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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 (第4/4页)

“小范…”席琛抬眸,眼底流露出冷意,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他的脸,诱问道:“做什么了这么害怕?”

    xue口潺潺流水,一插冒得更凶。

    范逸文盯着他眼中犹如一湾幽静的深潭,居高临下,若有所思,给人一种压迫,心尖更加颤抖,他默默祈祷,别问了。

    夜灯下,撑在他上方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律动,起承转合,捁着他的耻骨,一下下往里顶,插得xue中胀痛,摸不透他眼下的心情…

    虽然给人一种冷飕飕的气息,可实际上,席琛只是眸中没什么温度地盯着他。

    越是这样捉摸不透地紧盯,范逸文就越心悸,xue口就绞得越紧。

    以至于,两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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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他的紧绷让眼前人不悦。

    不知有意无意,男人胯间的动作愈发用力了,慢慢抽出,然后结实地撞上。

    啪!

    啪!

    他整个人被撞得一耸一耸,若不是抱着席琛,整个人都要移位,大腿侧被撞红了一片,挨了好几下,屁股发麻,xue中更是惨淡糟糕,汁水飞溅,里面又痛又酥麻…

    啪!啪!啪!

    皮rou交接的脆响已经大得有些刻意,与其说在交合,不如说席琛在抽他。

    男人肌rou结实、邦硬,打在身上真跟挨揍一样。

    但他可怜地意识到,对方就是想抽他。

    “…呜…”

    2

    呜咽呼之欲出,他吃痛,涨红了脸,想躲闪,颤抖着想求饶,可嘴上被堵住,摸不清男人现下状况,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越是这样不声不响,他越发毛。

    强撑着挨了百来下,就在他承受达到临界,想不顾后果摘了嘴上的东西求饶时。

    一记招架不住的深顶,狠狠刺在他前内腺的软rou,过电般激得他浑身一震,脑中白光一闪,措不及防的高潮接踵而来———

    刹那间,颅内青黄交织,炸开彩色粒子,哗然失声——

    “……!”

    他猛地揪住席琛的手臂,屁股夹紧,痉挛地蜷缩住,抽搐不止,xue口似决堤般涌出潮水,喷出来,浇湿了对方的性器……

    所有力气一瞬间被抽出,手脚软下,瘫痪在床上,一动不动,失神间,口球差点掉下,他凭着本能,及时咬住,缓过劲后,一个激灵,吓得他双目圆睁,泪珠盈盈,心有余悸地看向席琛。

    意思是,咬住了,没掉…

    对方从胸膛处莫名哼笑一声,啵地把性器拿出来,汁液淋漓,他啧了一声,捏着他下巴,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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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也不见你这么乖…”

    范逸文身体一僵,眼珠子转过,小心地看向他。

    “抖什么?在怕今晚的事?”男人意味不明地低头。

    他斟酌中,赶紧点了点头。

    “收拾烂摊子,都是些寻常流程…”席琛将高潮后瘫软的情人一把抱起来,将他贴在脑门汗湿的几缕碎发拨上去,饱含深意地一句:“又不是收拾你,你怕什么?”

    听在范逸文耳朵里,却满是威胁。

    席琛俯身一看,他的金丝雀正委屈地直掉眼泪。

    眼泪婆娑,勾人得紧。

    他抚了抚他的后背,抱着他问:“做什么事了这么心虚,嗯?”

    范逸文顺势凑紧他怀中,窝在男人温暖的臂弯,知道这明知故问的戏码,他只能伏低做小,聊表心意,席琛宽厚的手掌盖在他臀上,轻轻地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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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才臀rou被撞得红肿,半球粉红,那颗小痣被一下下抚过,没使劲,可这就像赤裸裸地恐吓。

    他咬着嘴唇,撒娇般搂住对方的腰腹……

    “王崇——”席琛在上头,缓缓开口道:“大概是没命出来了。”

    范逸文愣住,被他揪起脑袋,抬起头,四目相对——

    “难过吗?”

    男人的口型一张一闭,平静如水,却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范逸文勃然变色,僵持着,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他屏住呼吸,似疑惑似紧张,发怔地望着对方。

    “死刑。”席琛轻描淡写,像宣布一件小事,眼角还有一丝笑意,盯着他的眼睛:“立即执行。”

    他先是懵然。

    人不是才刚抓?都还没开庭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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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反应过来,席琛是在告诉他会怎么判。

    时至今日,他自身难保,哪管得了别人。

    左右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他这下才终于看清了席琛眼底的寒意,笼罩下一片阴霾,犀利的目光如猎鹰,锐利地打量着自己,充满探究之意。

    嘶…

    范逸文心跳如镭,头皮都要炸开。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作了一个机械性地点头:

    “…嗯。”

    嗯,没有异议,不作评价。

    他慢慢靠回他身上,依偎着怀抱着对方,将脑袋埋在他颈边,才敢露出一只瞳孔放大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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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高潮的余韵,他的脸色应该是煞白的。

    绷紧身体,仿佛身外盘踞着巨蛇在虎视眈眈,洞察着一切,他稍有异样,就会连骨带rou,一起被吞没。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良久,席琛大发慈悲地松了眉,摸着身上人漂亮的蝴蝶骨,亲在他鬓角,沉声道:

    “休息好了?”

    范逸文赶忙点点头。

    “屁股抬起来。”

    听罢,他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尽管被干得全身酸软,也吃力地起腰,xue口对准yinjing,磨着男人狰狞壮观的形状,慢慢坐下去…

    好深……

    要被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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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卧室内静谧,男人幽长沉重的呼吸愈发guntang,黑暗中,竖着瞳孔,蓄势待发,他还未揭过,不动声色地将情人的情绪尽收眼底,那不可名状的惧忌他并未错过…

    没有一句实话。

    他内心冷笑,一股邪火烧了他脾脏,一个翻身,将范逸文压趴下,举械后入。

    “咬好了。”他一语双关,拉进对方后脑勺的口枷锁,发狠地举兵驰聘,霎那那xue洞被cao得汁液横飞,不断收缩,媚红熟烂。

    卧室内,水声啪叽,每一下都插得满腔。

    比适才还要猛烈,屁股都要被插烂的节奏…范逸文想跑已经来不及了,终于受不了,趴在床上,凄惨地哭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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