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你的床上功夫还不如我点的鸭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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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床上功夫还不如我点的鸭头 (第3/4页)

平静如水地嗓音:

    “我明天晚上回去。”

    明年晚上就回来…

    rou眼可见,范逸文的脸唰地变化,像新砌的墙一样雪白,眼睛细碎的泪珠被凝住了刹那,随着鼻腔内熏上脑髓的酸涩,牵动了神经,下一秒,泪珠汇聚在一起,豆大豆大地坠落…

    老司令的声音还如鼎钟一个劲荡响在脑海,时刻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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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成了自然就回来】

    他没忍住,一把捂住手机听筒,伤心的哭声才一泻千里,带着浓厚的鼻音,在静谧的卧室内突兀地响起,他咬牙哭了几秒,终于能克制情绪后,才松开手…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稳当地响起,似还未察觉,又或许是察觉了。

    他说不上是麻木还是痛彻心扉,默默问道:

    “…你的事…解决了…?”

    他希望席琛告诉他,解决不了,翻脸了,不干了。

    但男人一如既往,仿佛对所有事都稳cao胜券:

    “嗯,这段时间手机信号被屏蔽,我明天中午的飞机,小崽子,老实点。”

    言语中毫无破绽,就像无事发生,不过或许这种事对他而言确实不痛不痒。

    范逸文意识到自己又在拿普通人对标席琛,转了一大圈才有些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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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对席琛算得上事吗?…

    他结婚后,但凡新闻媒体上需要一篇娓娓道来的报道,他就会和光鲜亮丽的妻子如同一对璧人携手共进,而在阴暗无人的角落,照样可以跟自己上床。

    而自己就会像犄角旮旯里探头的老鼠,窥视着男人阖家团圆,与妻子举案齐眉。

    他们会有一个孩子,精心呵护,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席琛不会抛弃亲儿子,所以这个小孩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

    短短几秒,范逸文想他大概要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治愈。

    心脏像被掏空了一个洞。

    他竟又在感情上栽了跟头,一头撞上南墙,但这次他明明早知道对方是谁。

    他真是活该…

    “…没…事,席哥,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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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席老司令的劝告,他得给自己留点尊严,不等对方回应,他摁掉了电话。

    他再作贱自己,也不能这样。

    他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整整半个小时。

    凌晨两点,两大箱行李立在门口,范逸文裹得严严实实,帽沿、口罩一带,拽上行李箱,徒步走出了席琛家,他双眼通红,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外头能打车的地方。

    拦下出租车,直径奔向自己的房子。

    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些年,房地产还未坐地起价时,他就花钱买下了五六套,并非他慧眼识珠,而是信息灵通。

    他挑了处较为隐蔽的房子,行李一放,换了套衣服,洗了个把脸,盯着镜子,狼狈憔悴的失意显露无遗,自己那张脸他看了又看,第一次有些埋怨吴女士把他生得太好。

    如若平平无奇,他也不至于情路坎坷。

    但还好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爱情罢了…

    无关紧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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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镜子里通红的眼眶又要蓄满水,范逸文自怨自艾地掐住眉心,像着急转移注意力似的,通讯录一滑,一目十行,最后挑了个交集甚少的人。

    “喂?美人,大半夜的有何贵干啊?”那天爆炸般的音乐震耳欲聋,聂崭扯着嗓子吆喝,看着已然酒过三旬,不知所云。

    范逸文嫌他吵,挂了电话,发了串信息。

    【在哪玩,地址。】

    那头几乎秒回:【xxx路xx号豪柏酒吧上来报我名】

    霓虹灯光,炫眼夺目,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强烈的鼓点敲击着耳膜,在喧嚣的人群中,范逸文倚靠在皮革座上,喝得伶仃大醉,手中酒杯碰撞,晶莹的液体在玻璃中摇曳,泛着微光。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捋着袖口,将他揽过在膝头,摸着他光滑细腻的下巴,杯口碰在他rou欲饱满的朱唇,将潋滟的液体一滴不剩灌进他喉咙里,溢出来的水顺着嘴角滑到脖颈…

    范逸文水润的粉唇无意识地开合,迷离地抬眼,嗯了一声,灼热的气息就喷洒在男人耳后,他柔若无骨地被人攥在手里。

    “范总…你这酒量也太差了…”手臂上雕了虎的男人粗糙地手掌从衣襟下摆伸进去,在他紧致的窄腰处反复摩擦,揉得一截白皙的腰全是指印。

    “…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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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逸文吃力地半阖眼,扭头慢吞吞哼了一声,在男人耳边喃喃细语,攀着他手腕,晃晃悠悠地去够桌上的酒…

    旁边的几个男人眯着眼,虎视眈眈,他踉踉跄跄地挪到座上,一下被不知名的脚绊倒,骤然落身跌在另一个脖子上带着金链子的男人身上,对方干脆捁着他的腰,将他整个抱到自己腿上。

    “…投怀送抱的…范总,你生得比貂蝉还漂亮…”

    男人去亲他嫩生雪白的一截后颈,嘴唇贴在薄红的皮肤一路亲吻,散出一片艳红的梅花,手不老实地隔着裤子揉捏着挨在大腿上挺翘圆润的臀部。

    范逸文被捏得低声呻吟,水光波涛的眼珠子婆娑着泪,他在男人腿上挣扎了几下,恰好磨在对方支起的小帐篷上,还浑然不觉。

    “妈的,真sao…”

    男人掐住他的脖颈,嘴对嘴将一口酒喂进他肚子里,吸吮品尝着他湿滑柔软的舌头,咬得嘴唇微微肿起…

    口腔内壁激烈的剐蹭让范逸文不舒服地扭头,他被顶到上颚敏感地软rou,身体发颤,恍惚中,有人从背后将他抱起,一阵天旋地转,又落入另一个男人手上…

    “尤物啊…嘶…哪个心大的放你出来玩的…好宝贝…”

    范逸文意识模糊,只觉得有湿滑灵活的东西一直不间断地在他牙齿喉咙见扫荡,屁股下还一直顶着硬梆梆的东西,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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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得他几欲窒息,呼吸困难。

    他放任着外界不断地朝他伸手,贪婪、肮脏、下流的欲望像一座大山迎面压迫,他似一直被困着,徘徊左右。

    混沌的眼泪guntang地往下滑,他体外的感知微弱,但心口钝痛,有一种悲伤的情绪源源不断刺激着他的泪腺,在酒精的加持下,混乱不堪。

    他不想管,也懒得动。

    正是一片露骨香艳的前奏,恍惚中,身体一轻,范逸文仿佛登上了云端,有人将他拦腰抱起…

    但紧随其后,是一阵杂乱无章的异响,像摔酒瓶、像拳脚摩擦,又像敲击重物的闷响,混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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