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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生第二个。这小兔崽子什都不知道，还天天忤逆长辈。

    霍老爷子也一样，最近说话的底气都不高了。他当初看不上赵冲融，打赵冲融多狠，小伙子经打，一声不吭。现在知道打错了人，还看不起人十八年，一把年纪了都不敢在家里多呆，连忙带着老伴门，就怕遇见赵冲融没面子。

    以前段凯抱怨他爹，霍老爷子无条件帮着他，现在再从段凯嘴里听见赵冲融的名字，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他看着没心没肺的段凯，道：“以后见你爸礼貌一点——”

    还没说完，段凯就嚷嚷起来：“你天都怎了！都帮别人说话！我晚上不吃饭了，别叫我。”

    老太太拉住他：“什叫别人，你爸你妈都因为你的事吵离了，你有为你妈想过吗？你别的地方不像你妈，就死脑筋这点像。”

    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老太太然是疼的。

    她疼段凯，也是因为他是段悦唯一的孩子。

    段凯恼了，婚离了以再结，子还换吗？

    “我爸也没什好，离就离了。”

    霍老爷子也料不到段凯是真心看不上赵冲融，“你投了好胎，知道不，去新闻上看看你爸现在什职位。”

    段凯皱眉，他对赵冲融的印象就是辛苦又没钱，不关注他到底干了什。

    小时候有一次赵冲融给他开家长会，别的家长都开豪车，只有赵冲融坐公交来的，有女学夸他爸爸好帅，但是段凯只记住了一句“怎不是你mama开车来？”

    段凯将信将疑地点开新闻，搜索赵冲融，手指顿住，上面的职位他看不懂，就看懂评论里说这是个跳板。

    段凯的第一反应，难怪段悦态度改变，开始跟赵冲融立场一致了。

    然后才迟钝地发现，他怨了这多年赵冲融不肯在家族企业工作，其实是行行状元？

    这叫什？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段凯只纠结了一瞬他跟赵冲融僵持的关系，很快就眉飞色舞，想到被段颍逼着签字，一股憋屈终于有地发泄！

    段凯决定听段悦的话，跟那些狐朋狗友割席，从天起，他要和段颍陆轻璧他一样，要有牛逼哄哄的交际圈。

    等赵冲融更上一层了，段颍说不定还会回头主动给他主意，怎报复沈渠。

    “你妈去哪了呀？”老太太问，“怎打不通电话？”

    “不知道，她那闲，兴许去哪玩了。”段凯不断刷新着评论，看论坛上对赵冲融的预测，越看越兴奋，也不觉得赵冲融每次送给他的模型丑陋了，每一架模型都是一枚赵冲融的功勋章。

    反而是段悦送的时尚奢侈品，玩一玩新鲜度就过去了。

    段凯觉得己瞬间成长了，因为他现在特别清醒地意识到，赵冲融不声不响干大事，段悦这些年总是辞职陪读，反而没给孩子做榜样。女人跟男人是不一样的。

    ……

    段悦此时无暇去管段凯心里的想法，她快疯了。

    这件事她都没敢跟爸妈说，她害怕得手都在颤抖，十八年的辛苦付，段凯长成什样她都认了，是她没本事，是、是现在赵冲融告诉她，她精心呵护了十八年的孩子，是别人家的，那她己亲生子呢！

    她和赵冲融立即买票，前往西南那家医院，要求调取当年的生产记录。

    当年的七八个人的小医院变成了有几栋楼的镇医院，还换了地址。工作人员在档案室找了半天，告诉她，那天只有她生了孩子，没有其他人。

    赵冲融皱眉，问段悦道：“那天桌子上是小凯换来的纱布吧？”

    段悦嘴唇苍白：“是小凯的。”

    工作人员道：“确实没有其他人了。”

    “不……不！”段悦眼睛红着，死死抓住赵冲融的手臂，“那天我清楚记得还有一对夫妻，妻子快生了，那个丈夫还在炒股，什都没准备，被护士骂去买东西，我给了他钱，拜托他帮我也准备一份。”

    “赵冲融你信我！你信我！”段悦声嘶力竭，她拼命回想那对夫妻的样子，却怎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很普通很穷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