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报春(炖rou,师徒年下)_第07章 所谓解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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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章 所谓解药() (第1/1页)

    爱液从甬道内汹涌溢出,虞常尝了尝,满意道:“师父流的这水儿果然是香甜的梅花味。”随即又将舌头抵入持续痉挛的软热深处,用力将挤在一处的嫩rou舔开,贪婪地舔吸吞咽着,嘬嘬有声。

    然而温明连羞愤都顾不上了,没有射精的高潮本就漫长难捱,此刻被徒弟在敏感处持续作怪,极致的快感和郁闷都被延长。他腰身一挺一挺地模仿着射精的动作,臀部提起放下,反而更方便了孽徒的抽插,倒像是自己往他口里送去一般。

    事实上他连自己是否扭着腰迎合着徒弟舔屁股都不知道了,从一开始自慰到现在,他已经高潮三次了,阳精堆积在春囊里肿得老大,强烈的射精欲望逼得他头脑昏沉,被徒弟舔得浪叫不已,胡乱动作,似在逃离,又似在迎合。

    几次被他的动作挣开了舌头,虞常舔了舔嘴唇,跪立起来调转身体,胯部正对着温明的脸,用整个身体压住他的挣动,而后满意双手揉搓着师父白生生的臀瓣,埋头继续舔吮。

    温明正自闭目呻吟,忽觉脸上传来潮热之感,睁眼便见一昂扬巨物抵在口鼻间。他不由伸手握了上去,轻轻抽动两下,便见那物精神抖擞地颤了颤,在他唇边洒了两滴腥浓液体。

    温明着了魔般伸出舌头将其舔去,口中便弥漫开少年人健康阳刚的气息。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之前便是这物在自己后xue鞭笞挞伐,翻江倒海,将自己炮制地欲仙欲死,便忽然觉得唇舌瘙痒得不可自抑。

    他扶着爱徒的阳物,迟疑地含住,小心地往深处送去,舌头轻轻舔弄,感受着这不可思议的丝滑热力。

    虞常一个激灵,回头问道:“师父,徒儿的roubang好吃吗?”

    温明口里含着徒弟的大roubang,汁水四溢,半眯着眼颇为受用的样子,只用鼻腔悠长地“嗯”了一声,似猫叫一般。

    虞常满意道:“好吃您就多吃点。”

    虞常被取悦了,决定也让师父满足满足。于是他挺动起腰在师父口里抽插起来,每每撞到紧窒喉间,插得温明受不住地干呕起来,满脸涕泪横流,唇舌也更卖力地爱抚师父的后xue,师父也努力地照顾着他的。

    忽然间被他舔弄到了什么地方,温明惊叫起来,身子发抖,xuerou热情地按摩着他的舌头。虞常便往那处又舔了一下,趁着师父浪叫时喉腔打开,将腰身往下一沉,硬挺的rou茎便卡入师父的咽喉,哽得他叫都叫不出来,只在呼吸间抽吸呜咽着,喉头因干呕不断收缩,夹得他的阳物无比销魂。

    虞常得了趣,不理温明的抵死挣扎,只把rou茎卡在那里,自己次次对准后xue里的那处销魂舔弄,或来回刮刷,或抵在肠壁上打圈,更伸了一只手将师父可怜的rou茎握着,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抠挖娇嫩的铃口。

    上下齐发,要害被握,呼吸不畅,温明一开始还拼命地挣扎,不久便被cao弄得崩溃,不住哭泣着任他施为,只用唇舌搅缠着硬物,不断吸啜讨好。

    虞常听得他声息渐弱,也怕玩过了头,只得把阳物恋恋不舍地拔出来,百无聊赖地拍打着他的双颊。温明喉舌甫一解放便猛烈地吸了几口气,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叫道:“不……不够!”

    虞常讶道:“师父,你吃徒儿的roubang都快吃死了,还不够?”

    温明泣道:“下……下面……下面那个太小了,好软……不够……要大的,硬的……要小常的……求……求求你……”说着,一边无意识地舔着停在嘴边的昂扬,一边在虞常眼前将三指插入了下体。

    没动几下,猛然间被徒弟翻过来跪趴在床上,后xue被一根火热guntang的物事带着手指狠狠捅入到最深处,正正撞着敏感点。

    “师父盛情邀请,徒儿却之不恭!”虞常奋力抽送,每一下都干到了最深处,再整根拔出只留guitou嵌在xue口,复大力撞入,rou体拍击声连绵不绝,“这次便算了,师父下次要记得说‘求爱徒的大roubangcao我的saoxue’,这是师父教过我的,言行举止要合乎礼节。”

    温明高翘着双臀,在cao干下断断续续道:“求……啊啊!求爱徒!求爱徒的……啊!……求爱徒大roubangcao我!啊啊啊啊……cao为师的sao——嗯嗯!~呜……求爱徒的大roubangcao为师的saoxue——哈~捅穿为师……把为师插坏……啊啊啊!填满我!射给我!啊——”

    “哈~爽!含得真紧!~师父原来这么喜欢弟子的roubang吗?弟子这就用它好好插您,插到您离不开它好不好?!”虞常边叫边挥手拍打着师父的屁股,声音清脆连绵,在雪白丰臀上留下一片通红的掌印。

    温明双目失神,被大力的抽插撞得不断向前,又被虞常按着肩用力抵回胯下,双手再也无力支撑,上半身全贴在床上,胸口肿胀的两点不断跟粗糙被单摩擦,侧着头,嘴里饥渴地舔吮着自己的手指,一边痛哭一边尖叫,泪花四溅,口涎横流,和着汗水和青丝沾了满脸。他双腿开到最大,插在后xue中的手指已经退了出来,却恋恋不舍的停在xue口,没犹豫多久便掰开了自己的臀瓣,任爱徒予取予求。

    虞常快速撞击着,一下一下打桩般正撞上内里敏感的那一点。温明的xue口完全被cao开,是毫不抵御的松软,内里却持续痉挛抽搐,如一张火热而饥渴的小嘴,含着滑腻的肠液,缠着roubang就不肯松口。

    虞常握住温明迟迟不得解放的那根,合着自己鞭挞后xue的频率快速动作,直cao得师父又哭又叫,口中“小常”“爱徒”“孽障”“郎君”地胡乱喊着,最后抓着温明的头发狠捅了数百下,餍足地释放在师父的肠道里,只觉一直盘踞在下腹的那团暖香热气随着jingye一道射出,甚觉疲惫,只得打消了陪师傅耍弄整宿的念头。

    温明的叫声猛然拔高,拉得长长的,后xue剧烈缩紧,将爱徒的精华慢慢吞入身体深处,腰胯狠狠地颤动数下,前端终于释放出来。

    他沙哑地哭叫着,每射出一股就是一声尖叫,直射了十数下,却还是没放松下来,秀致笔挺的那根抖了抖,一股滚热清澈的液体涌动出来,蒸腾起腥臊气味。

    温明徒劳地用手掩在身前,却阻止不了尿液的排泄。他绝望地倒在床上,伤心地小声啜泣抽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虞常将他抱进怀里,不停地亲吻他,柔声安慰道:“师父别哭了……师父怎么这么容易哭呢?跟个孩子似的……还说总说我小时候爱哭呢,结果您不是被我插插就哭了……师父不哭了,徒儿帮您洗得干干净净的……”

    虽然大冷天烧水不易,但想到师父素好洁净,虞常还是提来热水和浴桶,把师父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他将手指伸进红肿后xue轻轻搅动掏挖,见有血丝渗出,心疼无比,随即惊讶地发现师父后xue只留有梅花残红,自己射入的阳精竟消失无踪了。

    这难道也是那胭脂扣的特殊之处吗?联想到今日师父的种种反常之举,虞常暗自思忖着,但见师父一开始如临大敌的态度,想来师父应该是了解此药的。经过此番燕好,眼下师父的那物业已倒伏,整个人被抽干了力气般倚靠着自己,阖眼似睡非睡,只偶尔抽泣一声,似乎药力已解,只不知有无后患。

    虞常换上新的被褥,把温明放在床上,温明即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他爱怜地抚摸着师父满身的欢爱痕迹,亲吻他的全身,好不容易替对方穿好了衣服,自己却又有了反应。

    虞常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委屈地小声道:“徒儿让师父爽了三次,可徒儿为了伺候师父才xiele一次呢……烦请师父帮一帮徒儿吧。”

    说着抱起温明剥掉亵衣,将他头脚倒过来,捏开红肿的嘴唇将自己半直不软的小兄弟插入师父口中,又舔了舔在杵在眼前的菊xue,遂盖上被子,将手指插入师父合不拢的温软xue口,安心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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