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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过一旁的汤药。

    这一碗重新换过，入口还温着。霁珩喝到一半突然停下，抿着唇缓了缓苦劲儿。

    “喝完。”旻言提醒。

    “不对。”

    旻言：“什么不对？”

    “不能增税两成。”霁珩放下药碗，郑重道：“今年收成本就不好，若还增税，封地百姓岂非苦不堪言？陛下一世英名，受这些怨言可不行。”

    他一脸较真说着，对方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甚至有心思调笑：

    “孤的名声，你这么上心啊？”

    “……”

    霁珩唇角一抽，选择无视这句话：“没有比增税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青年的反应无疑让他有些失望，他敛了笑意，正色道：“也不是没有，申屠氏这两年茶商经营不错，两成税换那一半的产业收归朝廷也可。”

    霁珩心中没个衡量，但也知道，产业到底是自家的财路，比起老百姓那点税收，自然是被吞去一半产业更痛心。

    “建宁王能同意？”

    “不同意便作罢，孤不强求。”旻言无所谓道，说着抬了抬下巴示意霁珩手边那碗喝到一半的药。

    霁珩乖乖喝完，放下碗时试探着问：“喝完今日，明天臣是不是能回自己的院子了？”

    闻此，旻言眼神都黯下来，随意放在桌上的手指也不自觉紧了紧。

    “回去可以，朱砂令先还给孤，免得你回去后又不顾惜身体跑出去查刺客的案子。”

    “……”被点破心思的霁珩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正想着要怎么狡辩，旻言倒是更快提了下一个条件：

    “或者留在永安殿好好养身体，易水卫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