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生灭、拾陆 抢戏 (第3/4页)

楼，他做完早餐就来到外头yAn台接明兆军的来电，明兆军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有JiNg神，殷切关心道：「韦韦，你病好了？」

    韦羿瑄叹气应了声，反问：「谢谢你的平安符。我都没事了。你有什麽事？」

    「我们的纪念日要到了，一起吃饭吧？」明兆军说的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但也是他们分手日子。

    「你要纪念分手还是？」韦羿瑄感到太荒唐而笑了声，神情漠然：「我跟你，已经没有能够一起纪念的日子了。你扪心自问，你走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我们。其实没有什麽好说的，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只为了你着想才答应分手，而是为了我们。对、讲实话，刚分手那阵子我还是天天都在等你回头……我不是会吃回头草的人，可是那时我还是想等你。

    你刚出道的时候我偷偷追着你的活动跑，你的握手会、签名会，我就远远看着或是故意经过，像变态一样，一个人偷偷m0m0的。而且一个人去看你演的电影，虽然你当时戏份少得可怜。还假装nV孩子寄明信片给你。我做了很多无聊事，看着你跟合作的明星传绯闻，也觉得很新鲜。直到有天莫名其妙醒来，发现你已经离我太远，而且不会再恢复。我们不会再一起逛超市，一起吃饭看电视，你说你偶尔想起我，那你知道我曾经天天都努力忘记你吗？

    明兆军……我心里有别人了。我不是在你离开之前走的，我没欠你，你也不欠我。所以你放过自己吧。」

    明兆军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韦羿瑄以为那个自我中心的男人是不是早就把手机挂了，忽然听见x1鼻子的声音，韦羿瑄讶道：「你哭什麽？」他都没哭出来，明兆军哭个P啊。

    「是不是Luke？」

    「嗯？」

    「果然是他吧。不会吠的狗最会咬人，惦惦吃三碗公！」明兆军说这话听起来咬牙切齿，相当气愤。

    「你讲的话好像意思错了吧，用法不对啊。」韦羿瑄汗颜。「嗯。所以──」

    「不能让我活标吗？Si会活标！」

    「不行。」

    「为什麽？」

    「会头说不行。」韦羿瑄觉得再说下去没完没了，乾脆说了再见就挂了电话。一回头梁天禄打开yAn台的门微笑看来，不知道是不是有听见什麽，他莫名心虚，梁天禄只跟他说：「一起吃早餐。吃完再回你老家整理东西。」

    韦羿瑄把刚煮好的蓝莓果酱抹到土司上头，咬着早餐偷看他几眼，问说：「你是不是听到了？」

    「好像有听到一点。」

    韦羿瑄好笑的低喃：「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他们吃过早餐就到韦家，车子停在公园旁的停车位。走回家时，他们看韦爸穿了件鲜绿sEＰＯＬＯ衫叼了根像菸又不像菸的东西站在门口，K子是韦羿瑄买给他的cHa0牌运动K，脚上穿蓝白拖，靠着门眯眼看着往来人车，虽挺出一个肚子却一派潇洒，看到梁天禄这样的大明星也只是稍微点了下头。

    梁天禄一贯有礼的摆出标准拜见长辈的姿态，连弯腰的幅度在韦羿瑄看来都好像历史倒带一样没差别，手里拿着刚才放後座的保冷带说：「这是之前到外地顺手带的点心。不晓得合不合您胃口。」

    保冷袋和里头的点心是一间开在山区观光景点有名的店，韦羿瑄可不记得他们为了工作有到过那附近，分明是梁天禄特地准备来讨人欢心的。韦爸一看到伴手礼，也不好意思再维持跩样，这次双手接过礼物就往屋里喊：「加咸，郎客来哦。嘉璇，客人来罗。」

    楼上传来韦妈的回应：「加咸底咧烙塞啦。嘉璇在拉肚子啦。」

    韦羿瑄听了老爸在喊「加咸」，突然明白猫大爷咪乌的腔是给谁传染的，不是别人，就是他们家合力的成果。还有这对父母居然直接跟客人说自家nV儿在拉肚子，要是韦姐知道大概要发飙吧。

    他们两个进门就直接上楼，从楼梯间能听到韦爸用严厉的语气哼声喊住韦妈说：「金莲，去哪儿啊。过来给我捏腿。」

    梁天禄一脸纳闷，还听到韦妈应了句「是，官人。」韦羿瑄突破耻力跟他解释：「大概是他们最近在看什麽西门庆跟潘金莲啦。都一把年纪了还这麽Ai演。」

    「呵，夫妻情趣吧。」

    走廊堆了几个韦爸事先准备的纸箱，韦羿瑄平常就注重房间收纳和整洁，纸箱就拿来收他的书和杂物，其他东西和衣服本来就是用收纳盒分类的，要搬走时直接搬上车就好。原先韦羿瑄想得很简单，可是梁天禄说要帮忙收拾cH0U屉和书柜时就逐渐出现变数了。

    梁天禄打开最底层cH0U屉就发现一叠小簿子，簿子上的图案和颜sE都充满少nV心，不是海、天空或贝壳，就是翅膀、羽毛、花草，翻开来里头写的是新诗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心情纾发，还附上cHa图。

    「学长，每次看你在C场练跑，汗水在肌r0U上的光泽就像琥珀sE的蜂蜜，你就像太yAn神阿波罗，我就是一直不停仰望太yAn的克莱迪亚。」

    听到梁天禄念的东西，韦羿瑄头皮发麻，「哇啊啊──」的大吼大叫冲过去把小簿子抢走，关上cH0U屉说：「这是小时候不懂事乱写的。」

    他早该清掉这些小簿子，它们都是闲置太久的黑历史，没想到梁天禄一来就能翻出最让人不想见光的东西，真是危险。他果断将小簿子都扔到一个小纸箱里说：「这个我自己收，你、你帮我收拾衣柜好了。」他不仅要扔掉它们，还要用碎纸机碎个乾净才行。

    梁天禄神sE戏谑瞟来，也不跟他多讲什麽就走向衣柜，其实就是把衣箱搬出来而已，不过上层还吊了件特别显眼的亮粉红sE外套，他拿起外套问：「这是你姐还是你的？」

    「哦，那个我姐也穿过，是我之前跟朋友玩什麽战队的时候买的。」

    「……所以你是粉红战士？」

    韦羿瑄抬头挺x，往前跳一小步呛道：「不行吗？」

    梁天禄微笑点头，心里觉得韦羿瑄真像只花俏的小公J，容易激动得跳来跳去。他们把较大的物品都搬上车，梁天禄先载了一趟东西走，剩下的东西再一趟就能载完，他回来韦家时发现外头多了一辆休旅车，洗衣店里多了小孩的笑声跟叫喊。

    「阿嬷──叔叔不给看漫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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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不是小孩子看的啦。」

    他一听就猜到是韦羿瑄和其侄nV的声音，相当热闹嘛。但他没料到屋里的人口密度b想像得高，韦羿瑄手里抓着一本用牛皮纸自制书衣包住的漫画书，脚边是抱韦羿瑄大腿的小nV孩，然後一楼店里都是人，韦羿瑄尴尬压低声音告诉他说：「今天周末，我妈四处广播有大明星来，所以亲戚朋友邻居忽然都来洗衣服了。」

    b较外向热情的亲友开始打招呼：「阿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