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两个月您都不能草我了怎么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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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您都不能草我了怎么办? (第3/4页)

围宅枪杀。”

    范逸文不解:“为什么是赵老将军?”

    席琛:“赵家支脉庞杂,属性难定,张总理在世时,也有往来,手上有很多老同志的情报。”

    “这个关头,赵老将军向主席投诚了,首当其冲被卖的就是肖腾国。”

    范逸文悟到了,“所以赵家这是背水一战了?”

    席琛垂下眼,喝了碗粥,“赵老将军拿命换前途,也要看赵天闽能不能接住,他这一搅局,肖家乃至所有张总理背后的宗氏都撕破脸了。”

    范逸文观察着他的神色,犹豫道,“你爸他…安全吗?”

    说起这个,席琛冷意乍现,“赵老向上呈现的,自然也有老爷子一份,老爷子跟南方研究所的事,牵涉甚广,被不少人记恨。”

    范逸文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的局面是混战?”

    席琛:“找个由头擂台赛罢了,我已经派人将老爷子送到安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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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琛在曾汪的两派斗争中潜伏多年,一朝掀翻牌桌,导致上上下下重洗牌面,得罪的人必定不少,想过去也是枪林弹雨…

    范逸文瞬间没了胃口,欲言又止。

    听昨晚席琛轻描淡写的,他还以为是小事。

    这下彻底愁肠百结,心如悬旌,怨怪道:“你早说你有事,我就…”他想,早知道换个时间逼宫了。

    席琛攥着他的腰把他抱过膝,捏住他的脸,“我不来,你不得躲被子里哭,然后给我戴绿帽子?”

    范逸文搂住他脖子,不知说啥了,只是一味安静。

    “下午想去哪?”席琛问。

    范逸文幽幽:“你都这样说了…按照常理,我应该要劝你回国,小心行事。”

    席琛笑起来,亲他白嫩的耳垂,“不碍事,我手底下的人又不是吃白饭的。”

    说着,他将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插起来,塞进了小情人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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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陪我去看音乐会和话剧表演吧?”范逸文期待地仰头,“最近着名的瓦司乐队和Y国皇家话剧团都来S洲巡演了,之前在国内一直没机会。”

    席琛爽快答应。

    ……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嚣渐渐被音乐厅外璀璨的灯光所掩盖,一场精彩演出后,所有人意犹未尽,步履轻盈地走出这座艺术的殿堂。

    音乐厅内,金色的装饰与柔和的灯光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种庄重而温暖的氛围。

    所有乐队和听众逐渐离去,只剩下空荡荡的坐席。

    “不愧是瓦司,太震撼了…”范逸文脸上洋溢着笑容,带着轻微的兴奋感。

    席琛颇有赞同,“是不错,难怪如此受欢迎。”

    范逸文扭过头,在绚烂的灯光下看向他,“刚才的话剧表演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还以为您老人家没有艺术细胞呢。”

    席琛揉了揉他的发旋,“我又不是事事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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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这可是席大领导第一次承认自己不足,范逸文免不了蹬鼻子上脸,“音乐鉴赏方面,你要是不懂可以问我…”

    席琛看他一脸骄傲,嘴角扬了扬,“天天看歌舞团演出应酬,耳朵都起茧了,哪有闲功夫品鉴。”

    “那席哥,你喜欢我唱歌还是演戏?”范逸文托住脸,好奇地望着他。

    席琛沉吟一会儿,这会又说,“唱歌。”

    范逸文凑到他耳边,低声揶揄,“您老人家其实喜欢我叫床吧?”

    席琛自动忽略了“老人家”这种不中听的,侧过脸,吻在他眉心,将情色说得坦坦荡荡,“你叫得又sao又娇,是个男的都会喜欢。”

    “………”范逸文想,这夸奖听着真刺耳。

    “至于演戏。”席琛意味不明,捏了捏他的大腿,“…你平日里演的我够看了。”

    范逸文嗔怪一声,“我才没有演呢…!”

    他决心要改变自己在席琛那矮小的形象,试图让自己伟岸,他抬眼看着舞台中央,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静静地矗立,想起适才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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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哥,我给你弹奏一曲,让你看看我的天赋。”

    范逸文起身,朝着舞台上走,这个显眼包他当定了。

    席座上还有零星的几个没走的,一看一道优越的身影走上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范逸文落座,抬起双手,仿佛在空气中捕捉到了无形的旋律,随着指尖轻轻一动,音乐如潮水般涌来。

    范逸文复刻了适才乐队未发行的新曲,一个古老而动人的故事,台下的几个观众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暗叹一声天才。

    席琛坐在第一排,静静地望着舞台上陶醉其中的卓越身形。

    不可否认,在音乐上,他的小情人还真没靠脸吃饭。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WOWIt,shardtobelieve…”

    “Great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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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的洋人发出赞叹。

    范逸文转过身,微笑着向第一排的男人,他还没结束,灵光一闪,指尖灵活地跳脱在琴键上……

    席琛脸色渐渐变味了,眼神深邃地凝聚在范逸文的脸上,他听出来了。

    范逸文弹的是《梦中的婚礼》——

    柔和的灯光洒在舞台上,琴声悠扬,范逸文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起伏微微晃动,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整个世界都凝聚在这黑白交错的琴键之间。

    他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仿佛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席琛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听着琴声在耳边回荡,不像过往在名利场上的应付,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他心底的低语,带着无法言喻的情感。

    当乐曲进入高潮时,他久违的心跳似乎也与音乐的节奏同步。

    ……

    范逸文下台后,席琛还在凝望着他,一言不发。

    “怎么了?不好听?”范逸文站在他膝前,有点看不懂男人的神色。

    席琛这才眸光牵动,他牵着范逸文的手,良久才道,“好听。”

    范逸文撇撇嘴,心下暗想,这老东西到底有没有听出来他弹的是什么…

    “那你…”他还想说什么,席琛就坐着位子上,一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强吻般覆盖住他嘴唇,火热的吻带着侵略和强烈的占有欲,最后,男人嘶哑的声音压低在他耳边:

    “…乖宝,等我回来,就在家弹给我听。”

    范逸文抿了抿发麻的嘴唇,好在国外开放,没人觉得奇怪,他略微疑惑,“干嘛要回家,我在外面也可以弹给你听啊。”

    席琛神情莫测,紧紧相贴的距离里,他抓着他的手腕,摁在了下腹下,赤裸裸地看着他,就两个人能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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