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花】洄梦_【云花】祈光(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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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花】祈光(上) (第3/4页)

步步为营中,铤而走险寻找突破口,用尽全力去攀上那个每年江湖人心目中武学志至高的顶峰,只要拼尽全力了,落败也可以释然地笑着道声技不如人,然后大方地恭喜同样强劲的对手,而不是像这回这样,一切结束得让人无法反应过于突兀过来猝不及防,且不是因为竭尽全力,而是因为明显的力有不逮。

    ——还没能做什么呢,不应该这样输的啊。

    他觉得自己终于完全明白了那日花舞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的,也同样理解了那时候他的语焉不详,想说的太多又因为情绪使然,斟酌不出合适的措辞时就是这般。如同现在的自己,既惋惜他们的落败,又觉得在如此精彩的四第四回合后,这么草率的第五回合着实难以评价,但同样不能因此指责三个初次参加盛会的群侠,在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人眼中可谓错漏百出,甚至断送胜利的一切cao作。毕竟在数千观赛的江湖侠士目光的注视下对局,会紧张得忘记许多东西,发挥不出平日的水平实乃人之常情,自己第一次公开露面亦是如此。

    只能说实在是时运不济好吧,谁能想到如此荒谬的赛制与令人无可奈何的发挥竟能这么凑巧全恰好撞到了一处呢起罢了。

    沉浸于自己思绪的云水沐,既没注意到竹霖来了新的传书,也没注意到方才一直在行驶的马车停了下来。直到有个脸生的霸刀弟子掀开车帘唤了好几声师兄,云水沐才意识到原来车队已经抵达原本预定的目的地,此处离昇州很远,就算再难受,也没办法见到此刻仍在场中的那几人,更妄论当面说上几句话。

    这段距离,与自己今年进入十六强的距离一样,看似近在眼前,实际早就遥不可及。

    “师兄,管事的让你来清点一下。”

    “好,就来。”

    他将机关鸟收起,越过人下了车,不再去想此刻那个场地里是如何的热闹,这次的冠军有没有他们未曾沐浴过的金雨。思绪一旦转移了又觉得一切还好,天也没塌。只是清点武器件数时身边同门欲言又止的关切让云水沐有些不自在,在场所有人好像都知道了他的前队友是如何惜败,又替云水沐做了一遍“假如霸刀不是别人”的假设,。好在大家都颇有分寸,没当着云水沐的面把话说透,只是含蓄地安慰了几句,才不至于让云水沐这么难熬,。等他跟着管事的一条条核对完,将所有事宜理毕,已至深夜,下榻处周围的民居都不见半点灯火,一时万籁俱寂。

    “明日还得赶路,你早些歇息。”

    “知道了。”

    云水沐回房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机关鸟拿出来,竹霖已经传了好几封信,前面在絮叨他快被气死了,最后一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在干什么,和前头的传书风格差别巨大。

    海阔天空在等你

    云水沐不知做何反应,于他而言几乎不会出现的“大脑空白”的状况这一刻真真切切地展示了出来,房内烛火摇曳,染出一室温暖的明黄将他拥于其中。

    他在这样柔和的暖光里,却连呼吸都带上不可抑制的颤。

    而千里之外,有人于璀璨灯火中,因等不到他的回应着急。

    “诶……小叽在干嘛,他不理我!”

    抓着自己的机关鸟晃悠半天没吐出只言片语,竹霖求助似地看向了正被江湖人围在中央索要印鉴留名只言片语的花舞剑,万花弟子对面前含羞带怯的万花少女温和地致意过后,有些无奈地看向竹霖,顺手把那只看起来很可能会被晃散架的机关鸟接过来,道:“你不都说了他在路上,可能很忙吗,哪里能时时有回应了。”

    “不会是我把战报写得太细给他看破防了吧,”竹霖开始焦虑地反省,“我就是实话实说啊,而且那个霸刀他……”

    “嘘,”花舞剑连忙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听到竹霖这句话才放下心,“别说这事了,都这节骨眼了你还拿无欢和云水沐比,待会真的无欢真的被骂到去跳刀谷了你们怎么办?。”

    “我也跳过啊,只要关个机关不会有事的!”

    “小竹……”

    “好嘛好嘛真的是,棍儿你好偏心,是我失误你早骂了,他失误成这样我才多说一句你都不让……哎?”

    手中机关鸟的震动让花舞剑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头去看,便见这活灵活现的小东西吐了张传信,云水沐迟来回信中规中矩,先恭喜他们突破自我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取得了意料之外的成绩,又问了问持风的情况,花舞剑现在的状态恢复过来了吗前段时间看着要死要活的,最后是询问他们是不是仍旧被江湖人围着脱不了身,控制下人数吧别耽误后头行程,耽搁太久当心主办有意见,对整个状况掌握之精准让人怀疑他根本就是在现场哪个角落躲着。

    信末尾的墨迹旁有水痕,也正因如此洇开十分明显的一块痕迹,不知道云水沐写信时是不是不小心沾到了桌上残留的水渍才如此。

    “他怎么还是这么大管家啊,”持风伸头过来看了眼信上内容咋舌,“还让你别太由着情绪,待会江湖人又说你闲话,这时候还说这个?哈哈哈。”

    “哇,他在时这些话可一点也不说,”竹霖从花舞剑手上拎走机关鸟,开始龙飞凤舞地回,“今年他真的也有点那个啥。”

    “哪个啥?”花舞剑听竹霖语焉不详的,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感觉今年他比往年都更关心你和比赛……之前他紧张到都结巴了,”竹霖说着将回信送出去,“当你面他就完全无所谓,我都不知道他会那么紧张你。”

    花舞剑摸摸竹霖的脑袋,为他有些孩子气的话失笑。小丐帮因为天赋异禀又努力而受尽宠爱,平素无人苛责,说话总是肆无忌惮地直白,但尽管他本来也没打算否认竹霖的话有着一定道看法理。,虽然他不知道对云水沐来说这次分开意味着什么,但就单单自己的感受而言,这次没了云水沐的确比以往吃力不少,以前的比赛他只需要cao心今天练什么配置,明天上什么配置,倘若对方拿出不好应付的内功要怎么办。衣食住行还有日程安排云水沐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到点了人来就好,一切都那么轻松。今年他不在,花舞剑才发觉这些琐事其实是除去赛事组的盛气凌人外最让人烦心的一节环。持风与自己合计半天都还难免碰到还有捉襟见肘的情况时候,云水沐却在安排好他们队的一切日程后的前提下,还能顺手把自己队和大反的配置全做完了,也是太能合理分配了。怪不得持风每隔个两三天就要嚎一句“以前云水沐在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现在才知道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们不能没有云水沐管事啊!”

    这么说来,今年整个比赛期间,和他一句争执也没起过。见面讨论配置和打法,即便是起了分歧也是心平气和好好说开的,互相帮忙训练时更是如此,出了纰漏都不会像过去一样争个面红耳赤,反而耐心分析后彼此都能很快能找到说服对方和自己的点,对结局结果欣然接受。云水沐甚至还为此惊讶过,说怎么个事,花舞剑你这脾气是被谁磨没了啊,这么短时间变化这么大也太变态了我说。

    那云水沐又何尝不是如此,久违地与他在一起训练后,甚至连“你为什么这也能被抓”“什么实力啊这不应该吧”“你这循环什么说法我看看到底什么说法”,这些过去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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