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罪图鉴同人_【翊城】生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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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翊城】生命 (第4/7页)

少次才能求得安宁。

    拯救生命吧,拯救我吧,在暗河里发出绝叫:

    他人即地狱,家庭即战场……

    谎言,诱惑,愤怒……随着躯体沉入而突然的抽搐,只剩下恐惧……啊!

    他叫起来,手往周围摸索,按到另一个胸膛,温暖皮rou的热度缓慢地由掌心往小臂上传,很完整的体块,没有焦黑,没有开膛破肚。

    “沈翊……”他含混地呢喃着,翻身把紧靠的rou体搂入怀中,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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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

    “沈翊。”

    “嗯。”

    “沈翊。”

    “在呢。”

    “你心跳很快,慢慢呼吸,不要急,”摸在后背的手掌软韧有力,“呼——吸——”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跟着抚弄,逐渐把节奏降于平稳,在窗外隐约透入的月光里睁眼。

    “做噩梦吗?跟我讲讲。”

    沈翊的声音清醒平静得仿佛不曾入睡,这种语调所表露的内核可说是冷硬的。

    常年的艺术训练和六年公安生涯像两台铁砧,前者用天赋和不确定性捶打出峥嵘骨架,后者用鲜血回火,降低脆性。

    共同点则都需要人颇具耐性。

    他这两年几乎没见过沈翊失态,好刀练成,只见寒芒,铸造的敲迹叠痕都被磨去。

    有灵气的人都疯了,只有麻木的人还活着,杜城看着他在月光下发蓝的轮廓,心想,这生活真是折磨对吧。

    当他年轻气盛时,杜城在审讯室里只想揪着他的头发饱以老拳,结果他选了一条最折磨最艰辛的道路来赎罪,在杜城从警的第十个年头,笑容平和地登堂入室。

    赎罪完成后,又一头扎入人性图谱的研究,画着孤独,幽暗,痴妄,自画像也是沉郁的全蓝。

    他们都有太多不曾与对方言说的密辛,杜城自诩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他膝盖附近正在因为早春的凉气隐秘地抽搐着,后背脊柱两侧,腰窝中间也泛着细微的酸痛。

    这些身体上的变化都在对他发出一些警示,他十七岁的时候觉得自己会永远年轻,永远生猛,遇见敌人就用拳头打趴下,二十七岁的时候,他满腔怒火,坚信公义永存,只要他足够坚忍,一路披荆斩棘,一切都会变好。

    “你今年还没体检吧,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他习惯性地把手指插进沈翊后脑发丛揉弄,发质细软,很密。

    “我在你梦里生病,去世了吗?”

    “别问了。”他只是把人抱得更紧。

    2

    “我很担心你,我们谈谈吧。”沈翊表情不变,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那你呢,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他问。

    “我有,但这阵子好像不太合适,我想等一等。”

    “我还是想知道你和方凯毅聊了什么,”他慢慢地说,“我不懂艺术,你觉得我是一个乏味的人,很正常。”

    “但我很害怕你当年那种不管不顾的状态,我确实很怕你死了。”

    即使我兢兢业业,努力去迎合时代开辟新思维侦查,我的下属仍一意孤行。

    是我不值得信任,是我无关紧要,所以你毫不在意地屡进险境,你快意潇洒一往无前,我一次次为你担惊受怕。

    我们中间是师父是嫌疑人,是尸山血海,是你狂傲自得的偏执,你是放弃了方凯毅没错,那是因为他没有照你认为的规则去玩,假如他完美契合你的美学,你是否还会放弃他?

    沈翊,我会因为你的错误而死吗?我会因为盲目的爱情继续纵容吗?

    那感觉太窒息,他不想它再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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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方凯毅的关系可能充满激情,但它对你有害……”他对着爱人的沉默,说不下去了。

    “杜城,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自私……”良久,“我确实在追求一种近乎毁灭边缘的刺激,但请你相信,现在的我有能力去把控它。”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杜城。”

    我不期待忠诚。

    残忍是美人的天性、习惯和宗教

    ——杜城的手停在那,把书合上了,往后方觑了一眼,米黄影子一动不动,来沈翊家画室最常见的光景莫过于此。

    手表显示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虽然他能正常吃饭的时间也不多,社会人最常见的职业病之一就是胃病,刑警的职业特性对健康更是雪上加霜,他姐在他职业生涯早期一直担心他英年早逝,经常来电他。促饮食睡眠。

    同样不节制,作息不规律的——画手还在画,沉浸进去以后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十几个小时,如果不设闹钟,除非有人打断,不然要到画手感觉合适的阶段,他们才会起身站远去观察片刻,灵感是一种转瞬即逝的东西,一旦有所发现,就要拼命抓住它。

    书的封面是珊瑚红,有点偏橘,但是他更喜欢笼统地叫它橘红色,橘色也行,反正在他眼里几乎没区别,某些画手对颜色有强迫症是真的。

    关于这本书,他第一次拿起来是这样说:“我知道,这个是高粱红!”

    2

    “不是,高粱红的橘调没有这么重,饱和度也更高,”传统色色卡被这位大艺术家排出来对比,“你看,这个是珊瑚红,很好分辨。”

    他看着那版厚得能直接“以德服人”的色卡,光是像同一个色块,但是稀释得深浅不一的红都有二三十种,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没有学画的命。

    更恐怖的是不仅有传统色色卡,马卡龙,莫兰迪色系以及包括不限于敦煌壁画等特色搭配色卡。

    板绘又是另一种相似而不简单的色彩体系,它用光谱……简单来说是越混颜色越灰越发白。

    他把书插回书架原位,往后走,想敲敲画板,但还是把手抬高,只虚空做个样子:“吃饭了,大画家。”

    第一遍一般听不见,到第三或者第四,甚至六七遍,正好卡在画手的小扇形笔或者平头笔在调色板,盘,纸上磨蹭拖拽的时间,取一个调和色作灰面过渡或者提亮物体,看材料和画种而定——画长期作品还更磨人。

    “好。”拧了一半的颜料盖子被旋回去,DS家P系的矿物色,沉淀的分层效果非常美丽。

    陶瓷调色盘架在另一只马扎上,笔也在桶里洗完,慢条斯理地脱了围裙,画手站起,歪头盯了画板片刻,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别看了,吃饭。”他只好走近,再重复一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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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妍美丽的面孔相映成辉,画中,画外,同时朝他微笑起来。

    等待几乎成为一种日常,直到带血的锐利箭簇扎透宁静——他捏着饮料,等耳朵里的蜂鸣稍微止歇,瓶身微微陷进去:“嗯,好,我马上过去。”

    “怎么了?”

    “城中村发现碎尸,可能不止一名受害者,法医已经到现场了。”他对着面前那份番茄牛腩意面开始胃疼,只能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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