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无望_32-35 完全掌控(补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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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35 完全掌控(补完) (第5/6页)

下,唾液和喘息声一起从嘴角漏出,身体颤抖不已,yinjing根部的囊袋收缩又泵出一股jingye。

    从下身传来的过量的快感几乎把他仅剩的意识冲散,时文柏牙齿合拢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唤回了一丝理智。

    他想逃,可他的手臂被铁链和镣铐牢牢锁住,双腿摇摆着踢过去也立刻被向导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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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多尼斯单膝跪在床垫上,用义肢的小腿部分压住时文柏的大腿根,手指掐着另一条腿的脚踝,粗暴地向外拉扯,压着膝弯的位置将它折叠,按成M型。

    两指并拢,戳进时文柏的后xue中。

    “呜,呃啊、嗯——”仅仅两根手指,就勾起了海量的快感,哨兵低声呜咽起来。

    休息了一天后,时文柏臀瓣之间的xue口不见红肿恢复了紧致,内里却和干净清爽的外表不同,肠壁上布满了湿热的黏液,阿多尼斯随便捣弄了几下,就有质感厚重的液体从他手指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流——

    并非肠液,而是放久了之后变得透明的jingye。

    “真是贪婪,连……射在里面jingye也不舍得洗干净。”

    “嗬嗯…嗯——啊、不能,又……啊啊!”

    一端固定在床头的锁链被扯得绷紧,时文柏难以自控地颤抖着,一股白浊从性器中射了出来。

    仅存的意识火光被射精快感短暂按灭,他的眼中一片迷茫,只映出了阿多尼斯的身影。

    从身体到精神,向导在这一刻达成了对哨兵完完全全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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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文柏。”

    阿多尼斯的心口被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填充,饱胀到可以溢出的愉悦情绪点亮了他的金瞳。

    时文柏没有办法回应他,张着的嘴里只能吐出无意义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哨兵敏感的身体变成了yin乐玩具,在向导的连番动作下,一次又一次地射出jingye。

    质地从粘稠到稀薄、颜色由白转变为半透明。要不是他一天食水未进膀胱里没什么尿液,他肯定会痉挛着尿出来。

    “啊啊——!”

    时文柏的身上全是自己排出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地附着在皮肤上,性器颤抖着,什么也射不出来了,阿多尼斯才心满意足地停下cao纵。

    “时文柏……”

    阿多尼斯低语着,指腹在哨兵左胸上的浅色伤痕处摸过。

    这不是他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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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皙透粉的指尖立起,修剪平整的指甲沿着伤口的走向划过,血色上浮,令那处皮肤显出比周围更深的颜色。

    阿多尼斯像是极富耐心的纹身师,在现在能看到的范围里,让哨兵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尽数染上红色。

    “呃……”

    时文柏的视线重新聚焦,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那些刮过的地方没有破损和出血,在被加强的感知下,变得guntang无比。

    “滚啊……”他哑着嗓子吼了一声,意识迅速做出反抗,将向导的精神力隔绝在外,恢复了身体的正常感知。

    “呵。”阿多尼斯伸手拽住了绕在他脖子上的链条,“我滚了,谁给你向导素?”

    甬道内的手指戳到了前列腺,时文柏闭上眼睛,压抑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他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遭,又连着窒息、高潮。

    他不知道自己射精射了几次,只知道现在真的有点累了,“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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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摄入的微量向导素很快被身体代谢干净,时文柏的喉咙又干又疼,他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口,唾液不足以缓解疼痛。

    如果他注定走向死亡,那么疼着死去和舒服着死去,他想选后者。

    但他该怎么做?

    时文柏看着面前的白色面具,嘴唇嗫喏,音量微不可闻。

    “求您,cao我……”

    他在那双金瞳中看到了戏谑的笑意,为了挽回一点自尊,他哑着嗓子哽咽着,“我需要向导素……”

    “好。”

    阿多尼斯把他按回床上,抽出手指,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xue口捅了进去,被手指玩弄了许久的后xue立刻抱紧了入侵者。

    有肠液作为润滑,阿多尼斯cao起他来毫不费力。

    阿多尼斯不需要顾及时文柏的感受,粗暴地发力挺进,可对于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时文柏,哪怕是阿多尼斯随便的一撞,也能带来剧烈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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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啊……”

    时文柏很快失力,软软地躺在床上,仍由向导掐着他的腰不停cao干。

    “啊啊……”

    他的腿根颤抖,下腹绷紧,射空了的yinnang抽搐了几下,又酸又疼,谴责着主人的纵欲过度。

    后xue被摩擦得火热,从xue口溢出的yin水被拍打出粘腻的水声,时文柏分明感受到了射进他体内的jingye,身上的向导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抓着他cao。

    “啊呃…太……停、呼…停下……”

    喘息声将话语冲得七零八落,时文柏再次获得了向导素,疼痛缓解,他爽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在发抖。

    他射无可射,不影响他用后xue高潮。

    “哈啊…不要了……不、呃啊啊!”

    时文柏向后仰头,如离了水的鱼一般挺起腰挣扎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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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点怎么够呢?”

    为了稳住动作,阿多尼斯的手指在时文柏的腰侧留下深深的压痕。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下身挺动,yinjing进进出出,以要将哨兵捅穿捣碎的力道cao干着,把xue口cao得发红软烂。

    “呜啊——!”回应他的,是哨兵翻着白眼的高潮脸和痉挛不已的后xue。

    慷慨的向导在哨兵的身体里射了很多次。

    jingye灌满了时文柏的后xue,在阿多尼斯抽出性器之后,争先恐后地从合不拢的xue口处往外涌。

    “这可不行啊。”

    体贴的向导为哨兵挑选了一枚卵圆形的肛塞,堵住了富含向导素的浓稠jingye。

    肛塞的银色底座在xue口处小幅度晃动,看上去像是时文柏在欲求不满地用屁股吸它,阿多尼斯满意地拍了拍底座,获得了哨兵的小声呜咽。

    “shuang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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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多尼斯解开锁链和镣铐,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哨兵。

    时文柏瘫软在床上,艰难地喘息着,不想回答。

    阿多尼斯不喜欢他得了好处就甩脸色的态度,表情阴沉下来,语气强硬地又问:“爽了要说什么?”

    他眼神锐利,像是要把时文柏拆吃入腹,时文柏双眼微阖避开他的视线,沉默了几秒后,才沙哑地说:“……谢谢您。”

    “这才像话。”

    躁动的血液流速减缓,同空气一起冷了下来。

    阿多尼斯已经擦干了身上的水迹,目光注视着时文柏因疲惫低下头,蜷缩在床上不愿和他对视的样子,冲动地想要伸手触碰哨兵身上那些紫红的痕迹。

    应该销毁他。

    阿多尼斯的理智在这时冒头,伸手的动作在抬起手臂的瞬间中止。

    他应该尽早把哨兵销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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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他刚刚才得到他。

    毕竟,每个令他情绪剧烈波动的“事物”,都对他造成过惨烈、无法挽回的伤害。

    充满攻击力的念头使得阿多尼斯外放的精神力更具压迫感,时文柏读懂了其中蕴含的杀意,抬起头紧盯着随时可能发动攻击的向导,身体暗中蓄力,准备反击。

    脏乱的床单才见证过一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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