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对着自己呕吐_Cater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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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r5 (第2/2页)

聊。明就挺直腰板,自然而然的走进一见开着门的教室——是外国人在学中文,黑板上还有没擦的板书。

    有点简单,他想。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走错楼了。回去吧学校的地图和历史全都研究了一遍,还特意从网上查了关于学校的风评,好的坏的都有。

    明就站的远,柏树的阴影遮不住二楼的楼梯口。陈清贺夹杂在人群中,说笑着从楼梯上下来。

    明就轻盈地从花坛边跳下来,捧着花像陈清贺挥手。

    柔和的卡布奇诺不像玫瑰那样热烈,放在校园里也并不夺人眼球。温酒入喉,是陈清贺喜欢的形式。但明就不一样。清瘦挺拔的身姿,俊美出众的外表,这些出挑的条件放在偌大校园里任何一个人身上都足以吸引大众的眼光。

    也许是出于他脸上对于一切景色的淡漠,和眼里只存在陈清贺的光耀,明就就是给周遭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不是个学生,他不属于这里。

    恰到好处的看表,在抬头的一瞬间就捕捉到爱人的身影。

    可惜翩翩公子的皮囊里蜷缩着着一个烂赌酒鬼。

    明就露出惊喜的表情,勾起微笑,却并没有喊出陈清贺的名字。他歪着头,看着陈清贺像彩虹小狗一样乐颠颠地跑过来,双肩包上的憨豆小熊随着她的步伐律动。她突然刹住,踮起脚,隔着人群和结伴的朋友挥手,朋友对她挤挤眼。

    陈清贺算是明就比较喜欢的客户,阳光,肆意,每个都是明就想要成为的样子。

    就像现在,他有独属于自己一份的开朗,即使这是在一切的疲惫过后伪装出来的假象。但望梅止渴,他只能像寄生虫一样蚕食自己为数不多的情感积淀。

    陈清贺跳跃着扑向他,毫不吝啬地给予他guntang的体温。

    “走!我们出发!”陈清贺从来不是喜欢卿卿我我的个性,短暂的拥抱过后是雷厉风行的冲刺。

    明就把花递给她,她惊叹道:“天哪,太香了!”

    “包给我。”明就说,然后拿出手机准备给清贺拍照。

    车是明就开的,陈清贺平时笑眯眯,但路怒症特别严重,夏天的时候就是KTV360度环绕式抓狂,还是坐副驾驶座比较妥当。

    陈清贺早就盼着去这家店吃烤鱼,重庆那边打过来的牌子,响当当的好吃。可惜两人都算不上能吃辣,微辣的程度灌进去好几杯汽水,临走的时候感觉肚子沉甸甸的,胃里的水都快要涌到脑子来了。

    这商场是新建的,楼顶有个INS的花园,和卡布奇诺刚好相配。两人决定自上而下地逛一遍。

    中午的太阳还是炽烈,玻璃穹顶之下的伊甸园像是被地狱之火蒸烤着,消退不久的热意又再次降临。

    明就揉揉清贺的脑袋,被反揉回来。

    “头发很烫哦。”陈清贺说。

    无聊的时候就开始玩手机,陈清贺换着角度记录自己现在的心情。她喜欢拍照,风景多余人物。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愿意自己完全不出现在镜头里面。

    五张风景照,五张带卡布奇诺的风景照,五张有明就的风景照。

    明就也在拍照,拍风景,拍陈清贺,偶尔被陈清贺捉到也不过是腼腆一笑,用手挡住镜头。

    现实有滤镜捕捉不到的美,照片拍出来有些灰调子,没了秋日午后的惬意。于是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放下手机,选择去探索下一层。

    电梯口被巨型泡泡玛特守护着,两人把每个款式都买了个遍,陈清贺还给自己的朋友带了一份。

    盲盒这种让人充满极致期待的东西明就一般不会去碰,会上瘾,会沉迷,会让他有一种好像我也可以被幸运之神眷顾的错觉。

    有点可惜,开的第一个就是隐藏款。明就适时的抛出话题,无缝衔接地把隐藏款转让给陈清贺,没有报酬。

    背包被盲盒的外壳撑的四四方方,像个张牙舞爪的幼崽恶魔。

    这次的旅程对于明就来说收获颇丰——他得到了一块欧米茄的表,蝶飞系列。

    起因就是陈清贺发现自己几乎天天带的都是机械手表,在加上实在是喜欢。情侣对表,有一只属于明就。

    这表在他手腕上戴的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就被他解下扔在床上,票据和盒子一并被塞在柜子里。

    池乔刚洗完澡出来,这天气实在是太闷,醒来后感觉空气似乎有千斤重,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

    明就把窗帘拉上,只流出中间的一条缝隙。吝啬的光柱里漂浮着微笑尘埃,尽头是明就那块闪闪发光的新表。

    表盘反射的光不偏不倚地照在池乔脸上,池乔歪过头,拾起那块表。表在手里很有分量。

    看着很贵。池乔在心里评价。对着光研究这块表的内部。

    “又变成福尔摩斯了?”明就说。[1]

    “那可真就见鬼了……这表不错。”池乔小心地把表放在桌上。

    明就吹了两声口哨表示赞同。

    [1]:福尔摩斯在和华生初期见面时通过华生手表指针后刻的数字推断出华生哥哥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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