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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扎里亚斯看向道伊尔，试图求个解释，人类怎么可能能进得来原初？

    道伊尔同样没办法给他解释，眼前的人类早就该消失了，他的灵魂被贝希摩斯碾碎，早就没有了转世的能力，却被维瑟强行用魔力拼凑了起来，他不确定艾布纳是否还能算得上人类。

    阿扎里亚斯之所以顷刻认出艾布纳是人类，是因为他能听到那人内心中的声音。

    他瑟瑟发抖的灵魂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我好疼啊，维瑟。”

    天使们刻在骨子里的使命让他不能对人类的痛苦无动于衷，阿扎里亚斯走过去，轻声问艾布纳说：“人类，你哪里疼？”

    艾布纳被陌生的声音惊到，他抬起头看到仿佛罩着柔光的俊美天使，脸上却没有浮现出将要被拯救的安心，他用手臂抱紧维瑟，略有些敌意的看着阿扎里亚斯。

    天使和恶魔是宿敌，他害怕这人继续伤害维瑟。

    阿扎里亚斯不知道人类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许久没见人回答，擅自凝了一缕绿色的魔力化在艾布纳的额头。

    深入四肢百骸的疼痛似乎被减轻了些，艾布纳早已习惯了忍耐，此时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都让他生出想哭的念头。

    会不会，现在的他能再多陪维瑟几天？

    阿扎里亚斯见那人神色缓和下来，蹲在他身边看向躺在他怀里的人。

    恶魔？

    阿扎里亚斯感到凌乱，他看了看艾布纳，反复确认似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