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小甜饼合集_坚韧炮灰逆袭手册3【第一人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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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韧炮灰逆袭手册3【第一人称】 (第2/2页)

   所以,从他们的视角看,我一觉醒来,忘记了本家。花老爷和两房夫人都不愿提,到花涟辙十二岁时知道此事。他大概觉得自己是哥哥,所以肩负着保护我的职责,自那以后也跟花老爷他们串通一气。

    可我天生反骨。

    让我不敢什么,我偏干,还烧家逃跑。

    据说花老爷气得卧床三天。

    我也是没心没肺,听到这哈哈大笑。展越蒙没料到我这个反应,很不满地打我屁股。我一下就想到了花涟辙。

    如果不是亲兄弟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

    “你在想谁?”

    我瞅他一眼:“你。”

    “小骗子。”

    他将我抱上床,我笑嘻嘻地迎接他:“喂,你是不是早就找到我了?那天我和吴哥的事情,你是不是从头看到尾?对着我摸自己了么?”

    他本就晒得很黑的脸更黑几分:“你想死?”

    “嗯。人终有一死,shuangsi也挺好的……唔。”

    ——先这样吧。

    他对我的身体很有兴趣,我也喜欢他的。

    反正也没有别的想去的地方,也没有路费,就呆到无聊的那一天吧。

    因为总是没事做,我就没事找事,特别喜欢在展越蒙面前提吴流云。提得太多次,黑皮都快脱敏了,在床上的表情越来越少,还开始搞一些变态的玩法。

    ——我讨厌羊眼圈。

    某天他还想玩,我很生气,警告道:“我真的不喜欢这个。”

    展越蒙不听,还折腾到卯时。

    我忽然就觉得很没趣。

    撬开项圈,制作抓钩,翻墙越狱,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我离开的时候,展越蒙还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半路我遇见了熟悉的镖车。

    没心情理他们。

    阔别三年,我再次回到花家。

    不出意外,软禁惩罚。啧,就不能换点新花样?我心想。

    半夜,“花样”就来了。

    乖乖崽·花涟辙,把我绑了出来。

    熟悉的客栈,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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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他:“你这是要把我绑去你府上?”

    “我先问你个答案。”

    “什么答案?”

    “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弟的话,你会和我结契么?”

    结契,成为契兄弟。

    从程序上说,和男女契约类似,但不同的是,两人的婚姻不受影响。也就是说,和花涟辙结契之后,如果他想再娶妻生子,花涟辙无权干涉,同样也适用于花涟辙娶妻的情况。

    但比起其他三段没有确认的感情来说,这至少是一份契约。

    可是……

    “不行!”

    一个黑影翻了进来,对方几乎融入黑夜,潜伏技能满级。只不过看清对方琥珀色的眼睛,我觉得我的气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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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展越蒙显然更气。

    “我以为你身边的烦人苍蝇只有一只,没想到居然是一群。”他眼睛里的火都要烧出来了,对着花涟辙连砍十几刀。

    我哥眉头一拧,问:“这就是和你相处三年那男的?”

    光看我哥的表情,就知道他嫌弃得要死。

    这时候的审美界,还不流行美黑,不流行健康蜜色,展越蒙这种黑皮帅哥,目前大概也就只有我能欣赏。

    我不吭声,专注解绳索。

    展越蒙没听见我的维护,火上浇油,逼得花涟辙连连后退。

    我知道我哥的水平,也知道展越蒙的。

    他们俩,最多打平手。

    我一点不虚,还在我哥也打出火气的时候,潇洒一挥手:“你们慢慢聊,小弟先走一步,拜拜了您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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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畅地往下一滚,我正要调整姿势。

    有人再次截胡。

    “阁下怎么又掉进鄙人怀里了?”陆崴亭笑眯眯地接住我。

    我也微笑着,打算给他一拳:“还想卖我?给我滚蛋。”

    他包住我的拳头,说:“夫人别生气,当时只是夫君我没想明白,后来再去花家请罪的时候,你已经走了。你爹和你哥的铺子,我都还了,我们重新认识,好不好?”

    他说话慢悠悠的,脚步却极快,几步便带我进了轿。

    “走。”

    可他说完一个字,轿子没动。

    一把长剑掀开了轿帘:“请问阁下要将我的心上人掳去何处。”

    话音刚落,长剑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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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上人?吴总镖主不是要和林家千金定亲么?”陆崴亭用扇子挡住,转身放下我,迎了上去。

    “定亲早在五年前就取消了。”

    “三年前不是还有一场。”

    “那场定亲宴,对象不是她,是花涟骏。”

    “呵。”

    顾不得陆崴亭和吴流云谁更厉害了,也不想纠结当年我与谁错过了,我现在只想跑!

    ——不想再跟他们有牵扯。

    但可怕的是,也不知道陆崴亭做了什么手脚,我居然动弹不得,脑子还昏昏的,像是喝了很多很多酒。

    很多很多、酒?!

    我想到自己无数次在陆崴亭家喝醉,还有和吴流云月下共舞时反应强烈的身体,以及非常适应展越蒙精力的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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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觉得,有些事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变得很荒谬。

    虽然猜到某种可能的第一时间,我是想帮陆崴亭物理减刑,但理智上知道,自己对上对方那种无声无息下毒的手段,还是缺点火候。

    我能想到唯一解毒的办法,就是先运功逼汗。

    ——希望这种毒能顺着汗液排出来。

    可是!

    药效似乎越来越强了。

    我满脑子的脏话,出口的却是软绵绵的:“陆崴亭。”

    男人进来得极快,一看我的状况就知道我运功了。他藏在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意识也逐渐模糊。

    我梦见四个男人围着我吵架。

    吵得特别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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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挣扎着想离开,又被他们硬生生拖回来。身体很舒服,脑子却嗡嗡直响。

    有人说:“整天都想着跑,真是欠调教。”

    “拴着就好了。”

    “他解锁拼接很厉害,我比较推荐打断他的腿。”

    “不合适,还是派人监视更妥当。”

    ……

    隔天醒来,前后左右为男。

    我嘶了一声,决定将他们搜刮一番,带上自己的文牒,尽快去江南。

    ——这座城,我没法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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