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_第一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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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第2/4页)

守护神,可是不可能啊!神之後裔怎麽可能会没有守护神呢?

    「……看、看来,我……似乎没、没有……」眼底上过一抹失望,朱焱神色黯然地说道。

    「……呃!怎麽会没有,孤……孤不就是吗?」终归是自己从那麽一丁点一直看到这麽大的孩子,又哪里忍心看他伤心,不由得脱口说道。

    「真、真的吗?」朱焱闻言,满脸惊喜地问道。

    「……当然!」无奈的应道,心下不仅有些懊恼,想他的地位与身份,是何其的崇高,天上地下少有人能媲,而如今他却要屈尊做这个小小凡人的守护神,一时失口的承诺,真是……真是……唉!无话可说了。

    「可……可,你……你刚刚……不不是说……不是我我的守守护神吗……」记忆力极好的朱焱,困惑的开口问道。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没好气的答道,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一言九鼎吗?!而他只要许下承诺,就会变成事实,反悔不得,在心里愤愤地想。

    「什什麽叫,以、以前不是,现、现在是啊?」眨了眨清澈美丽的天青色双眸,满头雾水的朱焱喃喃低语,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向来。

    「没什麽是不是的,总之从现在开始孤就是你的守护神。」没有给他任何的解释,而是霸道的宣布道。

    「呵!太、太好了。」嘴角上翘,双眸眯成弯弯的月牙,手捧着微微泛光灯盘龙玉佩,朱焱欢喜地笑着。

    「……」做了赔本买卖,新上任的守护神,无声地轻叹了口气。

    「可哥是……守护神又、又是做做什麽的呢?」欢喜了许久,朱焱猛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守护神是你人生命运的守护者,每个守护神都有他独有的特质及象徵,例如司掌智慧与善良的水神,财富的雷神,勇武的火神,自由的风神等等。」

    「那……你是、是司掌什、什麽的神呢?」

    「应该是……司掌破坏与混乱的杀戮之神。」沈默的片刻,找了个比较相近的神祗名称,慢吞吞地开口道。

    「哦!」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还甚年幼的朱焱完全是有听没有懂。

    「好了,孤要走了,你也该回去了。」

    「等等……」

    「还有什麽事?」

    「那个……那个……我可、可不可以……可以……」

    「可以什麽啊?!快说啊?」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可……可以见、见你一面吗?」满脸渴求的朱焱,小心翼翼地说。「从、从小我、我就只能、能听到你、你的声音,可……可我、我却从……从来就、就没……没有见过你,我……我可不……可以见见你呢?」

    「……」

    「……如、如果不、行,那……就……就算了。」见许久没有回音,朱焱神色颓唐的说道。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沈默了许久,终於开口道。

    八角盘龙玉佩中间那颗透明色的琉璃,与此同时散发出刺目的七彩光芒,一道飘渺的身影从越来越明亮的光芒中,由小而大慢慢地浮现。

    周围环绕的七彩光芒缓缓散去,身穿一袭镶金边的玄色长袍,暗金色的绣线在袖口、下摆、衣襟处,描绘着那些个道不出诡异的神秘符号。颀长挺拔的身姿宛如临风玉树,漆黑似子夜的长发及地,那对如白玉般微尖的耳朵从长发中探出头来,妖魅诡异好像魔神而不是天神。

    浓黑细长的眉微微上挑,狭长微翘的凤目,闪烁着灿烂耀眼的金芒,眼神犀利如利刃般令人不寒而栗,笔挺的鼻梁透着难以言语的尊贵优雅,丰润透亮地薄唇轻勾一抹清清淡淡的浅笑,此时天地间所有的光辉,都彷佛集中在他的身上,眩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你是……」朱焱被强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过了好半天才恢复,仰头直勾勾地瞅着面前恍如天神般的男子,喃喃低语。

    「从今以後孤就你的守护神,请记住孤的名字叫——姒燊。」低沉的声音在朱焱的耳边回荡,绚丽的七彩光从他脚底盘旋而上,转眼间他整个人化成一缕烟雾,随即钻入八角盘龙玉佩中间的那颗琉璃珠。

    「姒燊,燊……」朱焱出神凝视着手中,再度恢复成灰土土,全无任何光泽的破旧盘龙玉佩,呢喃自语道。

    两条本不应该相交的平行线,却意想不到的交集了,缓缓启动的命运之轮,似乎从这一刻步入了另一个崭新的轨迹,那是一条未知的命运之路。

    ※※※

    「……太宰大人,听闻国内近来谣言四起,都说礼部尚书炻大人无视国法,大肆收受贿赂,买官卖官,而且还纵子行凶,欺男霸女,鱼rou百姓,胡作非为,父子两人所造成的影响,可以说是极其的恶劣。」

    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朱国议政大殿内悠悠回荡,面色红润鹤发长须,精神矍铄的老头,坐在御座右边雕莽刻雀的椅子上,中气十足的质问着坐在他对面,明明早已年过六旬,却依旧满头乌发,看似只有四十出头年纪的当朝太宰——炻煐。

    「呵!再大的影响,恐怕也不能与边疆兵败,丢失领土,连带小命一起丢掉的炀大将军相媲美。」面色阴沈的炻煐细目微微上扬,懒懒地斜睨着挑衅的当朝太师炀焯,貌似漫不经心的反口嘲讽道。

    「……他已经为此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愤怒地瞪了眼炻煐,忆起一年多前战败身亡的曾长孙,炀焯心如刀割,一直以来他都不愿提起那血淋淋的疮疤,可这些日子以来,面前可恶的老妖精,却总是时不时的戳他痛处。

    「哼!他所付出的代价,可没有国家为此付出得更多。」同样在心里暗骂老不死的太宰炻煐,冷哼了一声,懒洋洋的挑刺道。

    「以离国的强盛,不管最终结果是什麽,我们所付出的代价都不会因此减少,如今事情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再谈已经毫无意义,我们如今谈的是你的儿子,吏部尚书炻羸父子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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