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青春疼痛文学（。 (第3/5页)

家里唯一黑发褐眸的人。

    尼尔不喜欢生父，却很喜欢性格温吞的哥哥。

    家里所有人都喜欢哥哥。

    父亲会看着哥哥的论文说“干得不错”，很少回家的jiejie也只会对哥哥露出吝啬的微笑。尼尔为此感到骄傲。

    是骄傲吧？

    “我好痛……哥哥……”

    这种话只会在雅各.加西亚这里得到回应。

    尼尔喜欢看哥哥担忧地对他摇头。

    “很遗憾，尼尔，疼痛是没有适应性的。”

    “但我会努力为你配置止痛剂的。”

    ＊＊

    畸形的成长让尼尔缺少对温暖的理解。

    他的身体素质和情报嗅觉在日益强大，训练的重负让他连理解什么是嫉妒都困难。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哥哥的“止痛剂诺言”被兑现前，尼尔常会被疼痛折磨得无法睡觉。

    伤口叠在新疤上，他有时会分不清场景，辨别不了生死。晕倒和昏厥是常态，整夜整夜失眠，蜷缩在被子里哀嚎，他的体格远不及父亲期待般强大。

    但能怎么办呢？

    除了忍耐又忍耐。

    尼尔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早就停在了6岁。

    况且忍耐又有时会有回报，让时间的流逝不是白费。

    在疼痛几乎能致死的时刻，极少数情况下，父亲偏偏会夸奖他：“做得不错，尼尔。”

    “做得不错”。

    瞪大眼睛，喜极而泣。像是在沙漠里喝到一滴水，尼尔会面无表情的接受夸奖，然后知道自己该凭这滴水，走出整个沙漠。

    但……

    不是的，父亲。

    不是的。

    他根本就没有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