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人间 (第2/2页)

我……

    五十六岁的弟弟被哥哥压在床上，扒掉衣服准备来点活塞运动，惊的弟弟差点摔下床。哥哥只是暧昧地笑笑，然后把他内裤一把剥了下来。

    哥，你不要老跟着我好不，都说了我对小严他妈没兴趣，我还得去找老齐下棋呢，晚饭你自己搞定。

    六十六岁的弟弟急急忙忙出门，他约了老齐今儿下午要大战三百回合的，他不杀杀那老小子的锐气，他就不姓陈。

    然而他看着跟着他换好鞋的哥哥，叹了口气，拉着他的手，锁好门，走向电梯。

    哥，我想回家……带我回去吧……

    七十六岁的弟弟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面容枯槁，精神却意外不错。哥哥坐在他旁边，头发都花白了，他点了点头，同意了。

    弟弟笑了。

    八十八岁的哥哥躺在摇椅上，静静地看着窗外，手上是弟弟和他年轻时候的相片。那时候两人不过十八九岁，正值青春年华。

    风悄悄地从窗边溜进来，纱质的窗帘轻轻地扬起，午后阳光正好。

    你是我哥哥吗？

    恍惚中，他看到了六岁的弟弟站在他的摇椅旁，短短的头发，明亮的眼睛。

    他点了点头。

    你好漂亮啊。

    哥哥笑了，他想起来了，那是他的弟弟第一次随着他爸爸来他家的时候，他说的。

    爸爸说你不会说话，我会保护你的，不让别人欺负你好不好？

    弟弟牵起他的手，把他从摇椅上拉起来。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手中攥着的是弟弟小小的手。

    ……好……

    照片从哥哥手中滑落，掉在木地板上，照片中的两人，笑的的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