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回（上）清迈的风，把你我绑在同一节拍 (第5/5页)

慢地、慢慢地安抚。sE气没有多，可每一下都让骨头里的慌慢慢沉下去。

    远处有雷，像有人在天边摔了个小杯子。风带了一点雨味，却没有下。我们什麽都不说，只听风。过了很久，他突然开口：「誓词……我想再改一句。」

    「哪一句？」

    「最後那句我会Ai你直到——」他停了停，「我想把直到拿掉。」

    我抬头看他，他也在看我。

    「不想有终点。」他说。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後只说了一句：「好。」

    他弯下腰，贴着我的额：「明天，看我就好。」

    「我一直在看你。」我说。

    他笑，呼x1从我的唇边一滑而过，熄了yAn台灯：「睡吧，新娘。」

    ——

    她睡得很熟。我靠在床头看她一会儿，才小心把手机拿起来，打开备忘录，最後再看一遍明早流程：车队到场、换装、父母入席、音乐cue、主持、誓词、戒指、亲吻、署名、合照、散席晚宴……每一条後面我都写了备案。不是怕意外，是想让她只要做一件事：做我太太。

    我放下手机，重新握住她的手。她在睡梦里像记得什麽一样，指尖g了我一下。我靠近，贴在她耳边很轻地说：「明天，你只要走向我。」

    她在梦里嗯了一下。

    我笑得很小声，把灯慢慢关掉。清迈的风从帘子的缝隙钻进来，带着青草和水果的味道——很像我们说「要在一起」那晚的河堤风。

    我闭眼前想到一个画面：明天她走过来，我伸手，她把手给我。其他什麽都不重要。

    我想，这样的我，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