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你俩谁睡谁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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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俩谁睡谁啊? (第3/3页)

“甭管你个鳖孙喝了什么蛤蟆尿在这发神经,你赶紧把人给老子放了。”

    范逸文凑过去,倒是问了句有用的:“聂少,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电话嗯了一声,感觉兴奋过度了,欢快地扯着嗓子:

    “多少钱?不多,就三个亿,我不是放高利贷的,我可是守法公民,拿不出来也行,我让曾家这小妞rou偿。”

    季华岑隐忍地望着前方,他感觉下一秒就能掠起袖子冲手机里薅电话里那人的长发:

    “你有病吧?是曾黎骗你钱,你有本事上牢里讨?针对一个女孩子算什么鸟蛋?你是不是鸡鸡被切割心理不平衡,尽干些太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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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竟诡异地沉默了两秒,似被他花里胡哨的骂词堵了两秒,最后,竟破天荒对着门卫说,放他们进来。

    两人相视一觑,范逸文道:“聂崭必定不仅仅是为了钱,等会随机应变。”

    季华岑一踩油门,弯弯绕绕闯过花圃,胸膛起伏,登上一座桥,拐了七八个弯,最后停在一栋洋房底下,他下车,把后座的轮椅掏出来,探身在前座把范逸文抱下,安稳坐到轮椅上。

    两人还没琢磨清楚这楼的构造,楼里就蹿出来一排黑衣服保镖,各个身强力壮,人高马大,虎视眈眈地朝他们逼近……

    范逸文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连人带魂被甩扛到一个宽厚的肩上,空荡荡的轮椅被遗弃在楼下,他转头,听见发小应激地咒骂,像机关枪不带停的——

    “先礼后兵在你们这是放屁是吧?姓聂的是痔疮在脑子里还是屁股装反了?爷就没见过这么没品的畜牲!…”

    保镖无视两人的挣扎,以绝对力量的压制,扛着他们穿过几层走廊,停在一扇乍一看完全是墙面的大门前,伸手一推——

    范逸文睁大眼。

    霎那间,入眼一个中西结合复合型、类似水疗商议会所的休闲娱乐场地,香氛的气味袭来,中间一片凹凸有致的游泳池,半圆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他眼尖,一眼看见了一个碎花衬衫、领口大开、翘着二郎腿的年轻男人,他正饶有意味舒展着身体,朝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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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一头乌黑长发挽在头上插了两根素棍,从裸露的胸膛到脖颈有一大片像青龙的纹身,臂膀宽厚,整个人的流氓痞气暴露无遗。

    “来来来,让我看看这小妞的护花使者到底还有几个…”聂崭邪笑着,朝保镖招手。

    保镖扛着他们走入,齐刷刷扬臂,毫不委婉,一举将他们丢到聂崭脚边,转身就走。

    “啊…!”

    范逸文受伤的腿冷不丁磕在地上,脸唰地白了,痛得眼泪在眼眶打转,蜷在地上,恶狠狠抬眸,怒视之。

    “阿文!”季华岑上前检查他的腿,眼底冒火,抬头直视该人,但眼珠子微微一侧,在看见两幅熟悉面孔后,他大惊失色,颇为疑惑:

    “周洋…秦卫?你他妈还活着呢?”

    范逸文这才转头,注意到聂崭旁边真站了两个熟人,眼前盖下一片阴影,秦卫朝他过来,单膝跪地,手扶在他打石膏的腿上,墨黑的眼睛一抬,冷不丁道:

    “疼吗?”

    范逸文直勾勾盯着他看,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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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华岑狞笑一声,过去就是一脚!

    秦卫立即躲开,朝他眯了眯眼。

    “喔…?”

    这幕一来二去,看得聂崭饶有意味地起身,蹲到两人面前,粗鲁地伸手掐住范逸文的脸,将之抬起,流连忘返,下流地吹了支愉悦的口哨:

    “是你啊…不,现在该叫…范总?”

    另一边,周洋突然张口,阴恻恻的表情:

    “瞧瞧我们小卫,上过范总一次就念念不忘,席先生更是把立志集团都给他了,季少,我那时说你俩不清白,你还装蒜,他是不是也陪你睡了?”

    范逸文冷冷瞄了一眼。

    自从冯卓、周昌平死后,周息来自己也一病不起,周家一蹶不振,孙子辈的周洋在二代圈内销声匿迹了好一阵子,今日突然出现,倒又让他想起了冯卓这个腌臜人。

    “季省长的侄子吧?”聂崭一边撩拨着范逸文的耳朵,一边看着季华岑,嘴角笑意隐晦:“你俩谁睡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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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逸文啪地拍开他。

    季华岑盯着他:“睡你妈。”

    聂崭露骨的挑衅太过刻意:

    “你这么激动,怎么?你在下面?”

    范逸文:“……”

    虽然不合时宜,但范逸文在这方面稀碎的自尊莫名被这个男的拾了一点起来,这可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慧眼识珠。

    “…你找死!”

    季华岑凶象乍现,抬臂出力,快准狠地朝男子袭击,四周的保镖刚要涌上前,聂崭一个侧身,灵活地躲避,他颤抖的声音里皆是雀跃:

    “…都别过来!我喜欢单挑…”

    说罢,他放开范逸文,在众目睽睽下,赤手空拳挥了一段快出残影的咏春拳,挑衅般朝季华岑晃了晃挑,紧接着,瞳孔闪过厉色,对着对方的喉咙袭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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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逸文推开秦卫,眼疾手快,拽过水池里浮起的水枪,瞄准了聂崭的眼睛,滋地一下,射出水柱朝脸上喷去,就在他动作迟疑了一个瞬间,他立即使劲将水枪砸到他脑袋上!

    与此同时,季华岑出拳,像钢铁般闷力朝男子额头上挥去!

    嘣!

    在两人默契配合下,聂崭受袭,倒退两步,捂住眉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保镖蜂蛹而上,须臾间制服了两人,拿捆绳将二人手捆在背后,大喝一声,老实点!

    周洋全程一动不动,袖手旁观。

    秦卫适才被毫不留情推开,正面露复杂,一直盯着范逸文看。

    “…好啊…”

    聂崭全神贯注盯着季华岑,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好似被激怒了一般。

    他风驰电掣般将范逸文从地上像小鸡一样拎起来,在季华岑眼皮子下,将他桎梏在大腿,掐住他的脸蛋,横了眼,挑衅地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季家小子,做范总的入幕之宾,不如做来我的,你瞧这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你俩能有性福吗?”

    范逸文:“……”

    季华岑森寒地盯紧他,一字一句道:“把你的肛门闭上!”

    聂崭露出一个笑。

    随即,在他皲裂的眼眶下,捁紧范逸文的喉咙,在脖子上用力啄出了一个艳红的草莓…

    啾!

    “cao…唔!”范逸文一挣扎,被捂紧嘴,他内心荒诞,感觉事情的走向不符合逻辑…

    “怎么样?气吗?”聂崭巡着季华岑,看对方暴怒地要掀翻压制的保镖,锦上添花般去揉范逸文的屁股,眉开眼笑:“手感不错…你叫季什么?”

    季华岑手脚被束,隐在瞳孔的狠戾一闪而过,仿佛万年寒冰冻在他唇齿间,他一字一句道:

    “姓聂的,今天的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不把你废了,老子真脱光了给、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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