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过去（零的视角）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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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自己的过去，零什么都不记得，无论是父母的样貌，童年的回忆，还是自己的名字。

    他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

    金红重瞳和眼角的泪痣是寻找真相的线索，也是让他引起别人注意的标志。

    零有着被上帝格外偏Ai过的美丽容颜，他说不上来，过于出sE的外表究竟是一份礼物，还是一种诅咒。

    直到组织把他派出去，执行一次刺杀任务。

    西装革履、气质矜贵的男人，发现他的到来，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早就料到他活不到明天早上似的，客客气气把他请下来，还递给他一杯红酒。

    零没有喝，只是沉默地盯着男人，防止他突然发难。

    男人笑了，眼神闪过一丝痴迷。

    “如果不是这样的场合，说不定我会追求你。”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摇晃着酒杯里的红sEYeT，一口饮尽，红酒的醇香在齿间弥漫。

    “你这么美，当一个杀手，可惜了……”

    仿佛遗憾，又仿佛叹息，男人含着笑，身T慢慢倒下。

    零走到男人的跟前，探探他的鼻息，已经Si掉了。

    被氯化物毒Si的，就在那杯红酒里。

    零自觉完成了任务，回到组织，却被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他的工作严重失职，客户指定的Si法是伪装成自杀的割腕，任务对象却背上了被毒杀的嫌疑。

    下单的客户险些被警察列为调查对象，痛斥组织办事不力，迟迟不肯交付尾款。

    最后好歹帮客户收拾了残局，洗脱涉嫌杀人的罪名，才把这一单结尾。

    事后，零被组织吊起来，BOSS亲自上手，施展各种刑罚。他那次差点活不下来，还是交好的朋友，偷偷给他上药，他才得以Si里逃生。

    余下的日子里，重瞳的少年不断回想那次和男人短短的会面，他们之间只有两句对话。

    话里的重点无一例外，全部集中放在他的外表上。

    美YAn动人、雌雄莫辨的容貌。

    ——这是一种诅咒，不断给他带来厄运的诅咒。

    从那一天开始，零学会了掩藏自己的长相，每次执行任务，必得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避免被任何人看到，尤其是防止影响到自己的任务对象。

    年年岁岁，无数日子过成重复的空白。

    杀人，鲜血，子弹，毒药，尸T，哭喊，训练，训练，训练，任务，任务，任务……

    零面无表情接受训练，毫无知觉完成任务。

    就像一个杀人机器，没有感情，没有思想。

    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再也没有任何事，能挑动他的心弦，活着……或许只是一具空空荡荡的躯壳。

    犯下如此多的罪恶，他已经不奢求灵魂上天堂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变得越来越像自己的影子，隐没在黑暗，被虚无吞噬。

    有时候，零会想一个问题，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想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想出答案。

    大概，人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某一天自杀，或者被别人杀掉。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谁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会有人为他的逝去而哭泣。

    还不如成为一棵树，yAn光雨露，自由自在。

    零这样想着，接到了组织下派的刺杀任务。

    他到达指定地点，避开巡逻的保镖，悄悄潜入任务对象所在的卧室，脚步像猫一样灵活，手心紧握装满JiNg神毒素的注S器，丝毫没有犹豫，针管狠狠cHa入中年男人的太yAnx。

    男人还没来得及睁开眼，毒素就顺着血管侵入大脑，他的身T只挣扎了几下，就再也无法动弹。

    身后传来nV人的尖叫，是他的妻子，提前从宴会回来。

    楼上的异响惊动了持枪的保镖，黑衣人迅速围上来，一边朝他开枪一边呼叫更多支援。

    场面一下子变得棘手，零皱起眉头，从二楼yAn台跳下去，快速撤退。

    四面八方的枪声组成密集的火网，零躲闪不及，只能逃入歌舞伎町，想要借助复杂的地形甩掉身后紧追不舍的黑衣人。

    猝不及防的情况发生了，两GU势力合围，把他堵进一条昏暗的小巷，后面已经退无可退。

    “放下手里的枪，你已经逃不了了！”

    为首的黑衣人向他喊话——不知道他们在忌惮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不利用起来，将自己就地枪杀。

    既然你们有所收敛，那我便不客气了！

    零这么想着，在地上扔了数枚烟雾弹和闪光弹，在刺目闪耀的光线和腾空而起的烟雾里，双手借力，腰T绷紧，长腿在墙上一蹬一攀，臂膊撑住墙头，身T整个翻过去。

    等黑衣人反应过来，闯入别墅的杀手已经翻过巷尾，消失在他们面前。

    少年隐在暗处，如鹰隼一样犀利的视线，紧紧锁住眼前华丽辉煌的建筑。

    二楼的yAn台，正好可以藏身！

    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枪声四起。

    一阵冰冷急促的风掠过，零借力起跳，绳索攀在yAn台上，脚步整个腾空，借助凸出的墙壁迅速往上攀爬，双臂护在x前，哐地一声撞碎二楼的玻璃，一个前滚翻，手臂撑地，止住身T的冲势。

    在暧昧的暖香中，浑身浴血的零与沙发旁边的少nV视线对了个正着。

    一场短暂又漫长的对视。

    柔弱的，美丽的，仿佛花朵一样的少nV。

    ——仿佛命运的邂逅，零知道，自己再也逃不开了！

    少年的心脏狂跳，舌根泛起苦涩，周围的声音悉数回归，轰鸣的巨响把他炸成粉碎。

    Ai意如雨后野草，还没察觉，就已枝繁叶茂。

    他甚至还没开口说第一句话。

    下一秒，房门被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