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缔结契约 (第2/2页)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艾娜朝克蕾西雅眨眼，卖了个关子，「签约时要记得找我啊！」

    「绝对不会找你。」凯尔十分不满，「想出那种契约词和仪式的人，脑袋一定有问题。」

    凯尔虽然没知会艾娜就给她带来了一名x1血鬼，但还是有做好监管者的角sE，不会放克蕾西雅到处闲晃。两人几乎是绑定状态，除了房间不是同一间，条件允许的话，做任何事都会一起行动——处理部分基本生理需求的时候除外。

    有违凯尔一贯独狼作风的行为，让艾娜看了觉得稀罕。孤僻的男人长时间与其他人相处，这景sE真是许久不见。

    克蕾西雅坐在一旁看凯尔保养武器。拆解枪械，将脏W拭除，然後上润滑油。

    行囊里掏出来的东西种类众多，造型千奇百怪。小型切割用具、效果不明的药丸、装着颜sE不同YeT的瓶瓶罐罐放在旁边。

    克蕾西雅大多时候不怎麽开口，她话不多，更喜欢用自己的双眼观察这个世界。

    「艾娜是你的母亲吗？」

    凯尔手一滑，枪差点飞出去。他感到费解，不明白为什麽会有如此离谱的误会。

    「怎麽可能。她是我师父，带我入这行的人。」凯尔回答完，垂眸继续保养枪枝，用闲聊的语气继续谈论艾娜，「她已经退休了，现在只是一间酒馆的老板娘。」

    她看起来很年轻，是出於什麽考量决定退休的？克蕾西雅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心中疑问。她敏锐地感觉到凯尔似乎不想深谈。

    然後这位已退休的酒馆老板娘，当天晚上就制造了「惊喜」。

    克蕾西雅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於x口，姿势是x1血鬼标准的睡姿。

    x1血鬼也要睡觉，世界上所有具神经系统的生物都需要睡眠，这攸关修复个T受损部分并维持健康。如果持续缺乏充足睡眠，会造成脑细胞永久X损失，影响还是挺大的。

    夜晚森林传出阵阵稀薄血腥味，被五感敏锐的x1血鬼察觉。克蕾西雅睁开眼睛，她来到窗前短暂停留，嗅觉捕捉到愈发浓烈的血Ye气味。

    下一秒，她翻出窗外，手扣住窗框一个摆荡，去寻找另一侧的房间。

    凯尔睡到一半突遭夜袭，浅眠的他立刻从枕下m0出武器，横举枪管就要扣下扳机。藉着月光看清来者面容，施力的食指险而又险地止住，枪口抵着半夜不睡觉来爬他床的x1血鬼。

    又是这个姿势！

    凯尔呼x1急促，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够了啊！」

    「有血腥味。」克蕾西雅一顿，手按着柔软的被子，语调无辜。

    「什麽？」凯尔皱起眉头，屈膝坐在床上，头疼地用手背撑着额头。他真该庆幸自己没有QuAnLU0睡觉的习惯，至少下半身还穿了件K子。

    「越来越近了。」

    「没关系……算了，你等我一下。」凯尔心里有底，不过还是决定跟克蕾西雅一起到外面查看状况。他提溜起克蕾西雅，把x1血鬼扔出门，穿上衬衫，扣好腰带，最後将枪械归位便走出房间。

    他们来到酒馆後方。基於一些不便对外人说明的原因，艾娜将酒馆开在郊外。夜晚森林光线晦暗，有别於往常始终萦绕着清亮虫鸣，今日林中少有昆虫奏响乐曲。

    一道人影自森林里踱步而出，覆盖全身的Y影随着步伐增加而cH0U离。

    艾娜神情肃杀，气质冷y，像一名刚下战场的战士。她身穿方便活动的K装，腰侧挂着一把用布缠绕的大砍刀，背後背着一把猎枪。

    克蕾西雅视线落在大砍刀上，确定血腥味来源——这把刀不久前才被使用过。

    看见凯尔和克蕾西雅，艾娜一愣，收敛充满攻击X的气息，让声音尽量听起来柔和些，「你们怎麽还没睡？」

    「我被她叫醒。」凯尔用手指隔空点了点克蕾西雅，看着艾娜的目光带着审视，问道：「怎麽回事？你去猎杀x1血鬼了？」

    「啊。」艾娜拍了拍大砍刀，表情平淡，语气不含情绪，「去镇上买东西的时候凑巧听到有人失踪，就稍微调查了下。果不其然，是x1血鬼。」

    现今社会，人类与x1血鬼已经能和平相处，甚至在某些地方还能就读同一间学校，但就像人类社会中也有害群之马，x1血鬼群T也并非上下一心。

    不赞同共存理念的反对派x1血鬼，仍然会狩猎人类，x1血鬼猎人的职责，就是处决这类型的x1血鬼。

    艾娜退休後不再接任务出远门，只会在不长眼的x1血鬼跑到她地盘撒野时动手清理。

    见没什麽事，凯尔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到酒馆。

    「抱歉，吵醒你了。」艾娜对克蕾西雅道歉，得到x1血鬼乾脆的摇头回应。

    克蕾西雅跟在艾娜身後，又看了猎人的武器几眼，才移开视线。

    ……

    猎人协会寄来了一组两份的卷轴。

    刚好是酒馆休息当天，艾娜很闲，她兴致B0B0地催促凯尔，自己拉了张椅子坐着旁观。

    「……我开始了。」想趁艾娜不在时结契的计划破灭，凯尔拿起卷轴，苦大仇深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制造卷轴的人抓过来痛打一顿。

    「我，凯尔，无论顺遂或低cHa0，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希望或绝望，都将彻底遵守誓言，不做危害你生命的事，不透露协会情报给非协会成员。我在此宣誓。」

    呃，这种时候要怎麽回答？

    克蕾西雅一脸迟疑，「……我愿意？」

    凯尔捏着卷轴的手一用力，沉痛地单手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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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艾娜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看热闹看得非常开心。

    「哈哈……不是，唉唷！克蕾西雅，你要学他，读一遍上面的文字，然後你们两个将卷轴叠在一起，一人一只手放上去。」艾娜代替不想说话的徒弟现场教学。

    克蕾西雅拿起卷轴复诵一遍，把名字替换成自己的。

    契约双方把手置於卷轴上方。

    克蕾西雅将手交叠於凯尔伤痕交错的大手上，男人较高的T温无声传递。

    凯尔垂眸注视两人接触的手，他感受到了，虽然温度偏低，但确实存在着。

    卷轴发挥作用，文字和纸张散发光芒，凯尔与克蕾西雅手背浮现月桂叶环绕的枪剑纹章。

    「接下来，只要把卷轴交给协会进行登记，你就是正式猎人了。」凯尔先一步cH0U回手，将使用过上头显现两人名字的卷轴收起来。

    克蕾西雅m0了m0手背，图案只显现几秒钟，现在已经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