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十八篇：辛巳太岁：郑但大将军传奇第一章：法理为绳，不徇私情 (第2/3页)

，将一名正经做生意的货郎打成重伤，至今昏迷不醒。案情并不复杂，但棘手之处在於，这刘生正是郑但的恩师——刘老夫子的独生子。当年郑但家徒四壁，连进京赶考的草鞋都买不起，是刘老夫子散尽家财资助他，并亲手教他读圣贤书、识法律条文。

    开堂前夕，风雪交加。郑但正在灯下翻阅《大明律》，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的叩门声。

    门开了，老恩师刘夫子站在雪地里，须发皆白，老泪纵横。他手中提着一篮点心，还有一份厚重的贺礼，那是以往恩师最看不起的「买命钱」。

    「大人……奉孝郑但字啊。」恩师的声音颤抖着，「老夫一生清贫，教书育人。如今……如今那孽子闯下大祸。他刘家就这一根独苗，若真的判了重刑，老夫这残躯，恐怕也活不过这个冬日了。」

    郑但心如刀割。他连忙扶住恩师，亲自为他拍落肩上的残雪。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看着恩师苍老的脸庞，心中回想起当年在简陋学堂里，恩师握着他的手写下「刚正不阿」四个大字的情景。

    「恩师，您的救命之恩、教导之情，郑但时刻不敢忘。」郑但声音哽咽，但他将那份贺礼轻轻推回，语气渐渐变得冷冽，「私下里，郑但愿为恩师端茶倒水、养老送终，甚至愿以身代罪。但明日那公堂，是朝廷的公堂，不是郑家的私塾。那惊堂木下拍碎的，应是罪恶，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