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 (第12/12页)

是你不想了？”夏子明其实冥冥之中知道，傲月有种精神层面的自缚，没有谁认为他不可以，更没有谁在否认他，他会先否认自己，不可否认，也许这跟郝氏的驭下手段有关，从精神层面对像他这样的人的奴役。“公子……我脏了。”

    夏子明笑出了声，他说的脏其实在夏子明听来分不清到底是说的他的身体还是他的名声，“你可真逗，你活着的目的又不是性交的。怎么？你还想着第一次只能给老婆吗？”夏子明略带调笑轻松的口吻臊得傲月红了脸，他一时语塞，公子，公子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别犯傻了，人为了活着做什么事避险都情有可原，你如果真的那么在意你‘脏没脏’，你早咬舌自尽了。你很想活着，你很想清白地活着，清白做不到，但是我可以给你清白，朱婴炀，我们的交情，他不会往外胡说的，那个女人我们剪了她的舌头打昏她就好了。”

    夏子明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他，两个人本质上视角完全不同，一方面不能冒犯他，另一方面又要帮他适当脱掉羞耻之心，感觉挺困难的——但是比起他受过的侮辱，也算不得什么。“更何况……你不是说你压根没进去吗？那你又怎么算得上不清白了呢？”傲月不回话了，原本第一句的时候他还打算说些什么，但是对方这话一出来，他就哑声了。夏子明不在乎傲月的态度以及傲月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刚刚结束苦难胡言乱语的迷路者而已。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朱婴炀，“人我抓到了，我觉得我们几个人要商量一下怎么处理。”他一面提着抓到的怒目怨怼众人的男人，一边搀扶着七荤八素的小周女儿，让随从守在门口并吩咐不能让任何人靠近，然后自己就带着两人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