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爱】SP训诫恶毒美艳父后(女尊/女攻/GB/BDSM)_修罗场,所有秀男为博清妩宠爱相互流血撕杀,侍君选出,太后吃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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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罗场,所有秀男为博清妩宠爱相互流血撕杀,侍君选出,太后吃醋 (第1/1页)

    死寂只维持了一瞬。

    萧凛率先握住刀刃,却在转身时被身后的秀男抱住,两人翻滚着撞碎香炉,guntang的炭灰撒在伤口上,痛得他们满地打滚却仍死死掐住对方咽喉。

    玉清咬着牙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人,眼中满是疯狂,他像头丧失理智的困兽,咬断敌手喉管时,鲜血溅在脸上,他却仍不忘回头望向清妩,眼神痴狂:“陛下,我……我是最忠心的……”

    鲜血顺着地砖纹路汇成小溪,蜿蜒流向清妩的龙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血腥厮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中的佛珠转动得愈发急促,仿佛在为这场疯狂的修罗场打着节拍。

    紫宸殿内,血腥气几乎凝成实质。

    残肢断臂横陈在鎏金地砖上,炽热的炭火映照着七名秀男扭曲的面容。

    玉清咬着染血的银簪,簪尖还滴落着情敌们的鲜血。

    他的雪白纱衣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唯有发间那支羊脂玉簪依旧完好,在混乱中闪烁着清冷的光。

    清妩倚坐在龙榻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溅上的血渍,血玉佛珠在她腕间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扫过满地狼藉,眸光在萧凛和玉清身上来回流转。

    萧凛浑身浴血,手中的短刃还在微微颤抖,他倔强地抬起头,与清妩对视,眼中燃烧着灼灼的火焰。

    而玉清则跪伏在地,额间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紧贴在苍白的脸上,他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清妩,眼中满是渴望与忐忑。

    “够了。”

    清妩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众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站起身,宽大的袖子拖过满地血泊,在寂静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走到玉清面前,俯身抬起少年的下巴,“你,倒最合朕的心意。”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殿内。

    萧凛手中的短刃“当啷”落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清妩,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为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清妩冰冷的眼神和王嬷嬷的呵斥:“大胆!还不快跪下!”

    几个侍卫冲上前,将萧凛按倒在地,锁链的哗啦声中,他的怒吼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清妩转身面向众人,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萧凛等人,妄图忤逆朕意,贬为奴侍,即刻发落。”

    “每日辰时三刻,由王嬷嬷亲自调教,若有不从,严惩不贷。”

    说完,她又看向玉清,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柔和,“你随朕来。”

    玉清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他边流泪谢清妩恩典,边乖巧跟在清妩身后。

    出了紫宸殿,寒风扑面而来,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满心都是被清妩选中的狂喜。

    次日清晨,教坊司内一片哗然。

    玉清受封侍君,赐住玉清阁的消息不胫而走。

    玉清阁位于皇宫一隅,清雅别致。

    白墙黛瓦间点缀着翠竹红梅,屋内檀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泽,鲛绡帐随风轻舞,熏炉中飘出淡雅的龙涎香。

    玉清换上崭新的月白色锦袍,衣上绣着银丝祥云纹,发间的羊脂玉簪在晨光下愈发晶莹剔透。

    他坐在精致的雕花榻上,看着宫女们端来珍馐美馔,恍若置身梦境。

    而另一边,萧凛和其他奴侍正跪在浣衣局前。

    王嬷嬷手持戒尺,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都听好了!从今日起,你们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戒尺重重打在萧凛背上,“还惦记你镇北萧家嫡公子的威风?在这儿,你们连狗都不如!”

    萧凛咬着牙,一声不吭,心中却燃起熊熊怒火。

    这批秀男中,唯有玉清被选为侍君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其他男侍耳中。

    他们挤在玉清阁外,隔着雕花的宫墙向内张望。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一个秀男酸溜溜地说,“若不是萧凛做蠢事,哪有他出头的机会!”

    另一个秀男扯了扯自己破旧的束腰,嫉妒地说:“听说陛下还赏了他西域进贡的香料,咱们连粗茶淡饭都吃不上……”

    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怨恨与嫉妒,却又无可奈何。

    深夜。

    萧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杂役房。

    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在他伤痕累累的背上,与远处玉清阁透出的暖光形成鲜明对比。

    他蜷缩在潮湿的草堆里,耳边仿佛又响起清妩在紫宸殿的话语,心中的不甘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

    而此时的玉清阁内。

    玉清正乖巧依偎在清妩怀中,听着她讲述宫中趣事。

    玉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全然不在乎外面那些嫉妒的目光和怨恨的低语。

    太后寝宫。

    御花园的白梅开得正盛,暗香混着鎏金香炉的龙涎香,在雕花木窗间萦绕。

    炎清妩执黑子的手顿了顿,看洛贤将白子轻巧落在棋盘天元。

    洛贤指尖抚过温润的羊脂玉棋子,“哀家听说,你那新选的侍君,发间簪子也是羊脂玉?”

    话音未落,棋盘上“啪”地落下一子,如寒星坠地。

    炎清妩垂眸敛去眼底锋芒,月白佛衣袖口扫过棋盘边缘:“父后是嫌玉清奢侈么?那玉清阁的鲛绡帐该换了,朕明日便让内务府取寻常的云锦换上。”

    洛贤闻言摇头:“妩儿,不必换,玉清那孩子毕竟是你千挑万选的宠侍,他过得奢侈些也是应该的。”

    石桌上的棋局已近尾声,洛贤望着逐渐被黑子蚕食的白子,忽然轻叹:“只是为父恐怕——你太过独宠他,引其她大臣们对你有意见。”

    他抬眼时,正撞见炎清妩转动血玉佛珠的动作骤然加快,十二颗珠子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惊飞了梅枝上的雪雀。

    “对朕有意见?朕看那些老狐狸的爪子,该剪剪了。”

    炎清妩起身时,银线盘绣的曼陀罗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镇北将军府的虎符,户部尚书的税银账本,还有——”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洛贤绝美的脸上,“对了,工部侍郎上个月往慈宁宫送的那对翡翠镯子,倒是衬父后。”

    洛贤手中的白子“当啷”掉在棋盘,清脆声响惊得宫女们齐刷刷跪地。

    他望着女儿眼底翻涌的暗潮,以为那是——她对玉清的偏执迷恋。

    他不禁紧张道“妩儿”他声音放软,“玉清不过是个家世偏低的秀男,他不值得你这般独宠……”

    清妩见状,知道她的父后又吃醋了!

    她暗爽到樱唇愉悦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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