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老朋友的话题 (第2/2页)

着她，还是她jiejie？」

    收起了笑容，澧沅低下头，手搅动着咖啡，凝着咖啡中的泡沫看，沉思片刻後，再开口：

    「她现在好不好？」

    「我给你电话，你自己问她。」

    摇摇头，显得落寞的神情：

    「不要了．．．我不想再打扰她。」

    澧沅眉间锁起，失意的眼神，带着忧郁、悲伤，就是这个神情，当年教她难忘，但如今已不是荳蔻年华的少nV，韵如知道如何掌控自己的心思，她冲淡着自己的心绪，轻淡的问着澧沅：

    「你还怨她？恨她？」

    眉头拧得更紧，但很快的又解开，澧沅挤出刻意的笑容：

    「怎麽会怨她、恨她？我从来就没有怨过谁、恨过谁。」

    「那是Ai着她？到现在还一直Ai着她？」

    这个问题已经多少年没去思考？早已封在箱底了，何必再挖出来？

    「不谈她了．．．」

    「唉，你永远都在逃避？说真的，你真的不晓得，你曾经在不知不觉中，偷走了多少nV生的心吗？」

    澧沅错愕的看着韵如，听她继续再说道：

    「我有好多话想问你，你可以坦白告诉我吗？」

    「都已经陈年往事了，还要追根究底？有意义吗？」

    「对你没意义吗？对我有意义！」

    韵如拿起咖啡啜饮一口，再说着：

    「还记得绿湾的那个晚上吗？」

    当然记得，刚才不是还在谈吗？但是他不想回应，只摇着头。韵如再接着说道：

    「那一晚，我也挑逗过你，跟你说：今天不回家，随便你。你带着我到水门外，坐在淡水河边聊到天亮，你忘了吗？」

    再抿着咖啡，韵如接着话：

    「我跟你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你知道、我知道，可是敏纯、小娉、小婷都不知道。」

    放下杯子，她带着伤感的口吻：

    「照顾敏纯的那一夜，你跟她也是清白的吗？」

    澧沅叹了口气，但没有思考，立即斩钉截铁的回着韵如：

    「我说清白，你信吗？」

    「我信，我知道你是君子，可是你不说，敏纯不解释，小娉、小婷不相信。」

    澧沅只有无奈：

    「二十多年不见，今天在这里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可是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去探讨这些事了吧？已经事过境迁，而且当时大家年少轻狂，现在回头看看，很多事情只是觉得好笑而已。如果把那些事，放在茶余饭後大家闲聊，当做笑话不是很好吗？何必要认真的去探讨呢？更何况，就算弄清楚了，又能怎麽样？」

    「我同意，可是．．．有人不同意。」

    「那也没办法。」

    「是没办法，可是我要对小婷交待清楚。」

    澧沅错愕：

    「跟小婷交待清楚？跟她有什麽关系？」

    「你答应过她什麽？你忘了吗？」

    再叹着气，澧沅拿出烟，先问着：

    「我可以cH0U烟吗？」

    韵如点点头，再转身对着店内说：

    「澧芷，帮我拿个烟灰缸，谢谢。」

    「好！」澧芷拿出烟灰缸，轻俏的走出来，放桌上，澧沅再说声：「谢谢。」

    清丽的澧芷仍笑着回他：「不客气。」再转身进店里。

    待澧沅点起烟，韵如又接着话：

    「你答应过她，要教她吉他，不记得了吗？」

    澧沅点头，吞吐着烟，说道：

    「我记得！那是我的错，我只给了她一本笔记。可是我也没有人教啊，那本笔记是我自己m0索的心得，写得很详细，只要用点心，一定可以学会的。」

    韵如忍不住笑着，依旧是十分甜美动人的笑容。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可以无师自通？你很聪明，怎麽这种道理都不懂？」

    澧沅僵y的笑容，像是想遮掩困窘的表情：

    「我承认是我的错！给我电话，我跟她道歉。」再开着玩笑：「如果她现在还想学，我马上教她。」

    方才还在笑的韵如，现在脸sE已变得Y郁，眼眶也红了，澧沅惊讶，回想着自己刚才是不是有说错话。

    沉静片刻後，韵如强忍着悲伤，略带酸哽对他说道：

    「我们一起去她的坟前跟她说，好吗？」

    顿时澧沅骇然，手上的烟掉到地上，张口却无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