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你就这点出息_第24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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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6章 (第1/1页)

    就这样,两人依仗金雕之能,在前奔逃,白花教的邪魔穷追不舍。

    中间难免交战了几场。

    激战中,阿生被蛊虫所咬,左翼羽毛大片脱落,小九则是被一箭贯穿翅膀,跌入山岭中。

    逢雪为它们把伤处处理好,撒上灵药,“我们引开他们,”她摸摸金雕的羽毛,“在这好好养伤。”

    两只金雕依恋地望着她,轻轻哼了声,彼此依偎在一起。

    茂密的树林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逢雪靠在树上,从随身的皮袋里拿出两张神行符。

    “喏。”

    叶蓬舟贴上符,纵身跃至树梢高处,轻“啧”一声。

    逢雪也跳到他身边,往外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山林分成两种颜色。一边是披绿的青山,青翠葳蕤,而另一面,是枯黄、黯淡、落叶飘飘,仿佛一边在春日,一边在秋日。

    而春秋的交界线,在逐渐往这边移动。

    这自然不是季节变更缘故,方才坠下来时,她还记得入目是翠绿的青山。

    那些死去的树木,枯黄的树、稀疏枝干,是被疫气所染。

    而疫鬼似乎也更大了。

    它的脑袋高过树梢,冒出个青黑、长满脓包的肿胀面容。

    那硕大的脑袋扭头望过来。

    逢雪拉起叶蓬舟的手,“走!”

    ……

    一路奔逃,逃了一昼一夜。

    身后白花教,如同咬上rou不肯撒口的毒蛇,对他们穷追不舍。

    神行符已经用完,也与率先追来的白花教徒交手,受了点伤。

    当然,也留下了许多尸体。

    夜幕降临,今夜无星无月。逢雪刚杀了个用蛊的好手,有些虚脱,伸手推了推旁边人,“月露酒呢,给我一口。”

    叶蓬舟苦笑着晃了晃空荡荡的酒葫芦,“小仙姑,月露酒已经喝完了。”

    逢雪懊恼道:“可惜,该多从黑老爷那儿弄些过来的。”

    叶蓬舟低笑,“那时你还怪我欺负小花仙。”

    逢雪瞪他一眼,“我哪知道……”她哼了声,“我被你带坏了。”

    “是是是。”叶蓬舟弯起眼睛,忍着笑意,“都怨我把小仙姑带坏了,下次咱们多带些蜂蜜、小糖饼,到黑老爷那诓点好东西过来。”

    “好!”

    “那时小仙姑可又怜惜花仙,别拆我的台,我们先这般这般,再……”

    夜色漆黑如墨,粘稠且浓重,阴冷的风凄厉嚎叫。

    两个脱力的少年坐在地上,肩膀相靠,悄悄说着如何从妖怪手里骗点酒来。

    说着说着,相对一眼,不由绽开笑意,抬手抹了把面上干涸的血。

    明明是在被人追杀,身后还有只骇人的恶鬼,但逢雪却忍不住翘起嘴角。

    她休憩片刻,有了丝力气,撑着剑站起来,伸出手,拉起地上的人。

    “走吧。”

    “好!”

    逢雪听他的声音,忍不住偏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她却好似能看见少年生动的容颜,快活的眼睛。

    她心中不由想:“有你跟在身边,世上还有什么值得担忧发愁的呢?”

    “小仙姑,”那人侧脸望来,眼神灼灼,仿佛能在黑暗中烧出两个洞,“你在看我么?”

    “哼,自作多情!”逢雪按剑便走,没走几步,她抬起头,露出丝笑意:“到了。”

    ……

    树上挂着好几具尸体,像吊死鬼般,在风里摇摆。

    “两个小兔崽子可真厉害。”逢尸仙子失掉了自己最近最爱的玩具,心中憋了股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腰。

    腰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针孔。

    那一刀差点把她劈成两段,幸好她及时用针线把自己给缝起来。她咬紧牙,怒道:“我要把他们缝起来!谁也别和我抢。”

    “不和你抢,”赶尸匠冷冷道:“小兔崽子跑得越来越慢,身上也挨好几刀,该是强弩之末了。待抓到他们,你玩腻后,便把他们交给我,我要把他们的皮剥下来做纸人。”

    “护法,追吗?”

    羊老汉脚步顿了顿,眼神阴冷,“追!”

    第099章

    扎纸匠骑上自己的纸马,越过灌木,顺着地上血迹,纵马往前。

    清凉夜风拂开,丝丝血味飘来。

    两个小兔崽子已经受了重伤,又为了不让疫鬼祸及乡邻,故意挑深山野林乱窜,能逃多远?

    扎纸匠骑着高头大马,在灌木丛生的山岭如履平地。他身下的白马虽是纸扎,却比寻常骏马更要轻巧灵活。

    攒蹄一跃,便能轻松跳出十来步,越过多刺的荆棘。

    纵然是在难行的山道上,他还是能遥遥领先,甩开身后的人。

    不过之前他一直藏拙,刻意混入人群中,跟在护法身边。

    两个小崽子牙尖嘴利,不注意被咬一口,嘶,那可疼得很。

    一路追赶,被他们两也杀了许多高手。

    但是眼下,明眼人都能看清,他们只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太久。

    他看上两人的皮了。雪白的皮,殷红的rou,正适合慢慢剥下来,做个漂亮的“纸人”呀。

    道路逐渐变得平坦,只是路上杂草疯长,绿藤垂地。

    这似乎不是陡峭偏僻的山道,而是条废弃的官道。

    纸扎匠脑中无端闪过这念头。

    “嘶——”

    他听见一声螺马的嘶鸣,不由回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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