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 (第3/7页)

的轻微呼噜声。

    话说我上课是不是能同时上好几堂课的内容……事实证明这并没有用，听一堂课需要全神贯注，现在夹杂了好几个老师的声音让我条件反射般的分心，导致我每堂课都只听了一部分。

    下课时间到了，我走出班级去走廊放松片刻，往远处眺望风景。班级里很吵闹，走廊外只会更吵闹，不过总得去习惯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正当我看得认真时，突然有人在我的肩膀处拍了几下。

    “你知道吗？一只鹿越跑越快会变成什么。”

    ……

    “是高速公路。”

    ……

    虽然我没感觉，但这个冷笑话大概是存心想把我冷死的程度。

    “上午好，找我有事吗？”我望着晴渎，仿佛能听到周边的窃窃私语，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中午去教学楼天台，到时再跟你说。”晴渎没有控制音量，听觉敏感的我都觉得被这句话占据了全部思考。话说这不会造成天台一堆记者吗？众目睽睽之下反而不好拒绝……我平静的校园生活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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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你生活的世界是怎样的？”

    刚打开便当，这个问题就抛了过来。哲学讨论会吗？陈止今天跟朋友有约刚好不在，倒是留我一个来应付这种情况。不过说是教学楼天台，还真是来教学楼天台，其实是去别的地方更好一点吧……或许我应该承认只是周遭传来的视线过于偏离正常值。

    “没什么特别的吧，就是给我立下了考试难关。”首先以学生角度来回答问题。

    “再宏观一点。”晴渎也打开了自己的便当，比起这边五彩斑斓因为大厨不在而无法说上名字的菜，那边明显更正常点。

    话说结果真是哲学讨论啊。

    “我生活的世界充斥着利益与竞争，但它本身是平等而无私的。”我回应道。

    “你觉得你生活的世界完美吗？”晴渎没有停顿的问道。

    “不完美。”不如说目前就这一个选项。

    “你觉得你生活的世界合理吗？”晴渎紧接着不给任何空隙，话说回来好像一直在问我的意见。

    “不怎么合理。”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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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找你的事结束了。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晴渎理直气壮的给这场谈话画上了句点。

    “没……我能问下你是怎么看待这些问题的？”是选项不正确吗？也太突然了吧，从开头到现在都有些雷厉风行。

    “电视上的晚间新闻，其余跟你一样，下次见。”晴渎说完就盖上便当盒，煞有介事似的离开了天台。

    精准而流畅，不愧是她。不过这是什么，测试吗？那种就算说出来对测试的意见都会被认为是判断标准之一的测试。想不明白……总之不管怎样现在最重要的是该如何逃离天台，晴渎走后目光就只集中在我身上了。书里有个词叫食不下咽，但有问题的通常不是食品而是自己那时的心态。

    我其实不太习惯聊哲学话题，因为在日常生活里也不怎么会接触到这个概念。忧心的事情太宏观、格局大到不正常、说着意义不明的诗、扮演最多情的空想家、高谈不值得忍耐、与幸福有缘无份、简单都能被解释成麻烦。

    不过这只是我的情况，在近些年来这算是热门的概念，只是日常生活中不怎么会提及，或者说只要不去踏入就不会受到影响的那类。世界濒临崩溃让世人对这些疑问逐渐高涨，他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制造一个理论挽救些什么，进退维谷让他们想得太明白。

    我说的几乎算是标准回答，也是他们乐意听到的答案，有如网络搜索后位于首位的词条，就算是误导也会有人信。要说这话发自真心，我也不清楚大概有多少，只会说谎话的我的意见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和必要。

    尽力的听完了接下来的课程，我终于熬到了放学的时候。长时间高强度敏感状态下去学习真的会让我事半功倍，但我现在只想带个眼罩和耳塞去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睡大觉。

    当然在隔音效果为零的空地是不会有这种机会的，比起念叨着好困不如找找附近有没有漫画社这个月留下的彩蛋，虽然我拿到奖品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不去找就不会有。

    无法分辨是哪一部分学生在校园逗留，放学过后有不少学生会前往各个建筑内部，混杂到只要没有变态跟踪狂就基本不会有人能预测你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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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篮球社的训练还没开始，去篮球场顺便找彩蛋的途中我路过了宿舍，想起最近莫名经常出现在我周围的晴渎，又想起她最初搭话的理由，我摩挲着学生证里的宿舍钥匙，决定先去那里走一遭。

    宿舍区门卫室的大叔今天也在被独特的规定烦恼，虽然几乎没来过这里的我不怎么适合说这句话，但下课时间的道听途说，也就是所谓的八卦还是能了解到一些的。自从校园几起学生失踪事件过后，每次有谁进出都要注意学生卡并记录，记录不管怎么说也太离谱了，不要把监控不当监控啊，虽然也不是全部学生都住宿但工作量还是难以想象的恐怖。

    世南高中的宿舍装修很豪华，虽不至于观赏水池或庭院花园，但在如今的世界里，或许大部分住宅都比不上这里的环境。这所学校的经费是个谜，因为我记得，交学费的时候没有关于宿舍的费用要求。

    宿舍楼大厅的区域内地图，加上宿舍钥匙写着的门牌号，只迷路了一会儿我还是找到了这个我未曾踏入进去的宿舍。

    宿舍里面没有开灯，光源只有从几扇窗户照射进来的幽暗光线。宿舍是四人间，每个房间都是独立的，非常好的保护了学生的隐私需求，而且非常棒的是有个公用的大房间，设施都是特别制作过的材料，品质和美观十分有保证。

    靠近门口的小黑板贴着一张人员表，——澄妄、晴线、晴渎、颖响……好熟悉啊，颖响原来也是我的舍友吗？从来没听她提到过。还有晴线，我记得她是晴渎的jiejie，因为是也许知道晴渎行动轨迹的人，还有晴渎那恐怖的热度，在最初的日子里就在学校中成名，不想知道都不行。

    “你好？”门口外站着一个橙色短发，身高低于年龄平均的学生。还有一件事没说，因为晴线的身高是身体停止发育的那类学生典型特例中的特例，所以她成名的因素不止只有晴渎。

    “你好，我叫澄妄，临时决定来看一下宿舍。”有种自己是被抓包的小偷的感觉，刚才为止还以为不会碰到任何人，毕竟宿舍里面明显没有人。

    “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我也挺惊讶会突然见到你，最近学生们的讨论你是主要对象，要进来坐会儿吗？”晴线热情地将我的逃跑路线堵上了。

    我坐在公共区域的沙发上享受着有如客人般的待遇，喝着熟练度异常的手冲咖啡，我却只是浅尝辄止，因为味道过于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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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你最初的印象其实是入学开学考排名在我上面一位的学生，接着是宿舍门口人员表的名字，然后才是你。不说什么于万人中万幸得以相逢，在这次以前你就在我记忆中有一席之地了。”晴线拉花的动作不停，平缓地讲道。

    “这样啊……我的最初印象也是如此，当时觉得晴线这两个字有点像是指阳光，就一直记着了。”对等返还……不过这个倒是真的。

    “线状的阳光？人确实都是发光体，只不过自己看不见。”晴线拉花出一只模样精美的小熊，然后毫不犹豫喝了下去。

    不喝完的