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2/2页)

”此刻身份反倒是成为了解释的借口，五元双手红透了，他怀疑过有人通风报信，但出去买烟的是闻武即便是有一瞬间怀疑他也觉得对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这并没有什么好处。

    赵实端起茶杯，不急不慢地饮下茶色漂亮的水。他太想从赵氏脱离自立门户，这些年都在布局，走私，贩毒，积累资金都是为了自立门户，这件事砸了对他的伤害不轻，况且现在又知道了更有意思的事情“你是黑户我倒不怕，你要是警察呢？”

    五元站在原地有一丝慌张，但表情依旧是镇定“您气到说笑了。”

    赵实没继续打太极，抛出询问：“那天我听说你的小哑巴出去过，是他报警的吗？”

    “他是哑巴，他不会说话。”

    “所以啊。”

    “您想给我定罪不至于安这个借口给我，那天还有赵嫣在，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五元话说的不卑不亢，用话将脏水泼了个遍，赵嫣就是那个打麻将的女人。

    对话似乎停留在这里，门外突然有服务生端上菜品送上来。赵实只是将摆在他面前的盘子打开，里面却是一些照片与纸张“惊喜吗，伍警官？”说罢，他将这些资料抛散开，这里无疑是之前与上线挤接头的照片，一看就是尾随偷拍。

    五元这下子彻底慌了神，闻武更是在旁边打起不敢喘。

    “你猜猜为什么与你的上线失联啊？原本我还不确定，这次我真的很惊喜。”

    赵实说完，他的保镖直接用枪顶住了闻武的脑袋，二人没办法轻举妄动。“你说他是不是也是条子呢？”赵实欣赏五元身份暴露的情绪，还不断往失控的天平上加砝码“你们两个都是吧？”

    “不是，他就是个哑巴，放了他吧。”五元现在极其狼狈，身份暴露后心脏跳的十分剧烈，几乎快呼吸不了。他那双眼睛里都是祈求，卑微。

    现在他身份暴露死似乎改变不了，但闻武不应该和自己送命，他本质依旧保留着警员的善良，五元接近哀求地语气说：“求您了，我死，让我怎样都可以，您抬抬手..”

    这样的对话在闻武耳朵里徘徊，他没办法张嘴说话仿佛被塞了石头，指甲几乎快险进rou里，忍耐这每分每秒。

    “那你跪下看看？”赵实还在享受这样的权势，掌握一条生命的感觉实在是比钱还要好。

    五元愣了一下后竟然真的缓慢跪下，一瞬间仿佛自尊仿佛掉进了尘埃中，屈辱感充斥着他的心，他始终还保留着名为人性的东西。赵实伸手将他的脸抬起，反复欣赏那张脸产生的情绪，他感叹：“真是一张漂亮的脸蛋，我还没睡过警察呢，不然你陪我睡一下，我就放过那个小子？”

    轻浮的话语无疑是在他的心又狠扎一刀，整张脸都白的吓人，身上的疼痛更加清晰了这份屈辱感，五元几乎是快作呕的吐出来，余光又瞥向旁边被控制起来的闻武。卧底被发现的情况他在心里也就彩排过多次，他想死得有骨气又尊严，可闻武还有一条命，他艰难点了头得到的却是嘲讽。

    “哈哈哈，不是，你认真的？你觉得睡一下我就能听你的？你配吗？”赵实像是捉到猎物后玩弄的狐狸，尖锐的嘲讽声无疑是更加让对方耻辱，他久居人下太享受这种cao控一切的快感了“你磕头吧。”

    五元开始不断在地上磕头，白色纹理的地砖很快染上血迹，他卑微的求一个卑劣的人放过闻武，没有别的选择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崩溃的情绪之下，guntang的液体滴落在地砖上，赵实更是强迫他抬头，欣赏那张因愤怒无助而流泪的脸“说实话，真的挺漂亮。”随后又强迫转过去给闻武看。

    五元那张眼眶泛红，大滴的眼泪不断落下的狼狈样被他看了个仔细。

    摧毁一个临死人的尊严，五元躲避这眼神不愿让他看见，这是闻武不曾见过的样子。

    “我，我给您磕头了，放过他..我真的愿意死。”

    破碎感与无助感在五元身上淋漓尽致，赵实像是玩够，张嘴吩咐旁边的保镖“看多了就没劲透了，送他上路吧。”

    死一个黑户实在是无关紧要，五元失联后就是没身份的黑户，死活没人能发现。

    胸膛中枪的瞬间五元仿佛看见了闻武推持枪的保镖，嘴一张一合地说：“你，你真无聊。”，血迹又重新晕染开白色的衬衫，他倒在了自己养大的孩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