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上的雾 (第7/9页)

暗了一下。

    他像要说什麽，又吞回去。

    沈长谦忽然觉得好笑：

    “你想说什麽？说我还可以选吗？”

    陆怀舟抬眼，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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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谦，我不是——”

    “你不用解释。”沈长谦打断他，语气仍然温和，却像把门关上，“你不是第一天知道世道如此。”

    陆怀舟沉默。

    沈长谦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个最疼的地方，被雨水泡得发软。

    他低声说：

    “怀舟，我以前总以为，你不回答，是因为你不Ai。”

    陆怀舟的眼睫颤了一下。

    “後来我又以为，你不回答，是因为你太Ai。”

    “现在……”沈长谦停了停，笑得很轻，“我不想猜了。”

    这句话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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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b任何指责都狠。

    因为它代表放手。

    陆怀舟的指尖微微发白，像想抓住什麽。

    可他抓不住。

    他只能低声说：

    “我没有要你猜。”

    沈长谦看着他：

    “那你要我怎麽活？”

    陆怀舟的喉咙像被堵住。

    顾清仪就在这时回来，手里拿着两个香囊。她笑着把其中一个递给沈长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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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公子，端午安康。”

    沈长谦接过，回礼，笑得T面：

    “多谢少夫人。”

    顾清仪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气氛，那一眼很快，像风掠过水面。她什麽都没说，只把另一个香囊放在陆怀舟手边，语气仍温和：

    “夫君，也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