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御医_第五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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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3/4页)

 两具躯体游离在欲望的漩涡里,紧紧相缠,契合的密致无间,双手互握,牵引着对方的热情,如身旁烈焰,每每燃起,爆出炽烈光华。

    清晨,傅千裳醒来,睁开眼,看看靠在他身边熟睡的聂琦,再看看一室狼藉,不由一阵苦笑。

    篝火已熄,却不觉寒冷,因为两人赤裸相拥,而且还拥的那麽紧,紧的让他可以清楚感觉到聂琦的晨勃,恶战了一整夜,那家伙大清早居然又这麽精神抖擞了,难道自己昨晚没喂饱他吗?

    全身都痛,尤其是後庭,似乎伤的比後背那掌都重,这次见习真是亏大了,什麽便宜没捞着,还莫名其妙把自己送了出去,他这辈子还没跟人做过,谁想到第一个会是个男人,还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伪君子。

    转头看聂琦,睡颜儒雅温和,跟昨晚的强硬跋扈判若两人。

    什麽仁义君子,根本就是禽兽,一点点春药就搞得兽性大发,做了一次又一次,虽然那药性是烈了点儿,唉,早知药会用在自己身上,当初他就不该配那麽烈的药……不,早知如此,他就不该答应老皇帝,管这小伪君子的事。

    肠子都毁青了,傅千裳挣扎着爬起来找药,大半药粉都贡献给了火焰,还好金创药膏仍有残留,於是蘸了些,涂在後庭,清凉药膏让裂伤处不由自主收缩,他痛的抽了一口气。

    身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聂琦惯有的清和声音问:「你……还好吧?」

    转过头,见聂琦已坐起了身,眼光扫过他腹下那个害自己丢了半条命的家伙,傅千裳就有种想将它一刀切下的冲动。

    「我帮你敷药……」

    「滚一边穿你的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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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千裳心里正不舒坦,说话也没好气,聂琦却没在乎,上前抢过他的药,将他拨进怀里,道:「乖乖别动。」

    被折腾了一夜,傅千裳也没多少力气去动了,於是乖乖趴在聂琦怀里,让他为自己敷药。

    神智清醒间,他对和一个男人赤裸相拥有些排斥,而且後庭还被人轻柔爱抚,总有种怪异感觉,心突突的跳,内息又乱了。

    傅千裳惊恐地看看早已熄灭的篝火。

    难道那春药的药性还没过?他当初究竟配的什麽药啊,功效这麽持久?

    聂琦的呼吸声变成沉重的喘息,顶在他身上的硬物似乎又大了几分,在他後庭涂药的手也恶意的伸进去,一点点的刮挠。

    他配的金创药何时有调情的功效了?可以让那手指轻易地滑进体内,还带动热流在身下回旋,燥热难当,看来发情的不止是聂琦,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是在这冰天雪地里再来上几次,恐怕不用别人来杀他,他也会被做死吧。

    傅千裳挣扎坐起,将聂琦推到一边,狠狠吼道:「你要是敢大清早的发情,信不信我把你那家伙切下来喂狗!」

    聂琦脸露尴尬,停了半晌,突然郑重道:「我会负责的!」

    傅千裳正在穿衣衫的手一滞,喜道:「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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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琦点头。

    「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我绝不会再伤害你,即便你是主子要杀的人,我也会保护你周全,哎哟……」

    脑门被傅千裳狠敲了一记,他还想再敲,後庭却被大幅度动作带动的一痛,一阵咧嘴後,怒骂:「错,你是皇帝,不是杀手!我是你的见习御医兼侍卫,我们来这里破龙脉,可是却有人想对我们不利。」

    聂琦面露疑惑,揉揉头,皱眉道:「我是皇帝……」

    「是!」

    傅千裳将昨晚引发聂琦暴力的那个小瓷瓶拿到他面前,问:「这到底是什麽?马上给我说清楚!」

    他见聂琦仍旧神智恍惚,便想以毒攻毒,刺激他恢复,聂琦接过药瓶,想了半天,迟疑道:「我是聂琦,符水撒入千绝山的净湖里,可破它的龙脉……」

    他忽然用力揉头,呻吟道:「不对不对,我是杀手傅千裳,奉命杀你……不,我不会杀你,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见聂琦抚头大叫,傅千裳吓得连忙上前抱住他,哄道:「不想了不想了。」

    好半天才把聂琦安抚住,他却累了一头汗,苦笑自语:「杀手傅千裳?我会那麽没格调,去当杀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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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琦穿好衣服,将瓷瓶揣进怀里,御令却被傅千裳抢了过去,占为己有。

    「你是皇帝,这种如朕亲临的牌牌拿着也没用,不如送给我吧。」

    其实他是盘算着将来闯荡江湖时,可以用来混吃混喝,怎麽说他也奉献了一夜,拿些赏头不为过吧。

    聂琦神色冷峻,听了这话後,目光柔和下来,点点头。

    「送给千裳。」

    见他随口叫出自己的名字,跟着又神情迷惘,傅千裳忙拿起一个细筒状东西,岔开话题。

    「这是什麽?」

    其实他知道那是危难时用来求援的火信,可惜早被水浸湿,而且,就算能用,这冰天雪地的,也不可能会有人来救他们。

    「是召唤郦珠的……」

    听了聂琦的茫然作答,傅千裳想起那个俏生生的女子暗卫,突然有些不快,将火信扔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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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屋里留有存放的卤rou,可能是看山人特意为迷路行人备下的,聂琦起了火,将卤rou烤热了,两人吃下,又盘算之後的行程。

    聂琦为傅千裳烤rou,傅千裳坦然受了,觉得昨晚的苦总算没白吃,只是这里不能久留,两人都受了伤,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聂琦提议去净湖,他神智时清醒时迷糊,不过破龙脉一事事关重大,一旦记了起来,便念念不忘,傅千裳见他对此事如此执着,便点头应下了。

    离开时,傅千裳取了卤rou和火摺子,又将口袋里一些碎银留下,想起昨晚的荒唐,不由惘然。

    山间多雪,放眼望去,尽是同一景象,两人顺着那川水前行,只觉寒风刺骨,说不出的冷意。

    傅千裳的内伤还好说,只是後庭在步行间又作痛起来,他有些後悔急着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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