前，吓退了欺负他的高年级学生。

    ＂对我来说，你从来不只是哥哥...＂姜白轻声说。

    傅渊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捧住姜白的脸，拇指重重擦过他的唇角：＂沾到酒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次看你舔嘴角，我都想...＂

    姜白就抓住傅渊的手腕：＂先处理伤口。＂

    血珠仍在渗出，在傅渊掌心凝成暗红的线。姜白心尖一颤，想起这人刚才就是用这只手捏碎酒杯的。

    从房间找到医药箱，翻出碘伏和纱布，回来时傅渊已经坐在床边，换上了浴袍，带子松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

    ＂伸手。＂姜白命令道，声音却发虚。

    傅渊配合地摊开手掌。玻璃碎片划出的伤口横贯掌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姜白用棉签蘸取碘伏，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疼吗？＂他小声问。

    傅渊突然扣住他手腕：＂这么担心我？＂拇指摩挲着姜白急速跳动的脉搏，＂刚才刺激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姜白耳根发烫，手上却不停，终于包扎好。傅渊突然起身用手扯开带子：＂在这待着，我去洗个澡。＂

    姜白终于放松的滑坐在地，摸着自己发烫的唇角。刚才傅渊的眼神，分明是想吻他。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

    他摸出手机，相册里有个加密文件夹。输入傅渊的生日后，屏幕上出现上百张照片——睡着的傅渊，看书的傅渊，甚至还有傅渊健身时汗水顺着腹肌滑落的偷拍。

    ＂笨蛋...＂姜白对着照片小声说，＂我暗恋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浴室传来水声，姜白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磨砂玻璃映出傅渊模糊的轮廓，水珠顺着宽肩窄腰流下，能看出只用一只手洗的很笨拙。姜白正看得入神，水声突然停了。

    他慌忙退回客厅，撞翻了傅渊的公文包。文件散落一地，其中有个眼熟的牛皮本——是他去年送给傅渊的生日礼物。

    本子摊开的那页写着日期，正是上周姜白和朋友去露营的日子。下面密密麻麻记着：

    ＂9点　小乖出发

    10点　到营地GPS定位

    12点　和那个姓林的　该死的吃同一份便当

    14点　游泳该死的为什么答应去湖边

    18点　搭帐篷时靠得太近...＂

    每一条后面都画了正字计数，最后一栏写着＂第37次想过去接人＂。

    姜白的手微微发抖。这不是普通的记事本，而是傅渊的...吃醋记录？

    ＂好看吗？＂

    傅渊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他换了浴袍，湿发垂在额前，比平日年轻许多。姜白举着本子，眼眶发热：＂你跟踪我？＂

    ＂GPS是上次你爬山迷路后装的。＂傅渊抽走本子，＂其他是助理汇报的。＂

    姜白站起来：＂为什么？＂

    ＂你说呢？＂傅渊逼近一步，＂看着你和别人说说笑笑二十年，每次却只能以哥哥的名义呆在你身边，这公平吗？＂

    姜白突然笑了，“傻瓜”，他戳着傅渊的胸口，“哥哥，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很久很久，我怕你不喜欢我，一直再等你发现我——＂

    话没说完，傅渊已经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薄荷牙膏的气息，凶狠又温柔。傅渊的手插入他的发间，另一只手紧扣他的腰，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姜白揪住傅渊的浴袍带子，在换气时小声喊：＂渊渊...＂

    这个儿时的称呼让傅渊浑身一震。他拉开距离，盯着姜白红肿的唇：＂再叫一次。＂

    ＂渊渊。＂姜白故意用气音喊，手指滑进傅渊浴袍领口，＂哥哥...＂

    傅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一把抱起姜白走向卧室，声音危险又甜蜜：＂今晚让你知道，哥哥能不能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