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口禅_N头按摩舌头,宫交Sj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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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头按摩舌头,宫交Sj (第1/1页)

    大学内的环境并不像私高,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不是在一个圈子内的熟人,因此即便已经和归凭云订婚,贺叙谦在校内也天天把李俞童拴裤腰上。

    李俞童的课表贺叙谦一清二楚,要是下了课不乖乖去找贺叙谦或者是等着贺叙谦来找他,又免不了是冷着脸很不是人的在床上修理他一番。

    只是天高皇帝远,贺叙谦鞭长莫及,上专业课的时候,归望海只要一逮到机会,总是腆着脸坐到李俞童身边。

    有时下了课和来接自己的贺叙谦碰上,两个人也免不了一顿火花带闪电,偏偏归望海还每次都很贱的字正腔圆的喊贺叙谦姐夫。

    贺叙谦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不屑于搭理归望海的样子,但晚上回家就免不了要狠cao一顿李俞童。

    只是这样处在修罗场中水深火热的生活虽然痛苦,也还能忍受,最不能忍受的是回答别人对自己和贺叙谦关系的猜想。

    经常有人或开门见山或隐晦的问李俞童他和贺叙谦的关系,有的人关心贺叙谦有没有女朋友,更多的人关心李俞童有没有女朋友甚至是男朋友。

    李俞童快被愧疚感噎死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老天爷啊,这也太丢人了,我该怎么跟他们说才能既不说谎又能掩盖我小三的身份。

    只是虽然当事人回答的遮遮捂捂,日子久了,两个学校里的人基本也都知道了,脾气很好,脸更好的李俞童跟冰块脸,看起来高高在上的贺叙谦关系很好,形影不离,但他们不是情侣,因为贺叙谦好像是归望海的姐夫。

    可是贺叙谦却不像李俞童一样羞耻,他不仅不知羞,还不在乎李俞童的自尊,逼着李俞童以一个尴尬的身份叫他老公。

    李俞童总是想要糊弄过去,他没那么下贱,张不开这个口,但是贺叙谦却必须要他这么下贱。

    有次应酬回来,贺叙谦喝了酒,被司机送到门口,李俞童刚洗完澡穿上浴袍,听见动静,急着跑过去迎接他。

    贺叙谦看着李俞童身上的水汽都没擦净,滚远的水珠从被热气蒸的粉嫩嫩的锁骨流入微微漏出的乳沟,顿时三分醉也被勾成了十分醉,故意装作站不住的样子倒在李俞童怀里,撒娇抱怨着自己头好痛。

    他故意欺负李俞童,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李俞童的胸上。

    李俞童拖不动他,就这么被他压在了地上,他知道没人敢灌醉贺叙谦,贺叙谦是在借酒装疯,但是却不敢戳穿贺叙谦,只能陪着他演戏。

    轻轻摸一摸贺叙谦的脸“少爷,起来啦,我们去床上躺着好不好,你头痛的话,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叫老公我才起来”说完就把脸埋在李俞童的胸里舔咬起来

    “别,窗帘还没关”

    “离窗子还很远呢,谁会看。”

    “这附近住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都是变态,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看,求求你了少爷,起来吧”

    贺叙谦埋在李俞童润的滑腻的胸里,黏黏糊糊地说道“我只听我老婆的话”

    李俞童咬着唇,忍住呻吟,实在是叫不出口,可是贺叙谦的手已经从腰部留恋着往下揉捏,只能急忙拉住贺叙谦得手,无奈道“老公,快起来吧,放开我,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好不好”

    贺叙谦终于得偿所愿,嘴角忍不住翘起,但是仍然不满意“不好,头疼,没有劲,不想起来,也不想喝醒酒汤。”

    李俞童没办法,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搭在贺叙谦的脖子上“老公抱着我到床上,老公抱着我就有力气了,我们不喝醒酒汤,我给老公按一按头好不啊!”

    李俞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贺叙谦抱了起来,直奔房间。

    等两人到了床上以后,李俞童听话的要给贺叙谦按摩头,却被贺叙谦一只手禁锢住双手,“老婆用奶子给我按。”

    “少爷别开玩笑了,别这样”李俞童挣扎着,想要躲开贺叙谦另一只在自己下体作乱的手

    “嗯?你该叫我什么?”贺叙谦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李俞童的阴蒂,叫他不敢再躲,“按不按,不按今晚就插烂你”

    李俞童知道他一定能说到做到,屈辱的跪了起来,把贺叙谦的头抱在自己的怀中,捧起丰润的rufang,在贺叙谦脸上摩擦起来。

    贺叙谦抱起胳膊,闭上眼感受着细腻的触感,命令道“按按太阳xue”

    李俞童脸都快红透了,却不得不按贺叙谦这个恶霸说的做,捏起rou嘟嘟的奶头,不停地摁向贺叙谦的太阳xue,把奶头挤得扁扁的,这种过于色情的挤压,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贺叙谦更被激的气血上涌,全然没了平时贵公子的体面,打定主意要好好玩弄不肯乖乖叫自己老公的李俞童,伸出舌面“今天说话说的多,给我按摩舌头。”

    李俞童流着眼泪,自己捧着奶子捏着奶头不停地在贺叙谦舌面上滑动,觉得自己简直比卖身的洗脚妹还不如。

    眼泪掉的太多,掉在奶子上,又顺着奶头滑到贺叙谦的嘴里。

    就像烈性的春药,让贺叙谦彻底放弃了人类的文明教化,一把把李俞童拖到身下,“妈的,装什么贞洁烈妇,sao货,平时老公没少用鸡吧给你按摩,今天用奶子给我的鸡吧服务。”

    说着自己掐着李俞童的奶头,挤扁在卵蛋上,又捏着奶头摩擦按压起来。

    李俞童被压在身下,流泪更甚,但仍温温柔柔的用手抚摸着贺叙谦的腰,希望他能发一发慈悲,不要这么凶狠。

    可是贺叙谦看着流泪的,美丽的,脆弱的,温柔的,只能依附着自己的李俞童,只能产生更多得侵占欲望,恶劣地加快了腰身挺动的速度,把李俞童扶在他腰上得手都甩了下去,随着挺动,鸡吧头不断戳在李俞童殷红的,不肯张开的嘴唇上。

    欲望要喷发的那一刻,他用力把李俞童往上一提,鸡吧插进已经水淋淋的rouxue里,疯狂的听动后射了出来。

    李俞童被高频的冲撞后又被射满了,竟然也被刺激的抬高着腰喷了出来,浇在贺叙谦因为过于爽而张开的马眼上,舒服的贺叙谦很快又硬了起来,掐着李俞童腰,不顾李俞童死活的高速抽插着。

    李俞童刚刚高潮完,气都还没喘匀,就又被过分的作弄,被超标的快感逼得咬着手指,翻着白眼,像失去控制一样,左右摇着头,害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过分的性快感而晕死过去。

    敏感的yindao死命抽搐着,谄媚的夹弄着蛮横的劈进来的rou柱,勾的贺叙谦越插越快,顶进宫口后,直接抬起李俞童的屁股,从上往下快要把李俞童插穿了。

    李俞童像青蛙一样,踢蹬着腿,喷了一次又一次,边挣扎边求饶,“我要死了,啊啊啊轻一点,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别弄死我,少爷,不是啊啊啊啊,我错了,老公!老公!饶我一条命哈啊啊”

    贺叙谦不为所动,仍然暴虐的抽动着,最后冲刺的时候都快插出残影了,才终于用力抵着被卵蛋拍肿的逼口,把jingye撑满李俞童小小的的宫腔。

    李俞童终于被放过,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床上,只有下体还遵循着生理的本能,不停地抽搐着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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