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 (第5/9页)

 “你y了。”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嗯。”

    她把手从我x口移开，慢慢往下，经过我的肚子，停在K腰上。

    她看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

    她解开了我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她拉开拉链，手伸了进去。

    她碰到我的时候，我们两个同时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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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大。”她小声说，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好笑。

    “你不是m0过吗？”

    “什么时候？”

    “午睡那次。”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你……你醒了？”

    “嗯。”

    “你一直都知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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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不——”

    “不什么？不睁开眼睛抓你现行？”

    她瞪着我，嘴巴张着，说不出话。然后她把脸埋进我x口，闷闷地说：“你好讨厌。”

    “你才讨厌。”我说，“趁我睡觉m0我。”

    她抬起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好奇。”她说，声音很小很小，“而且……我发现你很大，就很想m0一m0。”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或者说不仅仅是。是一种混合了心疼、怜惜和某种柔软的东西。

    她这么认真地跟我解释她为什么偷m0我，好像这是一件需要被原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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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