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一睁眼便是他的挚爱及至亲 (第3/4页)

以使一个不想活的人放弃自绝的念头。但既然有一丝希望，总要尝试不是吗？

    不像斯墨，斯瑞看中一个目标，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想尽办法成功。

    斯墨忍着剧烈的头疼，在迷雾中漫无目的地前行。他努力回想自己怎么会困在这片黑暗中，但无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也不急躁，只是一味地往前走，不悲不喜，漫无目的。走进前方的亮光处，他发现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是14岁时的自己，坐在一间重症病房中。床上躺着的人虽然已经瘦脱了相，但他依然能够辨别出是他熟悉而亲切的面容——mama。

    mama努力睁开眼，经过一番功夫才能够聚焦在他的脸上。他的眉眼和她最相像。她尝试在苍白g燥的唇边扯出向上的弧度，随后低哑但清晰地问Ai子：“你父亲来了吗？”斯墨看看四周，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确定父亲不在附近。

    “他在路上，很快就到了。”他在撒谎，前一天他和父亲才通过电话。父亲在M国，还有一周才能回到本国。但是，他不想让mama带着失望又陷入了下一次沉睡。

    “嗯。”mama笑了，抬起手，手指刚碰了一下他的脸，便又望着他渐渐昏睡。最近mama更Ai看着他了，仿佛透过他能看到别人。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人。

    他握着mama的手，缓缓地把它放进被子里。自他有记忆以来这双手就一直温柔地呵护着他，为他遮风挡雨，为他鼓励加油。他不理解为什么短短数月间这双柔软温暖的手可以变得如此枯瘦无力；正如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坐在这里，他明明已经长大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