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8冷却 (第5/8页)

到机场。”

    宋佳瑜看着那个蓝sE的按钮，拇指悬在上方一秒，按下去。蓝sE转成了灰，界面跳回主屏。她知道这不算侵犯，她也惯于在Ai里选择“配合”。可就在蓝变灰的那一瞬，她的x口像被人悄悄放了一枚很薄的玻璃片。无声，无重，却把光折了一下。

    晚上回家，乔然把她从楼下接上来。车里放着很轻的乐，仪表盘上弹出小小的提示：

    小瑜到达公司09:06

    小瑜离开公司21:14

    乔然并没刻意看，只顺手把提示划掉。她伸手m0了m0她的发尾：“今天晚了。回去喝姜汤。”

    宋佳瑜“嗯”了一声。锦上添花的好意，是她识得的语言；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在一张铺得过满的桌子旁站了太久，腿有点酸。

    第二天傍晚，面板又跳出：“宋佳瑜仍在办公室20:32”。不到半分钟，乔然的消息就跟到她屏幕上：

    【还没结束？要不要我来接你？】

    宋佳瑜盯着“仍在”两字，看见一种被动的在场。她回：

    【不用。我再半小时。】

    【好，注意路上。】

    她把手机扣下。那块薄玻璃仍在x口，不硌人，却让呼x1偶尔擦着边。

    ——

    中旬的某天晚上，IR在电话里告诉她：“董事会同意冷却期安排。B&H的建议会做内网公示。”

    “收到。”

    “辛苦你。”

    “这是惯例。”她竟先说了这句话。挂断后，她轻轻笑了一下，像在笑自己的顺口。

    信息栏弹出一条新邮件，来自B&H，附件是“Assessmentv1.3”。她下载、打开。第二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