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囚禁合集_白切黑扭曲心机弟弟x娇纵的坏女人你x玩世不恭内心单纯的好兄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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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切黑扭曲心机弟弟x娇纵的坏女人你x玩世不恭内心单纯的好兄弟 (第2/3页)

高马大的,肩宽窄腰身材魁梧,肱二头肌还纹着一咆哮的虎头,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风流气质,装着霸气侧漏的样子,其实就是个二比。

    虽说我也算是个富家千金,平时最大的消费无非就是买买名牌包,限量香水,或者是新出的高定。

    而岳贺云就豪奢放逸太多,平时就是个喜欢赛车飙车的主,有自己独立的车库,专门放他收集的各种豪车,都是百万级别的摩托、跑车、赛车,他宝贝的不行。

    【每个都是我的挚爱。】

    我好笑的看着他,调侃道。

    【哟哟哟,那你以后的女朋友可多伤心啊...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连车都比不过咋办。】

    他却意义不明的看着我,眸子里的辉亮莹莹若现,随后又刻意转移视线。

    【那肯定不会...】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肃静,让我一时愣神。

    但马上跳起来勒紧他的脖颈,笑骂道。

    【噗哈哈哈哈,你小子装什么深情...】

    而在我没察觉的地方,他的耳根烧的通红。

    ...

    晌午的太阳烈的惹人厌,街边的人顶着满头的汗疲惫前行,像一锅蒸腾的水饺。

    我坐在餐厅的包厢内,皮质沙发散发着淡淡的香,我百般聊赖的欣赏着自己刚做好的指甲,白里透亮的晶莹润粉散着闪光,纯透的亮钻死死腻在指尖处,美得莫名其妙。

    对面的少女滔滔不绝的讲着,如果冻般水润的小嘴动个不停,意识到我的失神,放下瓷白金纹的咖啡杯,发出瓷器摩擦的刺耳声。

    【喂~我的小穗啊,你到底听没听...】

    我漫不经心的放下葱白的手指,指腹挑摸着咖啡杯下的暖白丝绒手帕,慢条斯理的回应着。

    【我听了,我听了...】

    【那你重复一下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捏着少女的小脸,柔软的快化成一团水了,便停不下来。

    【你说,你喜欢我弟...觉得他眼睛亮亮的,个子高高的,声音磁性的,人帅帅的。】

    她垂首,羞红了脸,怀揣着满满的少女情怀。

    【你...你知道就好。】

    我嘴角无法克制的上扬,神色耐人寻味。

    家里那条狗竟然被别人喜欢上了,只觉得好笑的要死,好笑的余音中又升上一股七荤八素的鄙夷与蔑视。

    眼前的少女是在前不久聚会里认识到的,名叫白素素,家里做烟草生意的,也是个家底殷实的大小姐,那几天她失恋了,在聚会里哐哐往嗓子眼里灌酒,小脸喝的红紫,像一颗随时爆炸的葡萄,我那时候玩得嗨也陪她喝,自然而然关系近了点。

    后面和她购物,回家试衣服的时候,她见到成汛就移不开眼了,像一堵墙动也不动,目瞪口呆的好像是抽了魂。

    许久,才从嘴里磕磕绊绊蹦出几个字。

    【我的天...成...成穗,你这么漂亮...也就算了,你弟...也这么好看...】

    我撇了撇嘴,无语道。

    【瞧你那点出息...】

    回想起这段回忆,我就觉得好笑,不自觉哼出了声。

    白素素却不乐意了,眨着疑惑的眼,询问道。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起你上次看到成汛的那个眼神...】

    她语无伦次,连忙辩解。

    【我...我...我上次是有点犯傻,但是一见钟情...一见钟情你知道吗?我控制不住。】

    【我不像成穗你这么漂亮,身边总是围绕那么多帅哥,所以...你就理解我一下吧...】

    年轻人的世界有时候很窄,总是围绕着矫揉做作的情感世界来回摸索,今天失个恋,明天又爱上另一个他,都只不过是稀疏平常的事情。

    白素素是个白嫩清秀的千金,圆圆柔软的脸,顿顿的鼻头,以及单纯又浑圆的纯黑眼珠,其实很可爱,也有点小漂亮,但是在美女如云的千金里面就显得没有那么出众拔尖罢了。

    【你其实挺漂亮的,干嘛这么不自信。】

    【谢谢...但像成汛那么俊美的男生,周围应该有很多莺莺燕燕吧,真的轮得到我吗?】

    【你放心...成汛这小子基本不怎么交际,对外人就是闷葫芦一个。】

    【真的假的,那我...说不定有机会!?】

    我故作玄虚的摇了摇脑袋,嘴角上扬。

    【说不定...】

    她来劲了,小鸟依偎在我的旁边,使劲晃着我的胳膊。

    【求求你了,帮帮我撮合一下好不好~我是真喜欢成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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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啊...】

    有好玩的来了。

    ...

    夜晚,是年轻人逃避忧愁的热潮,是夜夜笙歌的港湾。

    南丰港是城市最繁华极奢的街道,灯红酒绿,人满为患,无数空虚的灵魂来这里寻求慰藉。

    最中心的位置,矗立着全市最大的酒吧。

    虽说现代社会早已废除奴隶制度,禁止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但暗中却已经把各色的人划分开来,形成不可逾越的阶级鸿沟。

    其实,三六九等从未消失,只是以让人更为接受的方式悄然化形。

    比如飞机上的经济舱、商务舱、头等舱,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谁也不会妄想去跨进另一个舱室的世界,更比如这家酒吧的楼层,一楼是入票最便宜的廉价吧,充斥着九块九的勾兑啤酒和烂水果拼盘,层层递进,五楼就是所谓富家子弟的奢靡狂欢,是最高等的香槟和调酒师花里胡哨精心调配的各色酒,金边相壤的吧台,流光溢彩的吊坠灯,是各模各样的少爷千金为之一掷千金的纸醉金迷。

    而我在五楼,伴着舞动的音乐,扭动着柔韧的腰肢,手里还握着凌光发亮的酒杯,玫红色的液体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漾,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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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一条婉转的鱼,在混乱的波浪中戏耍浪水,不思考任何浮云,只沉浸其中隔绝于外。

    一张修长潮热的手掌缓缓附在我的腰间,我触摸,摸到了男人凸起的青筋,像韧性的藤根。

    身后的男人,和我一样随音乐律动,是令人熟悉安心的温暖气息。

    我翘首,岳贺云俊咧的眉眼映入瞳孔,明明是玩世不恭的样貌,眸子里却总是有种让人无限放任的柔和。

    我有时望着他,徒然一丝没落感在他眉间涌动,那么开朗没心没肺的他,总觉得这样的异样略显违和,让人困惑。

    可那样的违和没能持续多久,就被他明朗过分的笑容一笔带过,仿佛那样的情绪只是我朦胧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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