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谈心 (第2/2页)

，也变成了个混蛋。”

    顾山低着头，他想到这些年的事，确实他才是最该委屈的那个人。他苦笑，“看你在酒吧打工的时候，很担心你会学坏，但你本来就不是好人，你自己也这样说过，偏偏我就是不信。现在看来感觉自己也太轴了，你这种弟弟就不应该管了。”

    顾川也笑了，他当时说了那么多次别管他，顾山仍旧是不放弃。那张义正言辞的脸，让顾川心烦暴躁，总想着给毁掉。

    顾山叹气：“可是怎么办，你是我弟弟，从出生那天开始，我就要担起这个责任。”他看看顾川：“我这样说你不会生气吧？”

    “为什么？”

    “以前一说到兄弟，责任，你都像要吃了我似的。”

    “那是因为你只把我当弟弟。”顾川说，“哥，其实我很高兴是你的弟弟。虽然那个时候很痛恨这个身份，但是正因为这个身份，我们出生就在一起。”

    顾山点点头，他跟顾川并肩站在一起，倚在栏杆上，说：“我那天确实是在装睡，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一直强调我是你哥我是你哥，还教导你兄弟伦理，自己却喜欢上你了。怎么会喜欢上你了呢？想不明白。后来你出事了，我是真的很后悔，如果那天我能有勇气面对你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顾山在十年间多次去过那个码头，他想会不会哪一天顾川就出现在这里，告诉他只是躲起来了而已。即便那么多人告诉他顾川有可能是死了，他都不信，他不能信也不敢信。

    “应该不会，无论你当时说什么，我都会去的。李子华，赵金诚，不可能放过他们。”顾川捏着手里的烟，即便他们死了顾川一提起他们还是恨。“所以，其实跟你没有关系，我就是这么个人。”

    “那你为什么十年不跟我联系？不还是在折腾我？”顾山问。

    顾川沉默了，顾山继续说：“你确实就是这么个人，为了自己的目的根本不管我会怎么样，这十年我过的事什么样的日子，白天强撑着精神，晚上一闭上眼睛就会看那个爆炸的仓库，看到满身是血的你站在我面前，说‘哥，你不爱我，你不要我了。’。时间长了，我都不敢睡觉了。每天又困又累就是睡不着，太难受了。”

    顾川伸手搂住他，顾山也自然的依偎过去：“我真的怕了你了。”顿了顿又说：“顾川，可是我又好想你。”

    顾川喉咙绷紧，克制自己的情绪，搂住他的手用了力，半晌才“嗯”了一声。

    顾山的酒被顾川拿走，扔到了垃圾桶里，回到病房，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顾山不紧紧地抱着顾川可能会掉下床。顾川的手在他的腰上摩挲着，黑暗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着这十年的生活。

    不知道聊了多久，慢慢的顾川不再说话，顾山听着他的呼吸声，借着微光看着他的脸，这次是真的，不是梦也不是幻觉，顾川真是的在他眼前了。

    即便没有睡着，顾山的情绪是难得的平静。他眼睛看向窗户，手摸着顾川的身体，小时候顾川的身材就很好，现在的就更没的说，摸着弹性舒服的肌rou，顾山还有点小得意。

    早上大夫来查房，顾山一下子跳下床，装作从陪护床上起来的。顾川因为睡得太晚是被叫醒的，他的病号服敞开着，露出大片的肌rou。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恢复的很好，后面跟着的实习小大夫看了眼顾川露出来的胸肌，抿嘴憋笑。

    等医生都走了，顾川说：“哥，我想喝水。”

    一直躲得很远的顾山哦了一声，给他倒了杯水，顾川喝了一口后就放到一边，把顾山拉到床上压着他：“哥，你不解释一下？”

    顾山的脸憋得通红，半天才小声说：“挺好摸的。”

    顾川压着他的亲，把他亲的缺氧，然后解开他的衣服，啃咬着他的脖子锁骨，含住他的rutou像吸奶一样的咂吮，手揉捏他的屁股，

    “哥，我要在阁楼上那张小床上干你。”

    顾山浑身酥麻，喘息着说：“好，我这次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