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把衣服脱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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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衣服脱了 (第2/3页)

我?”

    少女白皙的脸有一种蔑视,她瞧了聂崭一眼:

    “未免抬举我了。”

    眼见聂崭头顶阴云密布,默不作声地阖了眼,仿佛毒蛇匍在草丛中几欲冲破屏障,千钧一发之际,范逸文余光扫到了上面的几个大字——

    西南门。

    他蓦地想起从前孙磊跟他旁敲侧击过,问席琛批这块地的意向,他明确跟孙磊说过这地不环保,席琛那边过不去。

    没想到曾黎居然签字了。

    这其中的浑水毋庸置疑,无非就是一些拜山头、吃回扣,现在曾黎入狱,纸包不住火,其他官员自然不愿意替前领导担责,这烫手山芋必定被抛回去。

    “你准备在西南门做什么?”范逸文问道。

    聂崭双目通红,那股子怒意滚滚,搁平时他现在已然抄起一旁的消防栓来一场淋漓尽致地扫射了,但碍于正事,理智尚在,一板一眼道:“度假山庄、酒店,美食城…”

    孙磊一听,他不学无术的脑子也即刻转弯,斗殴没赢要在口齿之争上挣点面子,他讥讽道:“有病吧…西南门那么偏僻的郊区,那块人流量少得可怜,你做这个能赚钱?”

    范逸文眉心一动,立即窥探到了其中的玄机。

    这个情况…表面上是聂家资金周转不开,但他想,未必是兜里漏风,也可以是堵而不通。

    眼下严查走私这形式,聂家的一反常态,或许就是猫腻。

    他们急需一块地皮,并非真想赚这明面上的钱,反而是徒有其表,内里才是真金。

    他没猜错的话,聂家账目上现在有几笔巨额糊涂账,他们在西南门上规划的这个巨型项目盈利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加上地上钱庄的渠道,原本这是一个极好的掩护。

    聂家走私进账的钱需要它来洗白上岸,现在项目黄了,地下钱庄被盯得死,临时找不到那么多渠道把钱洗出去,加上最近风头紧,上面严查,几大笔来源不明的资金显得格外可疑。

    这才是聂家此次的心头大患。

    “…姓聂的,这种事你找我们有屁用?”季华岑瞧他一脸倒霉相就神清气爽,风凉话像倒水一样泼过去:“棋差一招,你怨谁?有这功夫绑人,你怎么不去赵家串串门,怎么?他们不待见你?”

    聂崭似被戳中了脊梁骨,身体前倾,一臂拽过季华岑的衣领,勒着他脖子拖到自己脚下,指腹一把掐上他的脸,眯眼,那股带着坏意的疯劲又乍现:

    “小子,你再嘴上不把门,我现在就当着他们的面强、jianian、你。”

    “草?”季华岑听笑了,他被牵制也要大放厥词:“…你什么档次?想上小爷?你是喝马尿了想那么美?”

    两人豪厘之差,正是针锋对决。

    孙磊和曾曦依偎着窃窃私语,貌似在讨论有无转圜余地。

    范逸文一个人杵着头疼。

    聂家万一出事,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必定对曾家人不死不休,原本也跟他们没关系,但孙磊既跟曾曦在一起了,这事就微妙起来。

    原本席琛剿了曾家他没机会通风报信,帮朋友规避风险,导致现在一塌糊涂,他多少有点道不明的愧疚,力所能及之内,他能帮就帮了。

    地皮,他倒是想到立志手上有一块出人命官司后风水被诟病的闲置地皮。

    星光城区。

    于是,他想了想,突然接过话茬:

    “聂少,我这边有一块地皮或许能帮你忙,不过成不成的,还得看情况。”

    范逸文回到席琛私宅时,疲乏困顿,在护工的搀扶下,他简单洗漱,爬了床,瘫软在上。

    绥洲地震后,席琛休养不出几天就连轴飞到另外一个省开会,细数着日子,也一个多月有余。

    柔软偌大的床铺,范逸文蜷在被褥中,摸了摸缺席的枕边,空荡荡的,他费劲挪到席琛的枕头上蹭了蹭,妄图嗅到一丝男人身上冷冽的松香,但扭了半天,鼻翼里只有暴晒下遗留的阳光气味。

    他强忍着心脏酥麻的想念,克制住没找席琛通视频,生怕显露太多依赖,陷入情感上的被动。

    他将手机举在额前,出神地盯着那个青山绿水的头像,点进席琛的朋友圈,空空如也,并非设置可见范围,而是真的从未发过。

    他怼着眼看,心头犹然而生一股愤懑,好似被男人牵着鼻子走实在难以接受,明明是对方先表露真心,抓耳挠腮的反倒是自己。

    白天发小的话还记忆犹新。

    他后槽牙紧了,泄愤般手指一下下戳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一个不小心,点进了对话框,弹出了“你拍了拍法西斯”的提示。

    范逸文猛然抬头,疯狂撤回:“……”

    突然,屏幕弹出了“对方邀请你视频通话”。

    席琛打视频来了。

    嘶…

    范逸文眼珠子轱辘转了转,思索了片刻,出于某种隐秘的心思,他将领口松了松,直到整件睡衣松垮,临了,他脑海中白光一闪,突兀地捂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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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他脖子上好像有个印子。

    几乎是手忙脚乱,他想找个什么东西遮一遮,但瘸了腿行动不便,眼疾手快下,只能将被子一举拉上下巴,裹得严严实实。

    他接通视频。

    “…席哥。”他轻声喊,却久不见人,屏幕有些摇晃。

    等镜头维稳,发现手机被搁置在茶几上,席琛住在套房酒店,周遭的布局一览无余,一个晃影,男人才叉开双腿,出现在镜头前的沙发上。

    范逸文凑近屏幕,微微睁眼,半晌,瞳孔闪过一丝讶异:“席哥,你喝醉了?”

    男人穿着白衬衫,那衣服被他健硕的胸膛撑得鼓囊,领口微开,袖子也稍往上卷,露出的皮肤呈现一种酡红,但面上不显,只是瞳色漆黑,碎发贴着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小崽子。”

    许是喝了酒,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睛因为酒精像擦亮了一簇暗光,近距离瞧着,锐利深邃,压迫感不减反增,他不明所以地出声,嗓音哑然。

    范逸文耳朵敏感,他几乎能从屏幕里听到男人低缓的呼吸,挟夹了不起眼但由于太过熟悉而察觉到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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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连称奇,喉咙滚动,忍不住用指腹在冰凉的屏幕上磨挲…

    他从没见过席琛喝醉,平日里多数小酌怡情,男人幽深的眼眸看似平静,但藏了一丝惺忪,rou眼可见绯红的脖颈青筋微微浮出…

    “席哥,什么人能给你灌酒啊?”他话里话外都匿了一种八卦,企图窥见能让席琛屈尊降贵的事,但转念一想,又显露担心:“你身体痊愈了吗?这样喝酒没事吗?”

    席琛从茶几倒了杯热水,吞了解酒药片,模样看着稳若泰山,可动作略显迟缓,温水下肚,才缓缓抬眼,目视屏幕,并未出声。

    范逸文察觉了反常,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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