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箜篌_42:笨嘴拙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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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笨嘴拙舌。 (第2/4页)

的实力后,佯装不敌,带着兵马又回去了。

    两个手下大喜,立刻回去禀报,说南楚将领是酒囊饭袋,不足为惧。

    宇文广轻蔑更盛,下午就披挂俱全,亲自率军袭营。

    这边的秦将军,酒足饭饱,还小憩片刻。听到宇文广在营前叫嚷,才披甲而出。

    秦岫再次带着人马出寨迎敌。

    对面的宇文广看见高挑矫健的秦岫生得面若冠玉,暗骂绣花枕头。

    这边秦岫也在观察宇文广。

    这人看起来倒是比刚刚那两个草包要厉害得多,是不是有真本事待会便见分晓。

    宇文广在对面,大吼几句鸟语,引得队中将士一阵哄笑。

    秦岫不懂鲜卑语,见他们这般反应,也知道那厮说的必不是什么好话。

    提着长戟的将军眯了眯凤眸,也不多话,纵马便出。

    宇文广见他这般沉不住气,更加相信了自己的判断,也纵马出阵迎战。

    “你爷爷宇文广来也!”

    秦岫还以为这蠢蛮子不会说楚话呢!

    “哐!”

    兵刃相交,宇文广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招架不住面前这个年轻将军的力道。

    秦岫不欲与他斗力,挑开了宇文广的双鞭,和他斗起招来。

    宇文广越打越心惊,这和那两个副将说的可不不一样,定是这中原jianian人使了jianian计,害得他轻忽大意。

    宇文广自知中计,害怕丢城,不欲恋战。

    他这一退缩,就出了破绽。

    秦岫一戟把宇文广挑下马,用戟尖勾着他的领子,拖落水狗般把宇文广拖回了南楚的队伍。

    将宇文广五花大绑后,秦岫示意屠鲞去解决剩下两个喽啰。

    那两个喽啰不仅草包,二打一都打不过屠鲞,还贪生怕死,打输以后跪地求饶,说只要秦岫放过他们,他们就帮忙哄骗守城的兵卫打开城门。

    于是秦岫不费一兵一卒,神速拿下颍川。

    等凌天河带着支援到时,他已经整合了颍川郡内军队,准备攻打谯郡了。

    回到京城这边。

    秦皎自己都放心白卿云在沈涧琴手上,夏侯阳也就不再关心迎仙楼的事,干脆跑到合肥去找楚明宣了。

    谁料他一从迎仙楼离开,白卿云反而回到迎仙楼了。

    秦岫远在河南,秦皎软禁在家,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的成了秦曜。

    秦曜对白卿云的喜欢,顾西洲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秦老三是顾春官看着长大的,秦三小的时候,被秦相送到他娘身边养着,等于说秦三基本上是和他一块儿长大的。

    秦三这小孩,爹不疼,娘不爱,在他娘身边养到七岁,才被丞相接回过秦府一次。七岁之前,秦三只知道有姨姨和伯伯,不知道爹和娘是什么。

    这没过多久,秦曜又被丞相送回宣城了。

    从秦府回来后,原来那个逢人就笑的小宝贝蛋,就变成了一天也不说一句话的小闷葫芦。

    凌姨姨和当年还是个小小少年的顾西洲旁敲侧击了许久,才问出小秦曜闷闷不乐的缘由。

    小秦曜边掉金豆豆边和姨姨、小哥哥说他听到的话。

    秦府的下人说,三公子生出来就是晦气,害死了夫人不说,还要抢二公子的生气。说秦曜不回来还好,一回来,二公子马上又发了高烧——这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呸!呸!皓皓才不是扫把星呢!皓皓是凌姨姨的宝贝,谁敢说皓皓,凌姨姨去掌他的嘴!”

    秦曜出生之后,丞相一直都没给他取名字,大家都“秦幺”“秦幺”的叫他。而被寄养在顾家的秦曜因为要隐藏身份,一直用的“顾皓”这个名字。是秦曜十四岁彻底回归秦家以后,才有了“秦曜”这个名字。

    顾春官和凌夫人为了哄好小秦曜煞费苦心,可秦曜认定了自己是灾星,与顾家人渐渐疏远,害怕自己身上的灾气过度给待他如亲子的顾家人。

    秦曜最后就长成了这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他从不和人交朋友,因为他越长大就越发现——和那些人说的一样,他是个灾星。

    不然怎么解释,他倒霉透顶的运气,和靠近他也变得倒霉的顾家人?

    顾西洲知道秦曜郁结所在,有的事并不能怪罪到秦曜身上,可这孩子偏要往自己身上揽。

    当年他母亲小产也好,父亲贬官也好,甚至他自己的身体差,也都和秦曜没什么关系,但秦曜偏偏觉得是自己给他们带来了霉运,常常是离家出走,躲起来不愿意见人。

    现在有了心上人,好了,还是那副死样子,又憋闷又不敢出手,迟早憋出事儿来。

    “先是三叔,后是二哥,再是大哥,最后是小舅舅……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护不住白公子呢?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不肯对白公子真心相待呢?”

    秦曜以为白卿云再次回归迎仙楼抛头露面是无奈之举。

    顾西洲当然从秦曜这里听说了白卿云辗转于秦家叔侄舅甥之间的事,他与白卿云是故交,不会像秦曜一样把白卿云想得那么悲情。

    他知道白卿云和沈涧琴有过一段,自然也知道沈涧琴绝对不会和白卿云藕断丝连。

    顾西洲更倾向于此事另有隐情,或者说,白卿云有所图谋。但他知道这感情之事,除非当局者自己想明白,否则谁也劝不住。

    “阿曜,你既有意,何不自己去看看……机会是攥在自己手里的。”

    秦曜沉默不语。

    顾西洲知道他在怕什么,又劝道:“你这般踌躇不前,不会有任何进展。可若是你真的去接近他,未必是雪上加霜,说不定还会雪中送炭呢。”

    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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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曜捏紧拳头,道了一声:“多谢兄长。”

    便抽身离开了。

    迎仙楼。

    雕甍画栋,凤阁斜张的乐闾并没有因为易主之事而减少半分奢靡,照样轻歌曼舞,鼓乐齐鸣。

    多少少年子弟在其中纵情声色,醉生梦死。

    秦曜走过依红偎翠,脂浓粉香的绮阁,找了一处清净的雅间坐下。

    接客的翠衣跟了一路,一边走一边给秦曜介绍楼里的姑娘小倌,秦曜不叫几个人伺候她就不罢休似的。

    一回生二回熟,秦曜现在已经知道怎么打发这些纠缠不休的翠衣了。

    形容冷峻的金瞳青年从怀里摸出两枚小银龙,“叫一壶酒,别在里面加乱七八糟的的东西,酒送来后自行离去,明白吗?”

    翠衣看见那小银龙眼睛都直了,她见青年气度不凡,这才纠缠不休,没想到青年出手大方,直接赏了她两枚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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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衣笑着告退了,不多时,酒也送了上来。

    秦曜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下嗅了嗅,没发现什么怪味道才浅啜一口润了润喉。

    酒喝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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