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城第四章 (第8/8页)

擦得这麽亮，令人讨厌。之後我突发奇想把尿壶内的东西泼在镜墙上，结果换得一阵打。

    在那之後过了一段时间，我经历了我的第一次实验。若是有人问我这辈子T验到最痛的感觉是什麽，我会毫不迟疑地回答是失去洁咪，那种心理上的疼痛是生理上的疼痛无法b拟的。你将感到无止境的绝望和灵魂的cH0U空，你的脑袋糊成一团淤泥往下流、使你的双脚陷在地上不得动弹。你每天都沉溺於活下去的无奈，你想杀Si自己。有人说，与这种感觉b起来，身T的疼痛仁慈的多，其实不然。身T的疼痛确实能带给你同样的感受，只是短暂的多且不同的痛楚在脑中快速交错将令你措手不及。它固然没有心痛的刻骨铭心，但也绝非仁慈。

    蛇城对我绝不仁慈。

    我永远记得，当初被带到实验室时，我跪倒在地上大哭。我错认实验椅是电椅，以为白衣人终於要处决我了。我哭得满面通红，双脚在地上踢踏个不行，像在踩水。两个掰一人从胳肢窝扣着我，拖拉着使我坐上实验椅。直到我被绑牢在椅上还是不肯安分地动来动去，其中一个白衣人在我脸上甩了一个巴掌，我才停止哭泣。

    耳鸣的嗡嗡声在我脑上建了轨，环状的绕着我响，其尖锐令我耳膜胀痛。我的视线因昏玄而模糊，但我仍看的见两根只b我眉毛细没多少的针管戳入我两边太yAnx，在我脑内散发出地狱的炙热。这时我已经听不见我凄厉的尖叫声，只感觉到指甲陷入手掌的Sh润，还有鼻子淌出的温热腥红。那次实验令我忘记自己是谁，於是在那之後，我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